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日自以为完美的计划,竟然是他的坟墓!
今日的登基大典就是硬生生控制他的一天,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直在众人的视线里!
而且他既然已经露了脸,那就是承认了这个位置,跑不掉了!
南宫幽这个奸诈小人!
假惺惺的和他商量约定,实则就是让他以为成功了!
这装的也太好了!
枉他还以为南宫幽是个爱民之人,结果抵不过凌越儿!
拂晓真是越想越气,可现在大景不稳,随时都会发生动乱,他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
南宫幽真是反倒拿捏住了他!
拂晓直接呼来他的属下,动用所有关系寻找南宫幽和凌越儿。
这才小半天不见人影,一定能找得到,要求底下人务必将人带回来处理政务!
而此刻的凌越儿和南宫幽早就出发去了江南,从那里前往海国。
他们可不是登基当日消失的,而是在做了决定的第二日就悄悄溜走了,在京城的不过是替身罢了。
凌越儿坐在马车里,想想那日南宫幽说的话,就觉得有意思。
“你说拂晓能找到我们吗?我感觉他要是发现了这事,想杀了我们的心都有。”
南宫幽搂着凌越儿笑道:“管他做甚,当初本就是看中他有能力才合作的,不然捧了一个啥都不会的人上位,我可吃不消。”
“况且,我这不是还得陪你浪迹天涯,做那隐姓埋名的寻常夫妻?”
凌越儿点点头,笑道:“那也是,我们又不是不回去了,先好好逍遥一阵子再说。”
就这样二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海国出发。
只是苦了拂晓,每天有着干不完的政务,即便是南宫幽留下了不少人,依旧处理不完。
这一日,早朝的大殿之上。
拂晓身着华丽龙袍,头戴冕旒,神色肃穆,坐在那宝座上,听着底下人的汇报,只见众臣俯首,山呼万岁,声震屋瓦。
然而,就在这庄严肃穆之际,一个身影突兀地站了出来。那是一位老臣,满脸怒容,目光如炬。
“陛下,你这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老臣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与愤怒。
拂晓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这都第几波反对的了,也不知道又是谁的人?
他都解释得不能再解释,真心累了,这群人就不能一次性都来!
拂晓龙目一睁,怒道:“大胆!朕乃先帝亲定的皇位继承人,有遗诏为证,何来名不正言不顺之说?”
老臣冷哼一声:“先帝猝然驾崩,这遗诏究竟是真是假,谁又能说得清?”
“陛下你暗中谋划,排除异己,以不正当手段登上皇位,实乃篡位之举!”
“你身为公主之子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西元国的皇子,现在还想要让西元人与大景合二为一!”
“简直是在违背祖宗!若他日西元人欺负我大景人,陛下是否会徇私!”
拂晓怒极反笑:“朕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你等却在此无端质疑,是何居心?”
“朕既已登基,便是天命所归,尔等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无情。”
“西元与大景本就是一家,若在让朕听到此等流言蜚语,惑乱人心,一概处死!”
老臣丝毫不惧,挺直脊梁,大声道:“陛下,你这篡位之君,不得人心,又倒行逆施,维护西元。”
“天下百姓,不会认可你,这江山,也迟早会回到正统之人手中。”
拂晓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来人!将此逆臣拿下!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质疑朕的皇位。”
一时间,大殿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侍卫们迅速上前,围住老臣。老臣却毫无惧色,依旧怒视着新皇。
拂晓目光扫过大殿,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今日登基,便是要带领这天下走向繁荣昌盛,谁敢违抗朕的旨意,便是与整个国家为敌。”
在拂晓的威严之下,众臣噤若寒蝉。
但那被拿下的老臣,却依旧在挣扎着,口中不断呼喊着“篡位之君”。
然而,他的声音终究被淹没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
拂晓的统治,也在这一刻,正式拉开帷幕,西元和大景的矛盾,就是未来朝堂的斗争主流!
都坏南宫幽那个混蛋!
少了这一位站在他这边的大景人,实在是不好对付那些老顽固!
而此时被念叨的二人,在青山绿水之间,寻得一处宁静的小院,作为栖身之所,生活过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