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什么事情吗?”
杨笑笑本来还以为那边电话还会传来母亲的声音,可是没有想到对面直接传来了一个邪魅的笑声。
“杨笑笑,一个小时之后,你不来到我面前,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把你母亲的脑袋送过来,当做你的礼物。”
杨笑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全都是惊恐,随后怒声的吼着,“张梦君,你怎么能够这么卑鄙!”
张梦君听到之后没有任何的表情,然后继续玩笑的说着。
“你还敢说我卑鄙啊,我怕你是没有见过我更加卑鄙的手段呢,还有一件事情,转告那个秦浩轩,再过半个小时,就是我师傅的接风宴,如果他要是想来的话,我会非常欢迎的。”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杨笑笑拳头紧紧的握着,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冷意,还有犹豫不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父母都已经掌握在了张梦君手里。
这个时候,她无比坚定的说着,“我父母现在已经在张家了,我怕他们最后会出事儿,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虽然从小到大,杨笑笑父母一直都在逼迫着自己做一些什么,但是内心非常清楚,父母都是为了孩子好,也都是一心一意的爱自己。
现在父母一中出事,她如果再不管,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见面,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
秦浩轩自然是明白了,然后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吧。”
毕竟这边已经有了江南王的势力还有罗刹,这两个力量同时存在,如果想要保护杨笑笑一个人的安全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如果想去的话,直接去就可以了。
江南省的四星级酒店里边,江涛这个时候站在落地窗前,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这一片的风景。
身后还跪着一个男人,正在诉说着这几天江南省发生的一些事情。
相城的景色和京城比起来,虽然说也是神奇俊美,但是却少了一种气韵。
江南可能在大多数人的眼睛里面已经算是够大的了,我是等着他们真正踏入到京城,才知道什么叫做辽阔,江南省实在是太渺小了。
不管是人还有事情,真的是太狭隘。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后面的那个人才慢慢地讲述完毕。
男人也转过身子,语气非常平淡,“你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个孽种很可能直接死了?”
那男人点了点头,“江先生,其实张家的力量根本就不可怕,但是从昆仑山脉下来的那个强大高手,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今天已经去机场上面看了一眼,对方根本就没有出手,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气息,就算是秦浩轩和罗刹两个人一起对抗,也绝对没有任何活着的可能。”
江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记得前两天你也说过同样的话呢,但是最后那个畜生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那男人听到,整个脸色都不对劲了,“前几天我根本就没有调查出来这个小子的底细,现在观察的差不多了,而且我也收到了新的消息,秦浩轩准备要参加张家的宴会。”
江涛微微的点头,直接躺在沙发上,手里面握着两块石头,这个石头不是普通的,身上散发着灵气,石头运转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已经萦绕出了极强的气息。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着,“现在我也准备去一趟张家,要是那个畜牲夭折,那也算是命中注定,但是活下来了,我会亲自见他,我现在就是想看看,一个凡人到底能够狂妄到什么的地步,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是!”
张家别墅里边。
这些人来了,基本上都是为了看一下这个老人的风采,更重要的就是,他们这些人都觉得今天的那个猎杀者很可能会出现在山庄里边。
“你说秦浩轩要是真的来了,能够有几分的胜算啊?”
“我觉得最多也就是半分吧,按照那个小子的能力,张家以前也许不能抗衡,但是现在,已经有了昆仑山脉的那个强者,这一切就不可能了。”
“看那个老人,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气息,这比张坤秦浩轩两个人要可怕的不知道有多少倍呢。”
“我觉得那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里,说不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疯狂的逃走了江南省,毕竟啊,这个张家回来之后,整个局势都已经变了,张家现在都已经成了独尊。”
这些人不断地议论着,而正在不远处有一个中年,还有一个少女,正是梅子和父亲。
他们分别运用了易容术,没有以真实的身份出现,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怀疑。
梅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然后问着,“爸爸,你非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你不知道今天我刚刚接了一个任务吗?”
男人看着那个老人,还有张梦君,声音非常平淡的说着,“最大的任务就是这件事情了。”
“秦浩轩已经拒绝了我们,所以我要看看这个小子能不能活着离开!”
梅子听到这句话,脸色都已经苍白,“我们还欠着这个家伙的人情呢,而且他之前也救过我的性命,要是秦浩轩到时候真的有什么危险,你愿意出手相救吗?”
然而,男人听到之后无奈的摆手说着,“哪怕就是我出手也没有用啊,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轻松,你看那个老头,如果说单单凭实力的话,那么至少在整个中式榜前20的存在,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强大了!”
“而且我已经闻到了一种淡淡的血腥气味,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已经有人会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现场一片哄乱哗然。
两个人似乎发现了什么都朝着一个方向望了过去,他们注意到了一个车子,正在慢慢地行驶到别墅里边。
然而这个车子根本就没有人去阻拦。
过了几秒钟之后,车门打开了,只看见一个青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