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哪里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然会斥责自己,最关键的就是,竟然要向对方道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对任何人屈服过。
最后,女孩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根本就不相信这句话是从沙星嘴里面说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在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像这种家伙道歉,这男人分明就是一个乡巴佬,爷爷,你是什么身份,就连这个城市的会长见着您,都要尊重三分,凭什么你要对这个少年客气!”
沙星在听到了之后,生气的说道:“你给我闭嘴,要是你今天不像这位少年道歉的话,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孙女。”
老人现在心里面特别的紧张,生怕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生气。
毕竟此人身份未知,背景未知,一切都透出一种神秘。
况且年轻人都年少轻狂,意气用事,这要是稍有不慎,估计这一命就要搭进去了。
更何况刚才是自己孙女有意顶撞。
这种人,是无数强大的家族都要拉拢的人,就算是叶子的师傅出来了,也不敢跟这样的男人造次。
叶子在听到爷爷这样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爷爷都是爱自己的,因为家里面根本就没女丁,自从生下来,自己都是掌上明珠,可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爷爷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事都要断绝了血缘关系。
女孩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看了眼沙星,发现对方眼里面不断在暗示了些什么,只能够不情愿的口说着:“对不起。”
秦浩轩现在有些生气了,但是这个老人都已经这么说,也不好造事。
“要是再有下一次,你绝对没有活着的机会。”
男人在说完了之后,低头俯视比自己矮一个多头的女孩,那个样子就好像在俯视众生,所有的事物都愿意为他俯首成臣。
叶子毕竟是练武奇才,一下子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的气息,顿时就有些害怕,对方就像一个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武道高手,自己的师傅跟这样的人比来都是相差八千里。
这怎么可能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怎么会有比自己师傅还要武力高深的人!
况且眼前的这个人明显还这么的年轻!
那得有多么大的天赋啊。
那个老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彻底的放心了,赶紧谢着。
“感谢您大人有大量,以后我一定好好的管教我孙女儿,我准不会让他再犯同样的事情。”
叶子现在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整个人后背全都是冷汗,因为穿着比较单薄的纱巾,都能够看到这湿透的身躯。
秦浩轩刚想要转身离开,就听见后边的老人继续说道,“先生,你等一下。”
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有事。
“怎么了。”
沙星赶紧走上前来,声音低沉,更是小心翼翼的说着:“刚才您说这副画是假的,不知道您有什么依据。”
沙星之所以现在还在纠结那幅画的真假,不是因为画的问题,而是他想要留住眼前的这个少年。
如果他们家真的来了一位这么厉害的人的话,那么不仅说在这个城市的地位可以变得风生水起,甚至都可以直接让江南省的大家,对他刮目相看的。
因为这些年的药材生意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那些江南省沙家早就已经有些介议了。
这几年过去,甚至都有点想要把他们驱逐走的意思。
到那时候,事情真的变成这个样子,他们聚宝盆应该何去何从啊?
如今只有这个少年,只有跟这个人打的关系,他们家才能够水涨船高,拜托存亡的危机。
才会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正眼看他们。
秦浩轩直接开口说着:“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这幅画的真假,你只需要交给我就可以了。”
沙星听到了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叫下人把那幅画给取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沙星非常的明白,眼前的这幅画的价值,远远没有这个男人重要!
“先生,你看。”
秦浩轩直接拿过来了那一幅画,然后到了所有的面,当场把他撕成了两半。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拿着这幅画的吓人整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在上排队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也都呆愣在了原地。
就连一直都兢兢业业根本就不为任何事情分心的老中医,再给病人把脉的时候,心跳都骤人一缩。
这可是镇店之宝,你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虽然老板说让你看着来吧,但是总不能想撕就撕。
这关键还是当着老板的面亲自撕。
这分明就是在找死啊。
其中有一个还算是灵活的保安,反应过来了,赶紧上前就要把这个男人拉走,沙星就直接摆手。
“别理会大师,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个保安在听到大师这两个字,在看到这幅画,都已经变成了两半,整个嘴角都有些抽了。
这个小子可是当着你的面儿,把你的画给撕了,你还管人家叫大师,对方这才二十来岁呀,这不就是在折寿吗。
秦浩轩根本就不管别人的反应,直接就从侧面的一个缝隙当中,拿出来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那个纸条非常的小,细长的形状,上面还会有一些字儿,但是看不清。
“你派人找一下放大镜吧。”
沙星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藏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纸片,赶紧派人把放大镜找了过来。
刚看到那些字的时候,沙星原本平和的脸都已经铁青了。
叶子在看到爷爷这样的表情之后,也是特别的好奇,到底是写的什么。
“爷爷,你快点起来,我也要看看这个人写的是啥。”
等着看到了纸条上面的那些字的时候,兔子实在是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上面写着,张梓哲,2000,也不知道哪个傻缺,会看上我的作品。
这句话分明就是隔着时空,在骂眼前的老人是一个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