和厉严爵视频聊了好一会儿,余开颜才关灯睡觉。
夜里的梦境有些长,她看到了父亲朝她笑,对她说要好好的生活。
她答应父亲会珍惜现有的日子,活出价值。
早上。
佣人来敲门送参茶;洗漱后,她就接到了丁甜甜的电话。
“昨天晚上挺激烈啊?”
余开颜手边动作一顿,”怎么说?“
“你弄得那套视频打脸,在网上火了,周玲都被骂出翔来了。”
“宋雪那边还好点,她比较识时务,自己拍了视频主动道歉了,你打算怎么做?”
“恩,我想想。”撂了电话,余开颜下楼吃早餐。
看到佣人准备的酒酿小圆子,盛了一小碗,脑海中浮现出厉严爵提出同居和试婚的晚上。
耳根不知不觉得有些发烫,她埋头快速的喝光了碗里的粥,才喊来大辉。
“余小姐。”
大辉恭敬的递来一份资料,“凌晨时,那两个人受不了招了。”
她接过来浏览之后,放在了桌子上,敲着桌面蹙眉道,”花篮的事情怎么样了?“
“尹默然找到花交给了花店的老板就回家了。”
“我们的人监听了花店老板的通讯录,他给旗云公寓那边的座机播过电话。”
”恩。“余开颜拨弄着手边的茶杯,眸中闪过一抹冷光,”是谁?“
“张楚嘉。”大辉拿出了一张照片,”就是上次和丁小姐产生过冲突的那个。“
余开颜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女生后,点了点头,”周玲和宋雪之后去找的人,也是她?“
“昨夜她们回家后没有出门。”
“不过,她回家之前,确实在周边的录像头里看到了张楚嘉的身影,估计是去找过她们了。”
“恩,先不用管她,把这两个人交代的东西连人一起送去警察局。“
她要看看那个人还能不能藏得住。
大辉离开后。
余开颜让人把丁甜甜接了过来。
“甜甜,你先在这边住下。”
丁甜甜的一边胳膊还用绷带吊着,她大大咧咧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吃着车厘子,“可以啊开颜,你都和厉严爵在一起了,还瞒着我呢?”
余开颜:“……我好像告诉过你?”
“屁,花杜星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厉严爵跟他说的。”
“哦,那你现在知道了。”余开颜接过佣人递来的花露茶,指了指丁甜甜的方向。
丁甜甜摆手,”免了,我不爱喝那个。“
“对了,你看看这个。”
她把微信打开在余开颜面前晃了晃,“江若瑾朋友圈竟然没屏蔽我。“
”她现在是漫月珠宝公司的设计副总监了,爬的还挺高的嘛。“
”你还加了她好友?什么时候?“
”就我用奶咖给张楚嘉洗脸那个晚上,她不是也在么,我就扫了她的二维码,当着她的面儿加了。“
俩人正聊着,丁甜甜刷了下朋友圈,就看到江若瑾又更新了一条。
“啧,她住院了,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她?”
“住院?”余开颜接过她的手机,看了眼江若瑾更新的状态。
[ 想亲手打磨一个礼物送给最重要的人,没想到手被伤到了。]还配了委屈的表情。
”还发了一个自拍照,和她拍,这是映射什么呢?“
余开颜将手机还给丁甜甜,“没事,不用理会。”
跳梁小丑一个。
“对了,花篮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在酒店睡不着时想过了,你说会不会是江若瑾?尹默然那个女生看着还挺呆萌的,不可能故意用这种手段吧?而且也没必要事后销毁证据。”
这也是余开颜疑惑的地方。
”正好我今天要去医院拆线,你陪我去会会江若瑾?“丁甜甜笑眯眯道,”我也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余开颜思索了一番后,喊了一声外面的保镖,“去买两束花来。”
她就借用探望她的机会,去试探一下。
知人知面不知心,江若瑾这个女人,她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元圣医院。
余开颜和丁甜甜一出现在住院部楼下,就吸引了往来人的注意。
她们刚踏入大厅,就有人把消息告诉了江若瑾。
而此刻,江元圣正在院长办公室看着新打印出来的关于余开颜和厉子翼的,亲子DNA检验告知单。
他的目光落在下面那行关于99%为亲子关系的结果,长叹了一声,“见鬼了。”
这也太扯淡了吧,余开颜和厉子翼是母子关系?
当初这孩子来的蹊跷,他亲自给厉子翼和厉严爵做的DNA比对报告,结果证明是亲父子。
而现在……江元圣摘掉金丝边眼镜框,揉了揉酸胀太阳穴,拨了个电话给实验室那边。
他不相信!
那那边的大夫却言之凿凿的说已经比对了两遍,检验的结果是千真万确的。
现在厉严爵不在津阳,倒也给了他怀疑的时间,可他不能瞒他太久。
本来就是他心血来潮去做的鉴定。
“笃笃笃。”
导诊台的护士来敲门。
江元圣将手里的报告锁进了抽屉里,转头看她。
“江院长,余小姐和丁小姐已经去了10楼,听她们说要探望江小姐。”
“我知道了。”说着,他起身往外走。
这俩人去看望若瑾,他有些不放心。
……
住院部10楼这边。
余开颜和丁甜甜来人刚打听到江若瑾所在的病房,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她在跟人打电话。
“阿爵,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惦记你和翼翼。“
“伯父还好么?”
“恩,我有好好的照顾自己,你别担心我。”
丁甜甜看了眼余开颜,压低了嗓音道,“你说她在演戏,还是厉总真的在吃碗里的看锅里的?”
余开颜挑了挑眉,”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推开了门。
江若瑾正靠在床边打电话,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更盛,“好了阿爵,余小姐过来探望我了,你要是想我,晚点我们再视频。”
“开颜你来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我和阿爵还提到你……”
“啊呀呀,这笑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跟个假货打电话这么开心?”丁甜甜进门坐在了沙发上。
“你是在嫉妒吧。”江若瑾眨着眼睛看向余开颜,“我和阿爵从小一起长大,他关心我也是很正常的,当初我说喜欢吃宝祥楼的酱鸭,他就开车去给我买回来。”
余开颜看着自己的手机,撇嘴问视频对面的人,“是么?”
然后,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江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