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下针,张平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场的人愣了一下,紧接着一片哗然。
“怎么会这样?”
“怎么回事,这怎么就吐血了么?”
“这……这不会是应了秦牧的那句话,真要吐血而亡了吧?”
王国章也吓了一跳,看着吐血的张平顺,“这……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国章!”
秦牧勃然大怒,“还不把针收回来?”
“收……收……”王国章呢喃了两句,却是没有动手,“这……这只是不适应,一会儿或许就好了!对,一会儿或许就好了!”
“你还在执迷不悟?”秦牧大怒。
“秦牧,你知道什么?”王国章猛地抬起了头,“这只是他不适应银针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要适应了过来,他肯定没问题……”
“对!这应该是那个张平顺,不适应银针!”
“对,咱们要相信王老!”
“没错,王老可是省城出了名的神医!”
下面的人也在说着,而王君磊感觉到有些不妙,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够硬着头皮的喊道:“王老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差错?他绝对没有问题……”
“再不收,他就废了!”
秦牧一步上前,却直接被王国章挡住了。
“你想干什么?”
“再不收针,他必然七窍流血,到时候就需要急救……”
“不可能!”王国章大声的说着,“我行医这么多年,这种情况很常见……”
哇……
还不等王国章说完,张平顺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眼眶中已经有血水渗了出来。
王国章大吃一惊,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现场的人也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七窍流血!
真的七窍流血了!
真被秦牧说中了!
“这……这……”王国章身子踉跄,他已经感觉到了,张平顺好像没了声息,四肢开始垂落。
不只是王国章感受到了,现场的许多人都感受到了。
“走开!”
秦牧一把推开了王国章,然后大手一挥,直接将张平顺身上的银针抽了出来,然后一只手压在了张平顺的后背。
这时候,张平顺好像才平静了一些。
刷刷刷……
接连七八根银针落了下去,张平顺的气息马上稳定了下来,虽然到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可情况比刚才好了很多。
现场的人看到这里,纷纷的张大了嘴巴。
“这……王老,好像治差了……”
“还真的是……”
众人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们都已经看出来了,王国章真的治差了,如果再不拔针的话,那张平顺恐怕就真的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
王国章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一个劲儿的摇着头,“怎么可能呢?这本就是肝气郁结,这……我怎么会治差了?”
现场没有人回答,而秦牧落下了银针之后,一甩自己的袖子,沉着脸的看着王国章。
“不会的,我这……我怎么会……”
“你怎么会?”
秦牧咬着牙的说着,“你行医这么多年,都行到了狗身上?你还觉得是肝么?你医术不精,在这里误导病人,甚至还想要砸了我青龙医馆的牌子,你配么?就凭借你这庸医,你也配?”
“你……你说谁是庸医?”王国章勃然大怒。
“说你怎么了?”秦牧冷笑,“白向荣的旧疾,我都已经稳住了,你却连治都治不了,你不是庸医是什么?”
“是……是你?”王国章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撼。
“怎么?你不服?”
秦牧冷傲的看着他。
王国章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就栽倒在地上,他之所以一直留在海城,就是为了找到当初给白向荣续命的人。
可王国章万万都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眼前的秦牧。
这么年轻!
“这……这……”
“你是不是想说,这不可能?”秦牧冷冷的说着,“当初白向荣心脉受损,如果不是我的银针,他怎么可能续命?你王国章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我说你是庸医又怎么了?白向荣的病你治不了,张平顺的病你瞧不出,连李嫣然身上遭受的东西,你也认不出来!你说你王国章,不是庸医是什么?”
“啊……我……我……”
王国章听着秦牧的大声指责,好像一道道耳光扇在了脸上,一点颜面都没有了。
“我青龙医馆的招牌就在这里,你王国章有本事,现在就砸了吧!”
秦牧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人群,抓着昏迷中的张平顺,转身向着院子内走去。
“我……我……”
王国章嘴唇蠕动,身子颤抖,而在场的人也都看出来了,王国章这是败了。
王国章是什么人?
是省城医疗界的第一人啊!
竟然败了?
现场一片哗然,而张平顺直接越过了王国章,冲进了青龙医馆。“大夫!大夫!我求你了,救救我啊!”
秦牧没怎么理会,而外面的人又是喧闹了起来。
“我……败了!”
王国章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哈哈大笑,“我败了!我是庸医啊!我是庸医啊!”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而人群中的王君磊,则是阴沉着脸的倒退了一步。
本想着让王国章来挫挫秦牧的锐气,却没想到连王国章都不行。
“哥,如果……如果王国章真的是庸医的话,那……那嫣然岂不是……”王漪濛吓了一跳。
“不可能!”
王君磊急忙的说着,“王国章败了,但医术还是有的,嫣然有没有病,王国章肯定能够看得出来!”
王漪濛没有说话。
王君磊却急忙的摸出了电话,挤出了人群。
如果李嫣然真的有病的话,那岂不是还要过来求秦牧?
王君磊不想看到这一幕,所以急匆匆的上了车,直奔李嫣然的办公室。
李嫣然也得到了消息。
王国章竟然在医术上败给了秦牧!
秦牧的医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李嫣然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她不相信自己真的生病了,不相信自己这么年轻,就有什么危险的情况。
虽然现在额头还有些发烫,这几天恶心干呕的情况还在增加,可李嫣然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这么年轻,能够生什么病?
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