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牧答应了一声,“准备动手吧!”
“好!”楚心蓝心情高兴,欢快的挂断了电话。
秦牧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知道白向荣肯定会死,因为旧疾太过严重,如果自己出手的话,或许能够保住他三年时间。
可惜白家自己作死!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电话又响了起来。
“二少爷,你……在哪?”
楚心蓝的声音急促,“我……我额头发烫,好像身体出了问题……”
“你怎么了?”
秦牧猛地坐起了身子,“在哪?”
“在家……”
“等我!”
秦牧说完之后,胡乱的穿上了衣服,急匆匆的向着门外跑去。
楚心蓝的情况明显不对!
刚准备接收白家的产业,身体就出了问题?
半个小时之后,秦牧赶到了楚家大宅。
进门之后,直接被人带进了别墅里面。
“大小姐昨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呕吐,本以为是肠胃感冒,今天早上就起不来床了,而且浑身发热……”
“带我过去!”
秦牧沉声说着,已经被人带到了楚心蓝的房间外面。
“二少爷!”
楚家家主楚鸾雄急忙打招呼,焦急的看着床上的楚心蓝。
秦牧进来之后,第一时间看向了楚心蓝,然后一只手摸向了楚心蓝的额头。
烫的厉害!
“她都做过什么?去了什么地方?”秦牧感受这温度,心底猛地一沉。
“昨天晚上小姐和几个供应商见了面……是白家的供应商!”秘书急忙说道。
“白家?”
秦牧暗道果然,急忙将楚心蓝拉了起来,“去找来个空盆,把楚小姐的上衣脱掉,趴在床上,让头垂下床沿!”
“哦哦!”
下面的人急忙点头,有人匆匆的去找来了空盆。
楚家人犹豫了一下,刚想要给楚心蓝脱下衣服,外面突然间传来了脚步声。
“等一下!”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西装,带着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衣服不能脱!哪有治病脱衣服的?传出去,我们楚家还怎么见人?”
秦牧眉头一挑,看向了楚鸾雄。
楚鸾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楚亚辉,现在是二少爷治病的时候!”
“爷爷!心蓝现在的情况还不清楚,贸然的脱了衣服,恐怕不会妥当!我已经找来了医生,现在完全可以给心蓝治病!”
楚亚辉让开了道路,身后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三角眼、尖嘴猴腮,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爷爷,这位是整个西康省著名的医生狄虎,只要有他在的话,心蓝的病肯定能够医治好的!”楚亚辉急忙说着。
楚鸾雄愣了一下,略做沉思,女儿家的脱了衣服治病,总归是不好的。
“没错,楚小姐的病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根本用不着脱衣服!”狄虎上前了一步,嘲笑道:“不知道这位仁兄,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觊觎楚小姐的美色?”
楚家的人听到之后,目光瞬间望向了秦牧,多少都有些怪异。
哪怕是楚鸾雄,也皱了一下眉头。
秦牧沉着脸,目光扫过楚亚辉以及狄虎,他知道楚亚辉是楚家养子。因为当初楚心蓝父母结婚之后,久久无法怀孕,所以只能够收养了一个孩子。
楚亚辉长大之后,能力倒是一般,不过他怎么也算是楚家的人。
现在成了楚家的家事,他倒是不好开口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请狄大夫试试……”
“乐意效劳!”
狄虎微微一笑,示威的看了眼秦牧,走到了楚小姐的身前,扒开眼皮瞧了瞧,“楚小姐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中暑加上劳累过度而已……”
“只是中暑么?”秦牧突然开口。
“那你以为呢?我这边有专门制作的中暑药,只要楚小姐闻一闻,她就会彻底痊愈!”狄虎笑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一股异香传遍了整个屋子。
“这什么香味?”
“这也太好闻了吧……”
周围的人一阵的惊奇,而狄虎更是笑了起来,将盒子凑到了楚心蓝的鼻孔,轻轻的晃了晃。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只有秦牧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下来。
“动了!动了!”
“真的动了,大小姐的眼皮动了……”
这时候,众人惊奇的发现,楚心蓝的眼皮颤了颤,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楚鸾雄心头也是一喜,“心蓝,你感觉怎么样?”
楚心蓝有些恍惚,眼神直勾勾的,而此时楚亚辉却露出了一脸的冷笑,“爷爷,我说什么来着?心蓝的病,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二少爷在这里虚张声势,还说要脱了心蓝的衣服,真是可笑!”
“确实……”
“真的没那么重,真的只是中暑啊!”
“二少爷,你想要脱了心蓝的衣服,是想要占心蓝的便宜,彻底的将我们楚家,绑在你的战车上吧?”楚亚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秦牧脸色阴沉。
狄虎却微微一笑,“我不懂什么战车,但我知道楚小姐,真的只是中暑而已,如果脱衣服的话……”
楚鸾雄听到这话,脸上也带着不悦,而楚家的人更是气愤了一些,对秦牧有些敌视。
“二……二少爷……”
楚心蓝睁开眼睛,感觉到浑身无力,不过眼神中还都是秦牧。
“你相信我么?”秦牧突然间问道。
楚心蓝怔了怔,微微点头。
“那你转过身去,露出后背……”秦牧开口。
“秦牧,你想要干什么?心蓝的病都已经治好了,你还想要心蓝脱衣服?你到底是何居心?”楚亚辉大声呵斥。
狄虎也是沉着脸。
楚鸾雄刚想要出口阻拦,楚心蓝已经转过身去,缓缓的掀开了衣服。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后背,需要极大的勇气,可楚心蓝心底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秦牧那双眼睛,就发自内心的相信。
“心蓝!”
这一次,连楚鸾雄都看不过去了,“你干什么?”
秦牧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了银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七根银针落在了楚心蓝的后背。
“秦牧,你想要害我妹妹!”楚亚辉大叫。
狄虎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步上前,想要阻拦。
“哇……”
这个时候,楚心蓝张开嘴,一口黑色的血水喷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众人惊愕的看了过去,发现血水渗透了下去,但是床单上却留下了一只只灰白色的虫子,犹如跳蚤一样,在黑血中骚动。
“这……”
“怎么会这样?”
楚家的人头皮都炸了起来。
“还是中暑么?”
秦牧转过头,冷冷的盯着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