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一号楼,五楼贵宾房。
装潢的华丽贵气的房间,灯光迷离,熏着暧昧迷人的香味,一身薄纱遮体的安米倚靠在阳台上。
他的背后房间里地上散落了几件凌乱的衣服,其中还有被撕扯破了的痕迹,床上躺着一个打着呼噜熟睡的男人。
借着微弱灯光下可以他的身影庞大肥腻,呼噜打的震天的响。
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清酒,一抹诱人的酡红爬上了他的脸颊,添了几分妩媚,就着这迷离月色,他眼底深处是无限的怨恨。
现在格兰蒂斯小镇上满大街都贴满了那个鲛人的画像,长得再漂亮又如何?再得乔森宠爱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像个过街老鼠一样。
把手中的杯子往窗外用力一掷,似要把对夏弼的怒气发泄出来一般,那像纯洁无瑕的脸上尽是狰狞。
曼尼斯,宝儿,你们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他回首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说起来还得感谢曼尼斯,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会另寻靠山,虽然呆在钻石一号楼很不光彩,但他知道自己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成为人上人。
起身回到屋子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腕一个不稳竟把酒杯给添满了,差点溢了出来,他伸出舌尖沿着杯口处舔了一圈,眨巴了一下眼睛。
似乎有点醉了呢,脚步虚浮的又坐回了窗台处,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脑海里又浮现了当日曼尼斯对他做的事,是那么的残忍。
公爵府里,曼尼斯站在肯达公爵的床前,一个佣人正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着身体。
肯达公爵一双眼睛很是浑浊,不似往日的清明威风,更像个垂暮的老头,此刻只能躺在床上靠着佣人们的照看,才能勉强维持生机。
看着自己的父亲变成了这样,曼尼斯很是痛心,做了那么久的父子,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如此大的冲突。
而肯达公爵望着曼尼斯的眼里尽是愤恨,这个昔日让他无比骄傲的儿子,公爵府未来的继承人,竟然敢公然和着外人来反抗他。
一想到那个妖怪一样的鲛人,肯达公爵的心是又恐惧,又恨不得立马站起来把他碎尸万段,都怪这个妖孽,才害的他成这副模样。
静静的看了他父亲一会,“好生照顾着。”吩咐好那个佣人,曼尼斯便踏出了这间卧室。
在这之前他还无忧无虑的做着公爵府的尊贵少爷,父亲突然间的倒下,让他很是唏嘘,经管他知道这不能够怪乔森和宝儿。
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那个有着单纯面孔的安米,曼尼斯微眯着双眼,冷冷的精光在眼眸开阖间闪现。
父亲怎么会突然对一个鲛人有如此大的兴趣?还不惜把人秘密绑到了公爵府,甚至还明知自己和乔森相交甚往的情况下。
曼尼斯猜想事情肯定不简单,在宝儿消失在公爵府里,而他的父亲也被能量波及而瘫痪在了床上。
被蒙在鼓里的曼尼斯狠狠的惩罚了公爵府里的几个守卫,从他们的嘴里抠出了答案。
让他意外的是,那个绑在父亲床上被虐待的伤痕累累的安米,本以为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却没想到竟然是他给自己父亲出的馊主意。
因为肯达公爵的突然瘫痪,他手下几个心腹不得不审时夺势的献出了那个水晶球。
当水晶球里出现那个笑脸吟吟又伶牙俐齿的宝儿,古灵精怪的讽刺着安米的时候,这让他很是震撼。
他大概能明白了为什么乔森把他看的如此重要了,这真的和普通鲛人不一样。
曼尼斯很欣赏乔森,他的勇敢和见识,他知道乔森也很欣赏自己,所以两人相谈甚欢,但目前只仅仅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安米献给父亲的诡计严重的破坏了他和乔森之间的关系,也导致了他父亲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这让曼尼斯如何能够轻易的饶了他?明明长了一张单纯无害的脸,为何会有一颗如此狠毒的心?
曼尼斯把安米带到了钻石一号楼,扔进了一间房里,嘴巴被堵住了,手脚也被紧紧的束缚住,只能佝偻着身体躺在床上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来吧,好好享受你应得的惩罚,说不定你还会爱上这里。”
曼尼斯冲他冷冷一笑,当着他的面走进了房里的秘密隔间里。
只留下他躺在床上,不一会门被用力的打了开来,风柳先生带着一个三大五粗的汉子走了进来。
“哟,小模样精致的很呢,你给我小心点,可别把人给弄坏了。”
风柳先生上前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啧啧称赞了一番后,对着那汉子吩咐了一番就出了门。
“呜呜呜~~”
安米惊恐的摇晃着脑袋,拼命的挪动着身子往里躲。
这副小模样大大的刺激到了这个汉子,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大掌用力的往安米臀部一捏。
“极品阿,这弹性!”
衣服被尽数撕碎散了一地,因为剧烈挣扎而挨了几个巴掌,脸高高的肿了起来。
被汗水和泪水黏糊在眼帘处的几缕发丝,但仍然遮盖不住他眼底里的恨意。
他的头刚好向着曼尼斯所在的密室处。
他知道曼尼斯肯定通过某处地方,把他的狼狈看的一清二楚,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的恨意。
他发誓,以后的日子里能多苟活一天,如果他能抓住任何机会,他是不会放过曼尼斯和那个鲛人的。
夜色更深,吹过的风多了几许凉意,倚靠在阳台边的安米不自觉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身上披的薄纱根本没有什么保暖的作用。
突然从身后伸过来一双手,把他纳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时,他的酒意也清醒了几分。
微微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入目的肥头大耳,淫靡的目光,还有搁在他腰间不安份的双手。
压抑住心头涌起的不适,弯唇对着他妩媚的一笑,“斐大人,你怎么赢了。”
“还继续睡下去怎么得了,我的美人竟然一个人独自寂寞的喝着闷酒,都是我的错。”
“春宵苦短,美人有什么心事来跟我说说吧。”
一个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往那张凌乱的床走去,斐大人笑的那叫一个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