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征眼神锐利的走过来:”余小姐,对于你两次三番的拨了报警电话,却无后续的情况下,我们怀疑你在报假警挑衅,需要和你做一番调查,关于余家别墅着火的事情,也需要跟进,你暂时不要离开这里。”
余开颜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厉严爵抱得更紧了。
“她现在不舒服,我要带他去休息,有事之后再说。”
她看向厉严爵,见他冷着一张脸盯着对方,便说道:”李警官我现在没事了,明天我可以去警察局,现在我要休息。”她是真的觉得后背和膝盖那里很疼很疼。
不等李博征再说什么,厉严爵冷嗤了一声,用肩膀撞开对方的手臂,抱着余开颜就出了病房。
“很痛?”他敛了神情,垂眸看着怀中的余开颜。
注意到他的目光,余开颜微微摇头,但额头的汗珠和泛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厉严爵本想着带她回元圣医院的,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吩咐手下人以最快的速度在这边给她找了间VIP病房。
俩人来到病房后就有小护士等在床边,说要给余开颜换药。
厉严爵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后,去门外等着。
小护士过来将她后背上的纱布扯开时,余开颜疼的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开颜?”等在门外的厉严爵喊了她一声,“还好吗?“
“血肉黏在了一起”小护士蹙眉说道:“早该换药了,您怎么耽误这么久。”
在护士扯下去那层纱布时,余开颜已经疼的汗如雨下,她听不清厉严爵在说什么,也没有力气再去回答。
一场饱受折磨的换药结束了,余开颜虚脱得躺在那里。
“您这后背刚结痂又撕扯开了,要重新换药疼是肯定疼的,您也得注意不要再耽误下去,否则痊愈以后留了疤痕,再好的药也没用了。”
小护士叮嘱了两句后就推着换药车离开了。
厉严爵这才回到病房。
在余开颜的注视下,他坐在了她的床边,拿起抽纸为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才握着她的手说道:“怎么不早跟我说。”
“恩,说了又怎么样呢。我没事。“她微微闭眼想要休息。
”开颜。“厉严爵见她昏昏欲睡的样子,欲言又止,他拿起手机走出了病房。
听到关门声后,余开颜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她脑海中还闪过厉严爵和江若瑾抱在一起时的画面。
说介意,她好像没有那么介意,可是要当成没发生过,她又觉得不行。
总之,心情是复杂的,有些乱。
她拿出手机搜了下江若瑾这个名字。
看到上面诸多介绍,说她在法国最据东方代表的设计师,曾任职法国一家奢侈品公司的首席珠宝设计,又在加拿大做了一段时间的设计交流,然后突然就回国了。
回国,是要来和厉严爵订婚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去搜蝎子和泰山。
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扮演着什么身份。
但她要尽快找出来。
为此,她必须赚钱,还债,雇人,再找私家侦探,黑客……
想到这些,她算了下时间,离珠宝设计师复赛还有一周多时间。
而下个月就可以有赛车比赛,她要再去赚那100万。
还有,调香的事情,她也要从长计议。
走廊里,厉严爵站着一个安静的角落处,打电话给手下的人。
那边一接通,他就吩咐道:“去查查谭何义,我要他所有的详细资料,着重于他最近办的事情上。”
“再找人问问,我睡着的这两天,余开颜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少爷为什么来医院探望?”厉家可没有兄友弟恭的优良传统。
他父亲和大伯的关系并不算好,他和厉开宇的关系也没有和江元圣和花杜星这么好,左右不过是个不算熟悉的亲人。
而这个往来并不多的亲人,却主动的来探望余开颜,怎么能让他不多想?
挂断电话后,侯在病房门口的保镖走了过来,恭敬的提到余开颜让他们查的一个号码。
”老板,这号码的信息被人锁住了,查不到。“
接过那个号码后,厉严爵看了一遍塞进了口袋里。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查出余开颜想要的信息。
正主板联络温晖,询问公司的事情时,手机恰巧响了。
他接通后,电话里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厉总不好了,总部这边出事了,需要您来一趟。”
厉严爵有些犹豫,但听到那边急成那样,叮嘱了门口的两个保镖,迈开大步往外走去。
而余开颜这边,在厉严爵走后,她也起身离开了病房。
身后的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一同来到了谭何义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已经没有警察的身影,只有丁甜甜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打着游戏。
她看到余开颜过来时还吓了一跳。
“你不是去休息了,怎么又回来了?”
“甜甜,我心里着急,还是想要问问他找东西的事情。”说着,她看向谭何义,正要开口,却被丁甜甜拉住了手腕。
“开颜我肚子不舒服,你陪我去个卫生间。”说着,她就拉着余开颜往外走。
看得出她有话说,余开颜慢慢的跟着往外走。
俩人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后转了个方向,来到了安全出口,往下走了几节楼梯。
丁甜甜这才松开了余开颜的手,一脸唏嘘的说道:“谭何义的身份不简单吧?”
余开颜面露异色,盯着她:“你看到什么了?”
“警察跟他特别客气,喊他醒来的时候还道歉来着……然后问他有没有兴趣回局里,你说他之前会不会是那个?”丁甜甜比划了一个手势。
“不像。”余开颜思索了一番又问,“他醒来的时候还说什么没?”
“问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跟小白脸跑了。”
“……正经点,有没有说东西被谁抢走了?”
“说了,人物特征我记不住,回头让他画下来吧。”
“不用了,我想到了一个得力助手。”余开颜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