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内。
丁甜甜和周晶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听到门外传来江元圣的声音,再有两个小护士奋力阻止下,俩人才勉强分开。
“呸,表子,就差一点嗷我就挠花你的脸了。”周晶恶狠狠的瞪着丁甜甜,转身走到小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碎发。
一看自己的脸上也挂彩了,瞬间就冒了火又往丁甜甜那边走。
“啪。”丁甜甜又打了她一巴掌,打的手都疼了。她头发被薅掉了一把,气得怒不可遏的看着她,“找抽别在这儿。“影响她发挥。
“丁甜甜!你看看你把我的脸都弄出血了,你给我赔礼道歉,不然我就去报警抓你。“周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她见丁甜甜的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却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心气儿不顺,非要闹。
一个小护士凑过来,为难的提醒,“咳,周医生,大小姐,我们院长在外面砸门了。”
“据我推测,你们的病人,走了。”另外一个护士,指了指帘子里的病床。
俩人互相剜了对方一眼,齐齐的看过去。
果然,余开颜不见了。
“给我滚出来!”
江元圣急了,踢了一脚门。
几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的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周晶先哭着开口,“对不起江院长,她打我,我一时忍不住还了手。”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撞破了丁甜甜和杨副院长的关系,就不会因为杨副院长一直包庇着她而抗议了……“
丁甜甜靠在门边扣着指甲,看着周晶声泪俱下的细数着她的罪行。
她舔了一口指尖上的血,啐了一口,腥臭腥臭的,符合周晶的品行。
再想想那个周玲,果然是一家子臭虫,蛇鼠一窝。
江元圣坐在长廊的沙发上,眼皮在跳。
他已经听不下去周晶的话了,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有些聒噪。
“周晶你先去包扎下,晚点去我办公室。”他朝两个护士摆了摆手,那俩人架着周晶的胳膊,往电梯方向走。
“要不要告诉小樱一声,江院长是不是对那个丁小姐有想法?”
两个小护士嘀嘀咕咕的进了电梯。
“你眼神不好?没看到江院长看丁小姐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他们院长不喜欢这个类型的,还是小樱那样的好,萌萌的可爱天真,又非常善良。
这个丁小姐,听说是跟花少爷成一对了。
来人嘴都够毒,绝配。
“丁甜甜,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江元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一脸不屑的看过来,”我有必要跟你解释?“
“你眼瞎雇佣了我大表哥医院的庸医,当成好玩意儿供着,还需我对她客客气气的?”
“我没打的她爹娘不认,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还要给她道歉?她有那个脸?”
”江院长,你眉头皱的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能别这样看着我?你转过头去,我心烦着了。”她脑子里都是给余开颜查体时看到的结果。
闺蜜这么多年,自打俩人再之后,她能够感受到余开颜的欲言又止,知道她有事瞒着她。
但她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情。
刚江元圣突然让人来给她查体,是怀疑什么了?怕骗婚他兄弟?
百思不得其解,丁甜甜决定去找余开颜问清楚。
她横了江元圣一眼就往电梯处走,江元圣也跟着到楼下去看厉子翼。
俩人刚出电梯,就看到有人跪在厉严爵面前。
“咣咣咣”的磕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
“老大我错了,我应该看着小少爷和他寸步不离,不该让他一个人去坐飞机。”
哦,是那个叫大白的保镖。丁甜甜对他有些印象。
她寻找余开颜,发现她正拉着一个大夫问东问西,还说什么献血。
江元圣似乎找到了反击丁甜甜的办法。
他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知道余开颜是什么血型么?”
“Rh阴性血,怎么着?想扣住她流点血,等你破产的时候卖掉救你的医院?”
江元圣,”……开口就没有人话。“
“你想知道厉子翼是什么血型的?”他知道的那个秘密,只有他和厉严爵知道,藏在心里是一把刀。
厉家老爷子打电话到他江将商量和若瑾订婚的事情,他是保持中立的。
可这DNA的结果,已经是他的心病了。
他想要让人知道,又十分的犹豫。
这时,丁甜甜侧身过来,压低了声音,笑眯眯的说道,“熊猫血么,这小子不会是从开颜的肚皮里出来的吧?”
霎时,江元圣白了脸。
丁甜甜扭头看到他震惊的样子,乐不可支的笑了,“果然啊。”
她就说嘛,这熊孩子怎么一直缠着余开颜,而余开颜却渐渐的也接受他了。
原来人家本来就是母子,亲生的!
只是这个事儿……看开颜平时的反应,到底知不知道?
她肚子上的妊娠纹是不够明显,但也确实存在,且她用精密的仪器察看过她的子工,确实孕育过小生命。
“先不要告诉他。”
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丁甜甜扭头,对上了厉严爵狭长的丹凤眼,“厉总你说什么?”
“他在跟我说。”江元圣坐到了厉严爵的身侧,指了指跟着大夫离开的余开颜,又看了看丁甜甜,笑了笑,”丁小姐猜到了。”
厉严爵抬头,就见丁甜甜摸着下巴,一脸纠结的说道,“我记得开颜18岁的时候冷冻过卵。”
厉严爵看向江元圣。
难道,这还是卵生的不成?
“江湖传言代运,还挺流行的,厉先生,我听说你和江小姐要订婚了?”
厉严爵:“……”他看向江元圣。
江元圣摇头表示不是他说的。他可是什么也没说,这个丁甜甜鬼精鬼精的,以后少接触的好!
“哦,哈哈,还真是啊。”他妈的她心血来潮炸一下也能准啊。
丁甜甜看向从走廊那一段走过来的余开颜,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弯弯的睫毛眨了眨,”那我是不是得祝你新婚快乐?“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家开颜,以后就不劳你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