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杜星的力气不小,尤其是还带着点怒火。
丁甜甜使劲儿的推他推不开,又用高跟鞋踩了他一脚。
还用劲儿的在他脚背上碾了两下。
她还咬住了花杜星的嘴唇,一股腥甜味儿在俩人口腔中蔓延。
花杜星这才放开了她。
“阿呸,你是什么毛病?”丁甜甜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嘴,像一只战斗的鸵鸟似的等着他,眼睛都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真的是太生气了。
她还没有遇到过这种脑袋长泡的男人,一言不合就接吻?
尼玛嘴上没有病吧,别传染给她。
想到这里,她决定要去验个血。
”你实话说是不是嘴巴有毒,要报复社会?“
花杜星脚背上的疼令她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却硬是挺着端着装逼范儿。
听到丁甜甜的质问他又被气笑了,“我特么有爱滋,你被我传上了,给自己准备棺材吧。”
丁甜甜像是看沙雕是的看着他,冷冷的笑到:”三岁智商?“艾滋是这么传的?!!!
“怎么,要不跟我真刀真枪干一仗?街对面就有酒店,走起?”花杜星抹掉嘴上的血,脸上多了一抹坏笑,“敢不敢?”
丁甜甜梗着脖子有点下不来台时,身后传来了小娃娃的小声。
“哈哈哈哈,三岁的智商就不如我了。”
“妈妈我今年以五岁了,三岁比我小两岁,但是我花爸爸今年快25了,我估计我25岁哒时候,一定比他成熟。”
余开颜:“……”
”起码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跟喜欢的女孩儿啵啵。“
丁甜甜:“……”
花杜星梗着脖子否认:”……谁喜欢她?“这种性格的女人他才不要。
“哦,那你为什么啵啵?我们老师都说过哒,啵啵是因为爱,爸爸妈妈啵啵才会有小朋友,那你们是想要一个小朋友么”小家伙拿开了余开颜挡在他脸上的手,一脸好奇的望过来。
“花爸爸,你脸是红了么?”
“丁姐姐……”
丁甜甜磨牙:“不要叫我丁姐姐,我是丁阿姨。”辈分差的太多了吧。
“好小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老师在这儿陪你爸爸妈妈啊,干爸出去一趟。”把你的丁姐姐,变成干妈。
咳,老干妈。
丁甜甜才不理他这茬,又踢了他一脚转身跟病床边的两大一小挥别:“我走了啊。”
“甜甜。”余开颜忍俊不禁的叮嘱道:”注意安全。“你身后可是有一头虎视眈眈的饿狼啊。
俩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闹了一早上厉子翼也有些累了,他靠在余开颜的身边睡着了。
余开颜坐的时间久了后背的伤有些疼,腿也麻了,但是她没有动,搂着身旁的小娃娃,心里难以言喻的满足。
但是这种满足没有超过半个小时,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给搅乱了。
门外叩门声响起,余开颜抬头就看到江元圣领着一位穿着靓丽的女孩儿走了过来。
”这位是余小姐。“江元圣朝身后的女孩儿介绍。
余开颜看过去,这一眼就发现女孩儿身上的衣衫首饰,粗略算下来也得有八。九十万。通身的气质看着是非富即贵。
“你好。”她拍了拍怀里的小家伙,想要站起来,却被女孩儿阻止。
女孩儿笑了笑:“我是江若瑾,你可以喊我若瑾或者小江,我早就对余小姐有够耳闻。”
“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比照片还要漂亮。“说完对方还朝她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江若瑾,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她还没来得急仔细去想,就看到江若瑾坐到了厉严爵病床另一侧,毫不避讳的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又握住了他的手,才会身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江元圣,一脸担忧的问:“哥哥,阿爵什么时候才能醒??”
哥哥?
这是江元圣的妹妹?
余开颜消化着这件事,视线却落在俩人的手上。
“我给他做过详细检查,明天能醒。”江元圣回答。
……余开颜有些无语,那昨天说要睡一周,是在吓唬她?
“哥哥,你帮我准备一个陪护床,我留下来照顾阿爵。”江若瑾随意的将爱马仕包包放在了一旁,撸起袖子准备去端水给厉严爵擦脸。
江元圣深深的看了余开颜一眼。
察觉到他的视线,余开颜也抬头望过去。
两道视线相交,她读懂了他的意思,却笑了。
“江院长,那就劳烦你们照顾他了,我先回病房了。”余开颜忍着伤口处的疼,将怀里的小家伙护好后,就控制着轮椅往外走。
江元圣还没说话,江若瑾却放下水盆走了过来,挡在了她面前,一脸惊讶的俯身看过来:“这不是下翼么,怎么在这儿睡着了?来,姨姨抱你去床上睡。”
余开颜:“……”
她的手还抱着厉子翼,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江小姐,孩子刚睡着,别折腾他了,一会儿他睡醒会过来的。“
“那哪儿行啊,你还伤着呢,我来抱他吧,没事我有经验,我从小没少抱他,这以后啊,也少不了抱他,这可是个小皮猴。”她说的一脸真诚,笑着把小家伙抱了过去,还一脸感激的看着余开颜,替厉家父子道谢:“我听说这孩子认错人了,这段日子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客气。“余开颜的脸上还挂着笑,但是把着轮椅的手骨节却有些发白,心口有些堵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送你过去。”江元圣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
拒绝的话到嘴边被余开颜咽下去了,她笑着道谢:“那麻烦你了。”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说话。
沉默是她最好的防御武器,她什么都不问,也什么都不想说,以此来打破她心里的屏障,来消化那些令她难过的东西。
眼看着走到病房门口了,身后的江元圣才淡淡的开口。
“若瑾和严爵从小有婚约。”
像是解释刚江若瑾在病房里主动的原因,又像是在警告她。
她笑了笑,语气平平淡淡:“哦,是厉严爵的未婚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