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严爵接到余开颜失踪的消息时,正在顶楼开会。
有几个退休后拿集团盈利分红股的老员工,以受他父亲委托的名义过来跟他叽叽歪歪。
“二少爷,恕我直言,有小道消息传言,您是为了余家的姑娘,才让大少爷把珠宝大赛的承办权抢来的?”
“余家那是个坑啊,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老董事长委托给了余家的项目,赔掉了好几个亿,您为了余家的女儿还要去赌么?”
“那女孩儿听说不是善茬,抢了自己闺蜜的男朋友,还托人要以身抵债……二少爷,您可不要糊涂用事啊,什么好女孩儿没有,江家的大小姐已经回来了。”
“是啊,太太当初和江家有过口头之约,江小姐也算是您的未婚妻……”
他听的实在是烦,想轰人,偏这几个人是跟父亲打过江山的老员工,还有一位董事会成员,在集团上下还有些分量,他说不得别的。
这时,温晖风尘仆仆的敲门进来,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他蹙眉,“什么事儿?”
“余小姐联系不上了,保镖在一楼展厅旁的洗手间里,找到了这个。”
厉严爵噌的一下站起来,走上前接过手机,招呼着温晖边走边说。
“二少爷……”几个老头的任务还没完成,见他走,也起身跟了过来。
“那余开颜是个祸害,红颜祸水……”有人骂了一声。
厉严爵听了下脚步,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水来,他冷笑了一声,对温晖吩咐道,“轰走,告诉秘书办,以后不接待他们。”
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发现确实把厉严爵惹火了,都不再开口了。
倒是那个董事会的老爷子,眼神莫测的开口,“看来,那个余小姐在二少爷心里的分量不低。”有些事情他还是要跟那边提一提的好,要从长计议。
这办,厉严爵已经喊了十几个保镖分头去找人了。
距离联系不上余开颜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如果是往常,他不会这么着急,问问丁甜甜,找找余开颜可能会去的地方。
可厉何集团大楼外的摄像拍到了一个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身形很像沈长生。
如果余开颜被他掳走的话,那事情就很棘手了。
“李总您先别急,也许余小姐走的急忘了……”
温晖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说的话站不住脚,洗手间明明没有坏,却被人挂上了维修的警示牌,还有被撞破的门,慌忙掉落的手机。
进了电梯后,厉严爵打开了手机,发现了余开颜的通话记录。
一个是打给自己的,可他却没看到,还在给她发消息。
一个是打给警察局的,通话时间只有三秒。
“她被谁引去的洗手间?”
到了一层,这边已经被保镖围住了。
厉严爵进入女洗手间后,看到了地板上的水渍,还有被撞破的隔断门。
“听说是和夏可可吵了一架,被泼了水,才会去的卫生间。“温晖如实答。
“去把夏可可绑来问问。”
“你再派人去趟中心妇产医院,问问丁甜甜最近余开颜有跟她说过什么事情没有,再找人把附近的录像查一遍!”他不信人能凭空消失了。
天色黑了。
还是没有余开颜的消息。
厉严爵坐在迈巴赫车后排,刚处理完加急的文件后,就接到了厉子翼的视频邀请。
他犹豫后,没有接。
可那孩子非常坚持的又打电话过来。
他还是没有接,他知道小家伙一定是想找余开颜的。
可开颜这会儿不在,他不想哄骗儿子。
这时,副驾驶的温晖转身看过来,一脸为难的开口,“厉总,小少爷给我发信息问您在干嘛,额,现在又打电话过来了。“
厉严爵叹了一声,给小家伙回拨了一个电话。
那边秒接后哭上了,”爸爸,呜呜呜,我做了一个噩梦,妈妈不见了,你现在快给我看看妈妈。“
厉严爵:“……”上来就这么干脆么?
“小翼,你忘记和爸爸问好了。”
“爸爸你好,你给我看看妈妈,你快快给我发视频,我想她……你快让她来哄哄我,我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她都木有接啊。”
厉严爵看了眼座位旁的手机,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这个小家伙的,一时间不只要怎么说。
他有些不忍心的说,“开颜阿姨现在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亲亲游戏不是结束了么,你又给她种草莓了?”小家伙语气天真,厉严爵却听不下去了,“你暂时不要打扰开颜阿姨,她心情不好,等她想联络你了,再找你。”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了。
那边却嚎啕大哭起来,“你们是不是生小猴子去,不要我了?”
厉严爵:“……”何出此言?
“蒋小花说大人亲嘴后,孩子很快就出生了,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偷偷生了一窝了?我现在就要看妈妈,我现在就要看!!!!我现在……”他心里十分不踏实,总觉得有事儿发生似的。
“嘟。”厉严爵挂断了电话。
平时小翼这样闹的时候,他还有心情跟他开开玩笑,逗逗他。
但是现在没有余开颜的消息,他心里又急又烦,已经没有安慰自家儿子的能量了。
不大会儿,小家伙又发了语音过来。
“爸爸,妈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好惦记,我今天心跳好快。”
厉严爵思索了片刻,看向副驾驶座吩咐到,“温晖,你联络丁甜甜给小少爷打电话,分散下他的注意力。”也是没辙了,这孩子太敏感了,如果再聊下去,估计就要露馅了。
厉严爵那边已经找的人仰马翻了。
他的人去找了所有余开颜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却忽略了一个地点,余家的老宅。
而此刻,她正被关在这里。
可惜她被捆住了手脚,挣脱不得,只能等,心里期盼着警方或者厉严爵快点找到自己。
沈长生出去接电话后,很快又回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他情绪不稳。
果然他走过来,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落在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