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紧紧围绕着宝儿,他痛苦的不停发出嘶吼声,却又挣扎不开。
一阵奇异的乐声传进了乔森的耳朵里,仿佛给他打了一针鸡血一般,紧紧的握住了双拳。
手臂上青筋暴起,大吼了一声用力一挣,竟然挣脱出了身边制约住他的守卫。
俩步走到床边,硬生生用手抽出了床脚那根铁柱。
“你们都去死吧。”
耳边的乐声还在不停歇,他心里那股热火不停的燃烧着,似要发泄出来,眼前这些拥上前的守卫刚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三两下用铁柱把那些普通守卫打倒了,就剩那几个魔法师。
乔森眯着眼拧着铁柱上前,都是这些魔法师害的他宝儿如此痛苦。
“快,快挡住他。”
肯达公爵退到了最后面,慌张的看着已经魔怔的乔森,被火龙困住的宝儿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模样。
那几个魔法师嘴里的咒语念的更快了,竟然把火龙召唤到了乔森身上,乔森毕竟是人类。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竟然有皮肉烧焦的味道传来出来。
“不,父亲,我求求你了,快让他们住手吧。”曼尼斯失声痛哭,腿一软便摔倒在了地上。
他无法挣脱三名魔法师联合给他下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森和宝儿在他的面前被伤害,他真的好愧疚,也好无助。
夏弼无措的站在那里,他想冲到乔森面前,却被火龙的热浪挡了回来,他只好跑回到宝儿的身边。
看着奄奄一息模样,很是着急,“你快起来,乔森要挂掉了。”
一口献血从宝儿的嘴里喷了出来,他的身故弓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竟然腾空漂浮起来。
一声尖锐的声音不停的从他口里传来出来,卧室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三个魔法师的脸上都出现的痛苦的表情。
围绕着乔森的火龙也消失了,当卧室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昏迷过去的时候,宝儿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他的眼睛仍旧是血红色的,他努力的向着乔森的方向爬去,看着他身上的皮肤被火龙烧出了一个个的燎泡。
宝儿紧紧的握住了乔森的手,口里飞快的念着咒语,一阵柔和的光芒笼罩在乔森的身上,那些被烧焦的皮肤还有燎泡,在逐渐消失,直到恢复正常。
宝儿的眼睛逐渐变回了清明,但尾巴的血红色和倒刺仍旧没有收回去,他感觉好疲惫。
“宝儿,你怎么样了。”清醒过来的乔森,看着他身边已经意识恍惚的宝儿,大身喊着。
“宝儿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乔森,我其实…不叫陛下,我真名叫夏弼。”
体内的力气在快速的消失,他靠在乔森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而乔森并没有听清后面那一句,只管抱起了他往门外走。
然后在奇迹也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还没待乔森走出这间卧室的门,宝儿就在他的怀里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乔森不可置信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眶涩涩的,眼泪似乎就要汹涌而出。
一旁的夏弼早已泣不成声,他都想起来了,本以为他只是个旁观者,原来他就是宝儿,从鲛人培育中心里醒来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和乔森的纠缠。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引力,拉扯着他的身躯,他惶恐的想拉住周围的东西,他不想走,他不想离开乔森的身边。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夏弼在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张姐的面前。
看着流泪满面的夏弼,张姐很是不忍心,拿过一张纸巾温柔的给他擦干净泪水。
夏弼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都说在生死关头可能才会知晓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夏弼这一辈子活到了20多岁,从孤儿院到现在孤身一人。
是乔森给了他温暖,给了他无限的包容,他那么怂的一个人,就算在夜总会打工也是最低层那一个。
本以为那么屌丝的自己,可能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了,他也没有多大出息,可偏偏就让他穿越了时空,爱上了一个男人。
张姐紧紧的拢着一双秀气的眉毛,坐在了一边,地下室里无风,烛光仍旧一闪一闪的。
“我又何尝不想你回去。”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句话的语气里千转百转的忧愁。
“为什么我会穿越到宝儿的身上?张姐你又是谁?”
夏弼觉得他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像毛线球一样在自己的南海里结成了一团。
“我是谁,日后你会知道到了。”
“代司本是鲛人一族的圣灵,他的使命便是守护着整个鲛人族,却没有想到格兰蒂斯的人类如此的卑鄙,竟然暗下毒手。”
夏弼有注意到张姐在说格兰蒂斯的时候,脸上阴狠的表情,仿佛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们。
“代司?蓝尾鲛人?也就是我醒过来来的原身?”
“没错,你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虽隔着不同的时空,却在冥冥之中有着命中的联系。”
夏弼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可是这个世界每一秒都会有人出生,同年同月同日这不是很普遍能见的吗?”
“这是水晶球告诉我的答案,和代司同一刻出生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我还能不能回到格兰蒂斯?乔森呢?肯达公爵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夏弼很是着急,一想到肯达公爵那恶心的嘴脸,他心里就一阵反胃,万一乔森又被抓住怎么办?
“我会在尝试一遍,尽我最大的努力送你回去,你先盘腿做好,认真盯着这颗水晶球。”
夏弼想要回去的心,比上一次更强烈,所以他的身体也更快的软了下来,晕倒了在地上。
然而在夏弼晕倒过去的那一瞬间,张姐终于支撑不住吐了一口鲜血,也跟着晕了过去。
旗袍下那双修长诱人的双腿竟然渐渐的变成了一条红色的尾巴,鳞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