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杰脸上的喜悦是那么的明显,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激动的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突然间代司有点不忍心,告诉他事实,想到夏弼的嘱咐,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先隐瞒,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进去坐会吧,我给你倒茶。”
进了何世杰的房间里,代司打量着里面的摆设,东西不多,和何世杰这个人一样那么的简单,何世杰给他倒了茶之后,拿过一卷书过来问道。
“诗诗你瞧,这两句诗我反复瞧着总觉得很是有趣,你看了觉得如何?”
代司把书接了过来,瞧着上面的字就觉得一阵头大,他可没有承载到诗诗的记忆,甚至于连这个时代的文字看着都是一知半解的,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半晌之后他憋出了几个字,“还好。”
……
何世杰有点疑惑,平日里他拿了诗词和诗诗研究的时候,两个人总能讲上个大半天,甚是有趣,怎么今天却是如此的淡漠?他这么一想便放下了书,关心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有心事?对了,你是怎么出来的?又怎么找到了这里?”
“我……”
代司顿了一下,想到诗诗的死因,终究可能会从沈府传出去的,不如现在就告诉他,给他一个心理准备还来的好点,免得不知道哪天他在外面听说了,那他一个说漏嘴岂不是穿帮了。
“家里人给我和城西的赵家定了亲。”
代司清冷的脾性给沈诗诗这张温婉的脸染上了几分仙气,带了那么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至少何世杰是这样觉得的,他甚至以为,眼前这个少女过来找他,还那么冷漠,便是打算与他退婚,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家里人逼得紧,我又不喜欢那个赵家少爷,便是病倒了,结果府里头赵的庸医误诊,等我再次醒来,却是在郊外的乱葬岗那了。”
代司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复述出来,然而何世杰是越听越心惊,沈诗诗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又被沈老爷捧在手心里疼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千真万确,现在在外人看来,沈府已经没有了小姐,而我和小菊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夏弼,才跟了他回来。”
“那你为何不回沈府?”
“不对,你不能再回去,不然你爹还会逼着你嫁人,”何世杰又快速联想到这一点,一把抓住了代司的手、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上次就不应该赶你回去的。”
现在说什么都好像迟了,真正的沈诗诗并没有等来她想要的,代司叹息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没事了,我现在住这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安心读书吧,希望你能考取到一个好成绩。’
“放心吧诗诗,我一定会的,到时候风光迎娶你进门。”
“嗯,我先走了。”
代司从何世杰的房间了出来,走远了才敢松一口气,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还得伪装多久?
入夜,本来白日里就没什么太阳,到了晚上风吹的更厉害了,甚至又下起了雨打起来雷,轰隆隆的响,甚是吓人。
又是一声响雷过后,夏弼一个激灵给吓醒了,乔森抱着他摸着被安抚着。
“不怕不怕,就是打雷了。”
夏弼松了一口气,窝在他的怀里嘟囔着,“这天气古怪的很,该不会又出什么毛病吧?”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一僵,夏弼速度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起身开始换衣服,匆匆越过出了门,连大门都不走,直接跃了墙头过去。
躲过了形同虚设的沈府侍卫,夏弼和乔森直接落在了尼古拉斯凯的房门屋顶上面,夏弼用灵力为两人撑开了一个屏障避雨,乔森则是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屋顶的几片瓦片,往里头看去。
因为打雷太过于频繁,尼古拉斯凯睡的极为不安稳,浑身冒汗的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似乎在梦魇。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过后,从屋顶落了下来,闯进了房间内,走到床前盯着尼古拉斯凯,乔森正打算试探一番,结果又是一声响彻天际的雷声落下。
这会床上的尼古拉斯凯猛的睁开了眼睛,大喊了一声,身体内源源不断的爆发出一团黑气,乔森连忙拉过夏弼退后了好几步,谨慎的盯着床上的动静。
看来他们是来对了,尼古拉斯凯大叫过后,又猛的扭过头来看着他们两,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就说怎么感觉你们那么熟悉,原来是老朋友啊,你们真是够蠢的,想必我这段时间失忆以来你们也没有发现。”
尼古拉斯凯竟然失忆过一段时间,这让他们大为震惊,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要收服他,同时拿出了碧玉蔓藤开始攻击了过去。
“还想在收服我?没门。”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此时只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面对乔森和夏弼的来势汹汹,他一点都没有惧怕,痛快的迎了上去,两股能量的冲击把这间房子的门窗都给震破了,甚至三人还冲破了屋顶,伸到了半空中交手。
大雨和雷声依旧,掩盖住了这场交手的动静,尼古拉斯凯似乎更加强大了,乔森和夏弼两人联手都没能耐得了他什么。
不远处又冲进来一个人,尼古拉斯凯一个没有注意被打中了胳膊,回首望去,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他的便宜女儿,怎么会??
“受死吧。”
代司没有说废话,来到乔森他们身边,继续对尼古拉斯凯出手,三人从不同的地方攻击了过去,还真就把尼古拉斯凯给控制住了,被两根碧玉蔓藤给缠绕在空中,上空是不停闪过的雷电,很是狰狞可怕。
“我逃脱的了一次,那便能成功第二次?”
尼古拉斯凯仰天大笑了一声,突然一团浓郁的黑烟从他的身体中汹涌而出,然后快速的朝远处散去,那具身体便软软的塌了下来。
“不好,让他跑了。”
夏弼生气的看着远方,又是夜里,这样的形态溜走,他们还真不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