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市?你还带上了灵州市?”郑清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光要撵我走,还不让我在灵州市待了,对不对?”
“这是你自己以为的,我可没有说。”
黄琳双手摊开,一副无辜的样子。
但话语中暗示的意思,确实直白明了。
眼看着黄琳当真不会改变态度了,郑清终于破口大骂,一连串的污秽之词,在其口中竟然不带重样,让得黄琳也都大吃一惊。
这些年来她对着郑清的个人素质,本以为看的已经很透了,却没有想到对方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让得黄琳对他一阵厌恶,再也生不起怜悯之心。
转而说道:“灵州市是我保安公司的大本营,很多企业家门口都站着我家公司的保安,郑清想来你在我这儿干了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我公司保安的分布……“
他们都是我的眼睛,会替我看着你,让你在这灵州市待都待不下去。
当然,这最后一句话,黄琳没有说出口。
所谓无奈,大抵如此。
当时到现在,黄震和楚风那俩货,都还没有被制裁,逍遥法外。
而郑清这么一个后台却已然垮掉。
而他那个亲人楚风,甚至到现在都还不知,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秦浩轩看到这个结果,突然间也是有些感慨世事无常,之前自己忠叔还说,这真林保安公司有些不太好解决,不过下一刻,就有人帮自己充处理的这个事情。
宋天祥,还有黄琳,你二人的恩情,秦浩轩记住了……
目光中带着些许真诚,秦浩轩对着眼前帮助他的两人道了谢。
宋天祥和黄琳听到此话,客气一番,但心中自然满意。
他二人费了这么多心思,所为的也不过就是秦浩轩说声谢谢而已。
谢谢之后,便是交情,交情之后,方为财富。
郑清依然在不断的大骂,黄琳耳朵里不再想听这个声音,便叫来保安,把郑清扔了出去。
有些可笑的是,这个被黄琳叫过来的保安名叫段楠,之前和那郑清关系还算不错。
但此刻扔起人来却没有一丝犹豫。
之所以如此,也是黄琳特意安排。
她就是要让郑清看看,他对这个保安公司渗透得再深,一切的核心,却也都在她黄琳的视线里,一切的权利,也都是她黄琳说了算。
你郑清,顶多不过是一个办事的而已。
顶着一个副总的帽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滑天下之大稽。
郑清终于落魄地离开,黄琳则亲自送着宋天祥和秦浩轩二人离去,脸上带着笑意。
秦浩轩也向其承诺,改天必定会请去吃饭,或者亲自前来拜访,必将报答黄琳此番心意。
看着秦浩轩如此知晓感恩的态度,黄琳心中满足,笑容更加可掬。
时间就这么滑走了。
很快宋天祥和秦浩轩便也分别。
之后,秦浩轩连忙给冯忠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明了一下郑清的事情已经解决。
剩下的,便只剩下黄震和那楚风两个人了。
相比起整体来说,这俩人其实不值一提。
最多算上一个胡家,但胡家和真林保安公司可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区区一个胡万山,冯忠自己就可以轻易处理。
总的来说,这个事情虽然还没算完,但也已经解决了大半,万丈高楼已搭建完成,只剩下刷墙而已。
冯忠听到秦浩轩对自己说的这些话,不由得眼睛眯了眯,心中想笑。
这个宋天祥啊,倒是个人精。之前是我拜托他帮忙看一下这个事情,却不想对方却直接联系了少爷,也不说跟我说一声。
这是想把功劳都包在自己身上啊。
冯忠轻轻摇了摇头,不过这样也好,少爷能够得到宋天祥的友谊,在这灵州市也算更加站稳了一头。
郑清啊郑清,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家少爷。
如此报应,也算是给你人生一个教训吧。
……
此时在黄震家中。
楚风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
时不时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心中对秦浩轩满是愤怒:“小震,你说我们这眼睛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啊?”
一旁的黄震顿了一下,然后愤愤的说道:“哥,等恢复之后,我一定要亲自扒了那个秦浩轩的皮。”
楚风感同身受,连连点了点头,“还是先休养吧,也不知道我郑叔把那个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不过凭着他的能力,别的不说,至少那人之后绝对是任我们宰割的……小震你不用着急,此仇终将会报。”
楚风幽幽说道。
黄震点头应是,不过心中却在想,楚风哥不信任胡万山,所以找了那个郑清,但凭着我对胡万山的了解,他决计会帮我们处理。
也就是说,现在胡万山和楚风哥俩人,都有着自己的背景去寻找那秦浩轩的麻烦……
想到这里,黄震冷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这次,秦浩轩你还有什么能耐?到时候不把你弄死了,我黄震誓不为人!
就在此时,门口一阵敲门声。
楚风心中微紧,透过猫眼看了看来人。
是郑清。
只一瞬间,他便放松了下来,连忙打开门开口道:“郑叔你怎么来了呀?”
随后他又转过头对一旁的黄震说道:“来小震,见一下我郑叔,之前我给他说了你家的地址,还希望你不要在意啊。”
黄震听到此话,连忙摆了摆手,然后殷勤地走了过来。
郑清可是真林保安公司的副总,换做平时,他小小的一个黄震,是万万不可能和他认识的,现在能和人家攀上点关系,黄震又怎么可能不会把握住机会呢?
“郑叔好。”
却见那郑清一脸不耐烦,根本连理黄震都没有理一下。
刚进门就用手指着楚风的脸,噼里啪啦一顿大骂。
“楚风,你看看你办的那叫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解决问题,老子现在他妈连饭碗都丢了,你知不知道!”
楚风被骂的一阵懵逼,过了好久才说道:“郑叔你是怎么了?我刚刚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给我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