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的痛苦喊叫声吸引来了外面的护士。
余开颜招呼着李警官回到了她的病房。
丁甜甜有些累,花杜星过来找她,她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区了。
俩人临出门还深深的看了眼余开颜。
丁甜甜扬了扬眉:“咳咳咳,注意点啊,我们就在隔壁。”
花杜星眨巴眼:“二嫂,我二哥说的话你没忘吧。”
余开颜:“……”赶紧滚蛋。
房间内,安静下来。
李博征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余开颜,满是歉意的说到,“对于韩傲霖被调去省监狱的事情,挺突然的,我们这边还没有审问出来……”
“没事的,我理解。”余开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她心情好坏,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问李警官,“听说,韩斌死了?”
“你知道了?”李警官微微愣住,他正准备提这件事情。
余开颜起身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李警官,”能不能麻烦您详细的跟我说一说他的事情?“
“噗,怕我口干舌燥,还给我来瓶水?”李博征笑着拧开水瓶盖,仰头灌了几口,余光中注意到余开颜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心脏跳的快了些。
放下剩余的半瓶水,李博征缓缓的说道,”韩斌被送进来的时候,神志就不太清醒了,强撑着一口气非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当时我在,他电话拨过去之后,说了句他不回去了,人飞了,就收线了。
拨过去的电话,归属地查过是安南县的,但再打又是空号了。
我们再拿着厉先生叫人送来的口供来审问,问出来的也是无关紧要的消息。
之后,有律师过来见他一面,没多久人就自杀了。“
”自杀?“余开颜拧了拧眉,“他交代韩傲霖的事情了么?”
李博征摇了摇头,”没有。“
“他用鞋带勒着脖子……等送饭的人过去发现时,身上都凉了。”
余开颜面色一白。
“也是因为他的死,被上面重视,担心韩傲霖会在这边出事,就将他调到了省监狱。”李博征有些惋惜地说到,“本来已经到了审讯这个阶段,虽说不能严刑,但起码……”他打量了一眼余开颜腿上的伤,心口有些微微发闷,”也能让他再受点罪。“
余开颜:”……“
她怎么记得当时厉严爵把韩傲霖打了个半死,这个李警官还很生气来着。
这回说这种话有点矛盾吧。
“余小姐,关于你心中的种种疑团,我想韩傲霖最能给出这个答案,我在向上面申请调过去,如果可以探监,我会通知你。”
“还没有公诉期,现在可以探监?“余开颜有些惊讶,他记得高律师提过,还没判刑前,是不能去探监的,只能是在法庭上见。
李博征见她眼底有兴奋的火苗,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李警官?”
“哦哦,可以的。”他回过神,扬了扬唇畔,“到时候我带你过去。”
“那先谢谢您了,我家这些事情上,您没少帮忙,让您费心了,等事情有个结果,我请您吃饭。”
李博征已经拿起帽子准备走了。
听她这么一说,脚步一滞。
转身对上她漆黑的眼眸,淡淡的开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位子已经订好了,就在医院对面的饭店。”
余开颜:“……”这是有备而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