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铁牛立刻就冲了上去。
正当铁牛跟他们打成一片的时候,天空忽然“轰隆”一声巨响!
陆地雷电暴闪,直击禁地。这现象绝不是任何净梵天地狱变的功法能够造成的威力。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抬头去看,似乎禁地之内的能量有极为不妥之处,难道……
这异象超乎寻常,从未有人见过。
秦浩轩甚至想起了大天尊,不免周起了眉头。
一声巨雷暴击,打断了他的思绪,整个禁地范围突然有莫名其妙的真气翻涌而出,产生强烈的爆炸。
在这烟雾之中,竟然走出来一个人影。
待定睛一看,竟然是赵轻格!
他的表情,就如同死神降临一样。
“今日我就要将你们全部送入地狱!”
究竟赵轻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黑木口中所说的禁地、能量又倒地是什么?一切都让秦浩轩觉得扑朔迷离。
风声堡堡顶禁地突然发生不寻常的爆炸,从碎片烟火之中,走出一个人影,竟然是昊天国的统治者——赵轻格。
“我是来把你们送入地狱的死神!”
秦浩轩皱着眉头。
黑木神情紧张。赵轻格明显是从禁地之内走出来的,难道他早已经知道净梵天地狱变功法的秘密?
而霍启霆则担心,赵轻格出现在这里,如果这件事处理得不妥当,恐怕会祸及自己的国家。
“霸王,你不用诸多算计了,你来这个地方,那就是与我昊天国为敌!”
霍启霆一时无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海上国千万人民的性命,他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霍山急忙问赵轻格:“你把封叔叔怎么了?”
“封雨生这个逆贼,不自量力,妄图以一敌百,已经被我的净梵天地狱变功法轻易拿下了!”
黑木十分不屑:“轻易拿下?是你们以多欺少,还是你使了什么奸计?”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今天就要降服你们风声堡,接着就灭掉海上国、沙丘国,一统昆仑墟!”
这位代理大总统还真是野心不小,还不是正式的大总统,就已经直接展开行动了吗?
秦浩轩现在应该说是站在昊天国、赵轻格的这一边的,但无疑他是可以随时反水的,赵轻格威胁不到他。
“属下风声堡新主夏武友,愿归属昊天国!”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样的。”
夏武友还真是迫不及待,不过他估计是绝对就算黑木加上霍启霆也不是昊天国的对手,才急于投降的吧。
“多谢大总统赞赏,能够助大总统成就大业,是小人的荣幸!”
实属舔狗行为了。
“好,风声堡果然是人才辈出。”
看赵轻格这个样子,好像也的确是很高兴。
但夏武友虽然修为也不错,却不能算是昆仑墟的强者之列,他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秦浩轩后退了一步,唯恐这里面有诈,自己站得近了,血溅自己脸上。
“过来,待我奖赏于你!”
“夏武友誓死对大总统忠心不二!”
夏武友自己还没动呢,就被赵轻格以真气吸了过去,瞬间抓住他的胸腔,吓了他一跳。
看得出来他并不知道赵轻格要做什么,但也不敢反抗,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
“中心?你可以出卖封雨生,就一样可以出卖我!”赵轻格把他抓住之后,忽然就变了脸色。
夏武友大骇,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像你这样的墙头草,一定无法挺起胸膛做人!你的胸膛还是消失比较好!”
接着,赵轻格就使出了净梵天地狱变功法的破之一招。
看到他能吞食被人真气的功法,众人都觉得可怕。
霍启霆也开始怀疑自己,自己的苍穹变能敌得过他的化破断吗?
“我绝不会像封雨生一样仁慈愚昧!”
“总统我……”
夏武友话还没说话,胸口忽然破开一个大洞。
那个大洞里面什么也没有了,就是空荡荡的一片。
众人大骇之下,都呆在了原地。
“留在身边的人要绝对中心,否则只会十一颗定时炸弹,知道了吗,昀儿?”
“明白了,以后定会小心!”
这赵昀看起来跟他的父亲赵轻格是一类人,可跟霍启霆霍山两父子不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样两个狡猾的人是不是各怀鬼胎,能不能齐心协力。
这是秦浩轩对他们的评价。
霍山此时大骂出声:“你这个杀死大总统,嫁祸给自己兄长的人渣,也配在这里教导别人!”
“住口!”
霍启霆立刻打断霍山的骂声,他这种行为简直是不要命了。
但霍山毫不在乎:“你放心,我是代表风声堡说话,跟你的海上国没有关系!我绝不会连累你这个懦夫的!”
“放肆,你怎么可以对你的父亲这么说话?”海上国元帅承天喝道。
赵轻格笑了:“原来是两父子,看来霸王是不能置身事外了。”
秦浩轩知道,他不过是在找借口,只要能攻打海上国就可以。
“肖楠,把这个胡说八道的臭小子霍山干掉!”
赵轻格忽然亲口命令肖楠,岂不是说自己才是吩咐肖楠做事的人,自己才是安排刺杀大总统冷青松的凶手?
秦浩轩表面不懂声色,背地里却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连赵昀都愣住了,忍不住问:“大总统他……真的是您指使的?”
“真相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成为了号令天下的大总统!你要击中,要成就大事,就要有把障碍都铲除的决心!”
赵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就连秦浩轩都听出来了,赵轻格这是在警告赵昀,若不他不服从自己,就要把他也杀死。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过是小节而已,该杀就杀,绝不手软!
果然够狠,他能成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秦浩轩依旧不齿他的行为,更要杀了他为冷青松报仇!
“肖楠,你还不出手?!”
“我……”
肖楠竟然愣住了,显然在这段日子里,他已经跟霍山他们成了朋友,他不忍心对朋友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