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既然这样的话,那便请进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杨笙就给方世让开了身子,两只手做出了邀请的态势。
方世见到对方这个表现眼睛,立马一亮,连忙说道:“好嘞,那就谢谢杨姐了。”
于是之后,两人便一同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之上。
出于主人的礼貌,杨笙还是先去厨房给方世倒了一杯热水,顺便拿出了一份水果盘子装了些水果一起放在桌子上。
“喝点热水吧。”
杨笙说道,“最近外边天气比较冷,我看方先生你的手都有些受冻了吧?”
杨笙将眼睛瞥向了方世那冻得通红的两只手,随意地说道。
“哎呀,劳烦杨姐你关注了。”方世连忙道谢。
“没什么谢不谢的,毕竟是客人,对待客人就要有对待客人的姿态,若方先生你不是客人,那我杨笙又如何会做这些事情?”
杨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平淡,似乎她方才所做的一切都与她自己无关似的,但方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却是稍微变了变,他能够听出来杨笙此话的意思。
对方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这样待你是把你当客人,如果你表现不了客人的价值,那其他的,就没法说了。
方世到底也算是在职场上历经多年,一下子便想通了杨笙的意思,于是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热水杯子,着急着说道。
“今天来到杨姐家这里,主要就是来说一说我们老板想要和您合作的意向。既然到了现在,那我便不绕弯子了,就把事情详细的跟杨姐你解释解释吧。”
杨笙听到此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还是不动声色淡淡地剥开了一个葡萄。
“可以,方先生如果着急的话,那现在说就好。”
再之后,方世顿了一下,然后微润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正色说道:“在说正事之前我想问一下杨姐,你有没有听说过咱们灵州市的一家,名叫柳氏集团的公司?”
杨笙听到此话,目光顿时凝聚在了方世身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方世看到对方这个眼神,有些疑惑。
这可不像是没有听清的样子啊,但他还是遵从了杨笙的话语再次说了一遍。
“不知道杨姐你有没有听过柳氏集团这个公司?”
“哪个柳?”
“就是柳树的那个柳啊。”方世再次回答。
杨笙的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你接着说。”
“看来杨姐您是听过的了?”
方世虽然不知道杨笙刚才那个表现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听到对方这句话,他还是能够听出来,对方一定是知道这个公司的。
既然知道,那接下来就是关键了。
“那么不知道杨姐你对这个柳氏集团有什么看法呢?”
杨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突然发出了一抹微笑,变得玩味起来。
“不知道,我没有过多的了解过,毕竟我杨笙这家公司也是在这灵州市新开的而已,对于很多东西了解的都不是太多。”
杨笙如此回答。
她没有告诉方世自己和那个柳氏集团柳如烟的父亲乃是表姐弟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杨笙还是稍微有些疑惑的。
对方既然调查过自己,那就没有调查过自己和柳氏集团的关系吗?
不过稍微仔细的一想,她便释然了。
毕竟自己以往都是在金明市待着的,来到这灵州市也不过个把月而已。
自己和柳家的关系向来都不为人所知,对方就算想调查也调查不出个什么样子吧。
在杨笙说出此话的瞬间,方世的眼睛更加发亮,仿佛很是满意杨笙此话,于是接着说道:“不瞒你说,我公司最近遇到的一些问题就和这个柳氏集团有关,所以说现在和你说正事之前,就要先把这个事情给说一下。不然的话接下来就都不好弄了,既然这样……”
那方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杨笙就插了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公司和那个柳氏集团之间闹出了些矛盾?”
方世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杨笙这么直接,但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方才对方也已经说过了,自己和柳氏集团的关系并不大,这也就让方世没了多少顾忌。
“所以说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对付这个柳氏集团了。”
杨笙再次开口。
“嗯……杨姐你真是机智。”
方世奉承的说道:“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来找你并不是想要你直接帮我们对付柳氏集团,而是另有所谋。”
“你继续说。”杨笙感兴趣地说道。
“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西云集团,这段时间发现柳氏集团最近和灵州市一家名叫建材五交化的公司来往密切,经过多方打听才发现这两家公司之间有着一种电子元器件之间的来往。”
“柳氏集团需要从这个建材五交化公司大量的购买这种电子元器件,因而我们公司的老板便找到了机会,想要趁此时来狠狠的打击一下柳氏集团。”
“因而便找到了建材五交化的老总吴江,想要跟他商量一下,让他把这批电子元器件提供给我们西云集团,拦截对方和柳氏集团之间的交易。
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柳氏集团的手伸得倒也够快,在我们找到建材五交化老总的时候,对方早就已经和这家公司签订好了合同。
此刻如果通过正规办法,想要拥这件事情来打击柳氏可以说是没了希望。”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世顿了一下,将眼睛偷偷的瞥向了杨笙那边,他想要看看杨笙听到此话的反应。
“然后呢?”
但杨笙到底也算是人老成精脸色依旧如常,没有表现出来特别反常的样子。
看到这里方世咬了咬牙,便紧接着说道:“于是我们老板就打算通过提高价格的方式,想要强行把这批货给拦下来。”
“只是他在把这件事情跟那个吴江说过之后,对方好像思想颇为封建,一点也不懂得多挣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