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圣医院。
余开颜正坐在病房的床上吃营养午餐。
丁甜甜来的巧,也跟着沾光。
她吃的开心,不忘赞叹道:“一尝就是翼开旋转餐厅来的,我这人还挺有口福的。”
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花杜星嗤笑了一声,“嘴大吃四方,这要生在旧社会,你能吃穷一个国家。“
“噗。”余开颜笑喷,她赶紧放下手边的海鲜粥,抓起纸巾去擦洒在衣服上的米粒。
丁甜甜斜睨花杜星一眼,“闭嘴行么,你能不能原地消失?”
“不能,二哥让我在这里等他。”互动朝她得意的咧嘴笑了笑,露出标志性的白牙,气的她猛翻白眼。
听到余开颜问她关于视频里大人的事情,她才转回头说道:”奥,就是昨天你睡着后,我被厉严爵和江元圣合伙欺负,赶出去了……”她很记仇的把那俩人告了一状,“想着在街对面吃点甜品治愈我的心灵,就听到她们背后谈论你,越说越过分,我这不就忍不住去烫烫她的嘴。”
“你看到的视频是被打了马赛克的,只有我在里面骂骂咧咧”丁甜甜啃着鸭掌,吃的津津有味,还自嘲的笑了笑,”呵,像个泼妇,我妈还给我发了微信,说她没认出是我。“
“啧还不错,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定位。”花杜星乐此不疲的怼她。
余开颜靠在床头,看着来人一来一往的,觉得实在是有趣,“你俩还真适合去说相声。”
“二嫂有慧眼,我小时候就喜欢捧哏,上学时要去曲艺学校,在我爸抽断了三根皮带后,我放弃了我的理想……”花杜星笑的那叫一个傲娇,“早知道我如此天赋异禀……”
“我就说他上辈子是个哑巴,逮到一个话题,能扩展出一条银河系来。”丁甜甜用鸭掌指了指他,“以后我要是落魄了,我就把你绑到曲艺团,你就是把自己当成猴自己耍自己,也绝对能卖钱。“
花杜星:“……我是候,你就是母猴……”
丁甜甜一拍桌子,”你好好跟你妈说话!“
“卧槽……”花杜星起身凑到了丁甜甜身侧,拿起她的果汁作势要喝。
“这是我的杯子。”丁甜甜往回抢。
“我不嫌你脏,口水都吃了好几次了……”花杜星捏了捏她的脸,举着杯子咕咚咕咚的,直接喝光了。
看到丁甜甜红了,他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心理平衡了。
“哎,这种屠狗现场,我也算领教到了。”余开颜心情不错的调侃来人,”一会儿小翼会过来,不然你们先去别处亲热?“
“余开颜!”
丁甜甜磨牙跺脚,伸手就拧了旁边人一把,疼的花杜星龇牙咧嘴的。
俩人似一对冤家似的,打闹了一会儿,花杜星被叫走了。
丁甜甜坐到余开颜床边,继续聊起了热搜的事情。
“所以说,原视频是你昨天晚上去找回来的?”
“嗯哼,当时她们刚离开,我拷走视频还告诉店家不要跟别人提起。“丁甜甜打开了视频递给余开颜,”我倒是没想到人家这么想毁我。”
余开颜刚接过去,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夺了回来,一脸悻悻的说道:“咳,你还是别看了,也没啥 。”
”没事。“余开颜自然是知道她不想给她听到那些恶毒的话。
其实她已经无所谓了,倒是有些担心丁甜甜,”下次别为我出头了,昨晚上是有花少爷在,要是你自己,我怕你会吃亏。“
“哎呀没事儿,为闺蜜两肋插刀,如果别人这样说我,你不管?”
“管。”余开颜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不就结了,狗屁工作老娘不干了,冬天已经到了,我要添秋膘,最近没事儿我陪你啊。”她倒了一杯水给余开颜,“我今天心情真的特别特别好, 我哥来找我,说明我爸已经不怎么生我气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我先当个无业游民吧,辅助你的工作,歇一个月再说。但是明天我要回医院去交接下,我还有几个病人需要得到好点的治疗。“
俩人聊的差不多了,丁甜甜就张罗回去收拾家里,准备等余开颜出院后还去她那边住。
丁甜甜离开不久,厉严爵就回来了。
“开颜,大辉把韩斌知道和参与的所有事情都问出来了,这里有视频和口供。”
厉严爵打开笔记本,调出视频,将档案夹递了过来。
余开颜盯着录像看了起来。
视频时长半个小时,画面里只有一个身材伟岸的保镖和狼狈的韩斌。
不知道那个叫大辉的保镖用了些什么手段将韩斌制服了,此刻他正跌坐在地上,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他问一句,韩斌答一句。
“余建宏的死和你有关系?陈玉财和肖凤呢?“
韩斌摇头回到:“都没有,不是我。”
“丽水的项目事故你参与到了什么程度?”
韩斌突然抬头,面容狰狞,他那只被刺穿的眼睛被纱布遮着,激动的喊道:”买了废料,我要余家毁掉,我要人死,给我爸陪葬!!“
“余家出事后,有文件夹和水杯,烟灰缸被拿走了,是你拿的?”
“不是,哈哈哈那破东西谁稀罕,我要的是余开颜的命……”
“知道泰山,蝎子么?“
“不知道。”
余开颜看的太着急了,她的注意力都在韩斌的身上。
听到保镖问他,“你个人是无法做到这些的,谁在背后支持你?出谋划策的人是谁?”时,她绷直了后背,握紧了手心。
韩斌似不想再活了一般,冷笑道:”没有人,都是我自己,你们弄死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让我死吧。“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往墙上撞,被保镖拉了回来。
“跟冯雨欣有关系么?”
余开颜抬头看向一直在观察她情绪的厉严爵,问道:“他是不是被背后的人捏住了把柄?”
“开颜,有个事情,你必须知道了。”厉严爵有些不忍的将手中的资料摊开,递给她。
余开颜面露狐疑地接过来,在韩斌的资料上,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她捂住心口,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大脑嗡嗡的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有些颤抖:“是韩傲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