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卫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顶几个丝毫不在话下。
但是,看着那些远远比那日多了许多的衙役,裴景琛明白,这应该是在这些日子里,徐为民等人准备的后手,他们恐怕早就准备好要对他们动手了。
看来,这些人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们消失,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样他们做的这些事情就能瞒天过海,无人追究。
尽管裴景琛这边的人能轻松地将对手一个个打倒,但是却始终有人一直在扑上来,就仿佛无底洞一般。
这样数个来回之后,裴景琛这边倒是略显疲态,这样的车轮战总是会耗费他们的体力。
徐为民他们自然也看出了这个趋势,脸上不禁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嘲讽道:“摄政王,你看看你的那些手下是不是都累了,那力气可真是小的可以。”
他们早就料想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这几天就做了准备,既然裴景琛身边的这几个侍卫身手那么厉害,那他们就用人数取胜,就不信耗费不掉他们的体力。
这不,现在就有了这么好的效果!
裴景琛身边的人怎么能忍得下这样的嘲讽,一个个顿时又使出了更多的劲,他们本就受训保护王爷,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怎么会在乎这些?
这一反扑让得那些衙役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局势似乎有些逆转的感觉。
裴景琛见此不由轻笑一声,犀利的眼神静静的看着方才得意洋洋的徐为民。
“徐大人,你的话或许说的有点早,如今胜负没分,很多时候可不能杯面前的优胜蒙蔽了眼睛!”
闻言,沈乡绅生气的瞪了一眼徐为民,显然是觉得他有些多嘴了,明明对方已经落了下风,干什么还要逞这些口舌之快。
后者瑟缩了下头,有些后悔又有些憋屈,遂不再说话。
“王爷说的极是,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呢,自然不可以轻易下定论,不过很多事情的结局早已注定,恐怕有机会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沈乡绅悠悠的看着场上的人,他看得比徐为民深,刚刚那些人的反扑也不过是短暂的,在足够的人数下,他们这边胜利是迟早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随着他们这边一波一波的人上去消耗,裴景琛那边彻底陷入了颓势。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尽快裴景琛的侍卫都是训练有素、以一当百的人才,但也抵不住人海战术。
这一次,徐为民不敢再嘲讽什么,儿一旁的沈乡绅见此却是笑了,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
“王爷,你看这最后的胜利还是我们这边的,你是不是有些后悔和我们作对了呢?”
“不过啊,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看得出他对刚刚裴景琛对他们的讽刺记得很深刻,他这样的人就像蛇一样,阴毒狠辣,但却一直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找到一个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当然,他的心也只有针尖那么大,势必龇牙必报。
裴景琛冷眼看着他,丝毫没有失败的自觉,反而像是个胜利者一般的傲然。
“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你以为大局真的已定了吗?”
听到裴景琛的话,沈乡绅脸上的笑容也在渐渐消失,一双精明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声恐惧和怀疑。
他看着一脸有恃无恐的男人,再看看如今场上的局势,明明眼前已经是他们占据上风了,他怎么还能保持如此镇定?
难道……裴景琛真的有把握可以取胜?那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招?
他的视线审视周围,却什么都没发现,再看着自己的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变故。
这样的处境,除非是眼前这个人能长出翅膀凭空消失,否则他别想从这里逃出去。
“裴景琛,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要在逞口头上的威风了,你要是能识相点儿,或许我还能让你在死前见你女人最后一面。”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终于暴露你们的险恶用心了,你们分明就是想杀人灭口,我们家王爷可是堂堂摄政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
裴景琛身边的侍卫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些人这副恶臭的嘴脸了,踢开身边的一个衙役,怒视着他们。
“说什么好好商议大坝一事,只不过是故意在拖延时间罢了,竟然敢对王爷如此,可真是活腻了。”
看着侍卫被那些衙役绊住了手脚,一副气愤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徐为民突然就笑了,他知道这些人武功高强,其中有几个人更是能飞檐走壁。
想到那天那个人把自己带到大坝上的场景,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似乎记忆犹新。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还不是得败在自己这人海战术上。
王爷?
那又怎么样,又能对他如何呢?
不过,现在听着那侍卫提起大坝两个字,徐为民就想到自己那天丢脸的样子,心里真是不是滋味,当即嘲讽道:“这只能说你们傻,不对,应该说你个主子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还摄政王呢。”
“如果就这么放你们离开,那么朝廷就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到时候别说朝廷还会不会再发放官银,我这官帽都不一定带得稳。”
想到这里,徐为民一脸怨气道,“你说你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好好地在客栈待着不成吗?”
“现在好了,为了门外的那群贱民,现在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了,好好的荣华富贵不去享受,偏偏要掺和到这些事情上来,真是可笑。”
话语说到最后,那是满满的嫌弃之感,似乎还有几分遗憾,毕竟怎么说也是堂堂摄政王,若是能和他们走成一路上,她们也算是多了个靠山。
可惜!可惜啊!
“好了,大人,现在不是与他们这么多废话的时候了,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免得又发生什么事情节外生枝。”
沈乡绅在一旁急忙打断了徐为民的话,生怕他口无遮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