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来到最精彩的一项了,第四项那可是武艺的比拼,也是林放的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的时候。
这一轮是我的强项,所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为了我战家的名声,我也得全力以赴。
薛掌门名声在外,但就之前的情况上来看,我应该是可以试试与他一搏的。温宥的功夫通过抢夺暖心珠那天来对比,应该依旧是我比他稍微逊色几分,但如果全力一博的话,一切还是未知数。
至于沈胭脂,她是用毒的高手,这个时候真的硬碰硬的打起来,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软柿子。
哦不对,还有一个更软的柿子在一旁坐着打瞌睡。
“这一项我自动退出,前段时间我已经与在场各位高手交过手,自认不能敌。今日不用再比了。”
沈胭脂上的七彩衣裳和满头的金银首饰,随着她这话的说出,不仅没有逊了颜色,反而因这爽朗的性格更得众人心意。
其他三位门主也自愿投降,表示比拼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夏侯颖等人商量之后,最终决定将他们四位都评为丙等。
林放依旧是垂着眸子坐在那里,也不出声,就这么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定定的在台上停留着。
我没有劝他,因为我知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林公子!”顾公子一脸惊讶的叫了他一声。
林放只是抬起头来,冲着顾公子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就没有了后续。
他林放,从来都不是任何人手里的傀儡。
“接下来,薛掌门对战温宥,战清泓对战林放!”台上有人宣布。
顾公子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林公子自幼体弱多病,这个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这个时候他万万不可参加这种比试!”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是林放不可以参加这种比试,还是他不愿意让林放参加这种比试,大家还是分的清的。
“林公子,你看你自己愿意比试下去吗?”都督大人问道。
林放缓缓地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回答着:“虽然我从未习武,但我林家祖训,林家弟子却不可轻易言弃。”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高傲。
顾公子估计是没有想到一向乖乖听话的傀儡,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只能脸色铁青的坐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恶狠狠的威胁。
薛掌门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到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今天的温宥表情也格外的深沉,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接拿起了自己的佩剑。
第一场比试,温宥败。
薛掌门险胜,甲等;温宥,乙等。
该我上场了,我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林放开口说出今天最具有轰炸性的消息。
果然,他站起身来冲着台上拱了拱手,问:“不知各位大人,可否由门下之人代替我出战?”
台上五个人面面相觑,场下也瞬间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谁不知道林家败落多年,只剩下林放这个独苗苗孤掌难鸣,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有今日这武林大会来争夺武林盟主的事情发生。
最后上面的人还是应允了。
“都督大人,失礼了。”夏侯颖站了起来。
刚刚平静下来的山峰,瞬间又轰然炸开,谁也不曾想到被当作傀儡一样的林放,最后竟然是武林第一人。
夏侯颖和林放,直接给大家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也缔造了整个江湖上最大的扭转乾坤。
“各位大人,夏侯颖以林公子门下身份担当评判人,未能提前告知,还望见谅。”夏侯颖面不改色道。
看着其他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反而在台上轻轻地笑了起来,我打不过夏侯叔叔,这是必然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事实。
但是我战清泓也不会轻而易举的认输,所以依旧选择站在台上,哪怕对手马上就要变成武林第一高手,我也不会退缩。
正在台上剩下的几个人无法作出决定的时候,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方丈终于站了起来,双手合十的一瞬间,中气十足的声音吐了出来。
“阿弥陀佛举贤不避亲。夏侯大侠担当评判人公允正直,在座所有人有目共睹,不必致歉。”与此同时,他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
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我不吃惊,至于其他人吃惊与否,我也不在意。
顾公子终于看出了现在场上的局面,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指着台上的林放脸色胀的铁青:“林放,你果然好计谋,将本公子瞒得好苦啊。”
这个时候的林放站在台上,之前的病态都一扫而空,目光淡淡地从顾公子身上滑过,只让人感觉是神圣不可侵犯。
鸡鸣寺的方丈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想必应该是在夸赞林放和夏侯叔叔的,作为一个陪衬的我,这个时候反而显得有些多余了。
最终的都督大人还是点了头。
至于那两个文官在这种事情上面根本就不敢发生,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夏侯颖冲着众人拱了拱手,慢慢的走上了比试台。
沉默了许久的落霞峰上突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鼓掌声和欢呼声。
谁都能看出来,现在的大局已经定了下来,所以比起武林盟主这个位置来说,他们更在乎的是亲眼目睹天下第一高手的风采。
我心里突然有点恶趣味,如果这个时候我直接开口投降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在心里恨不得把我打死吧?
顾公子支持的两方相争,没有想到最后被不知名的对手给横插一脚,现在他脸上难看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感觉好玩。
我也跟着众人一起大笑起来,为了林放开心的同时,也是为了某些人的吃瘪而嘲笑。
笑过之后,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把怜悯的目光投到我身上,似乎是在思考着一个小女孩子作为武林第一高手的陪衬,下场该是有多么的凄惨。
“泓儿,请。”夏侯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冲我伸出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