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的派头要大些,身后跟了两个丫鬟,可能她也知道这么晚过来得躲着点,穿的也毕竟素净,和白日里的精致动人有了几分区别,素净的小脸在月下看着更是楚楚可怜了几分。
她走近的时候和世子夫人一样,眼光都落在了夏弼的蔓藤秋千上,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笑着和夏弼说道。
“这位高人,妾身这会过来倒是冒昧, 只是妾身这会心急如焚,白日你说了我的孩儿是冤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否告知于我到底是何人所为?必有重谢。”
柳姨娘苍白小脸上布满了着急,眼里含的泪水眼看就要落了下来,看的夏弼顿时就起了怜香惜玉的心。
“究竟如何还是需要做法了才能知道真相,还是等明日天亮了荣国公派人安排好了,才能做法,姨娘先宽心吧,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柳姨娘拿着帕子轻轻擦了下眼角,她此次来就是想要提前知道到底是不是世子夫人害的她,甚至起了想要收买了夏弼嫁祸世子夫人的心思,但这会看着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说了。
犹豫了一会还是让小丫鬟把带来的东西递了过去,和世子夫人给的差不多大的小匣子,不过小丫鬟却是没有打开,柳姨娘微微一笑。
“劳烦高人为我们荣公国府做法了,一点小小心意希望高人收下。”
小丫鬟直接把匣子放在了夏弼面前的小桌子上,夏弼还想假意推脱一下,柳姨娘再次开口阻止了他。
“妾身知道高人不喜这些身外之物,但到底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如若高人不收,我们便是不安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收下便是了,谢过夫人。”
这一声夫人喊的柳姨娘心花怒放,面带笑意的走了,夏弼把匣子捧了起来,有了前头的震撼,这会平静了很多,但还是被打开的那一刻惊讶到了,这柳姨娘可真是个实诚的人,匣子里头竟然装的满满的黄金。
他掏了一个出来,在身上衣裳那里擦了一下放进嘴里咬了咬,发财了发财了,这可比那些金银珠宝好多了,直接就能用,不然他们一个大男人去当铺当那些东西,多引人瞩目。
把那匣子金光闪闪的金子扔给了乔森收起来,然后美滋滋的去准备洗澡了,有下人伺候就是爽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乔森盯着那两个匣子,为何宝儿能那么快就能适应这个时代,他以前不是居住在海里吗?
按道理说还没有他这个居住在陆地上的人类还要接触的东西多,为何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却能快速的精通各种事情,甚至一些风俗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收拾好后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国公府里的床睡起来就是和客栈的不一样,又大又软的还熏了香,这觉夏弼睡的可好,双手双家的缠在了乔森的身上,做起了发财的美梦,他梦到自己在京城里买了一座大大的房子,还开了酒楼,过起了土财主的生活,还有很多貌美如花的小丫鬟伺候着,梦着梦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用过了早膳,荣国公就派人过来把他们两个请了过去,询问了该如何化解府里头的戾气,夏弼仔细回忆了一下电视里头看到的各种做法的场景,念了一连串的东西出来,然而下人匆匆过去准备了。
夏弼掐指一算,“做法的时辰就定在傍晚卯时吧,”
荣国公连连点头,“就按高人说的吩咐做,管家快去盯紧点准备的东西可不能少了。”
乔森就在一旁抱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大早起来夏弼就给他说了,晚上的时候不用他怎么表现,不能抢他风头。
美滋滋的又晃荡了一个下午,借着勘察府内风水的理由把荣国公府逛了一个遍,在外头围墙可真看不出来,里头竟然如此的豪华,是越看越羡慕,他在现代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条件去逛什么园林,也就只有在电视上看看,不管现代在怎么用心还原,还古代时候还是有些差别的。
晃荡到了下午,天色将黑的时候,要做法的场地也弄好了,夏弼一身白衣飘飘的站在台子上头,今天的天气却是有些闷热,一点风都没有,没办法只能让乔森暗中给他弄点风来。
站在法场外围的人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风,台上的夏弼衣裳却被吹的鼓鼓的,披在身后的长发飞扬,整个人看七乐康就像要乘风而去的仙人一般,不禁让他们更是敬畏了几分。
夏弼闭着眼伸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势,把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子凝结成水珠,在然后凝结成细小的冰,一颗颗的漂浮在外围的空中,场地的灯不是很亮,所以荣国公府的人也看不到漂浮在空中的小冰块。
只感觉扑面而来的冷意,仿佛三伏天一般,不禁都抱着手开始搓起来,但又舍不得错开眼,夏弼一动不动的站着,突然上方空中飞过一个不知名的鸟,呀呀呀的叫着飞过,夏弼猛的一出手控制住了它,迅速的把他冻结,外头的冰块结的越来越多。
渐渐呈现在荣国公府里的是一坨浑圆的大冰块,里头隐约的看到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冷气也逐渐的消散开来,又恢复了夏日的沉闷。
“高人,这是何物?”世子担心的问道,刚刚那一柱香的时间,就像是做梦一般,要不是亲身体验,还真不敢相信。
夏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且继续对着悬浮在空中的这大冰块做了几个手势,一束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迅速的燃烧着,把荣国公府众人吓了一大跳,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荣国公瞪了他儿子一眼,低声说道,“吓问什么,没看高人还在忙活吗。”
世子心虚的低下了头连连回道,“是儿子的错。”
柳姨娘和世子夫人都死死的盯着夏弼,一个渴望知道真相,一个又希望夏弼能把柳姨娘说成一个不详的人,不然为什么柳姨娘才小产不久,国公府上方就出现了如此诡异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