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闪躲不及,直接是被老者这一掌打在了胸口之上,巨大的推力直接是将叶初击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砸在了山洞的岩壁之上,发出了轰地一声,土石纷飞,山洞都被震地颤抖了几下。
“老家伙!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不打了吗?为何还要出手伤害我的主人?”如烟看到叶初受伤,顿时气急败坏地走到老者面前,可在看清了老者此时的表情之后,如烟却是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老人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股容光焕发的模样,他双眼空洞,嘴唇颤抖,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口中似乎还在呢喃着什么,如烟忍住心中的不适,靠近老者听到他说了句:“十阶,十阶异兽!别过来,快逃,快逃!”
听到老者口中所说,如烟陷入了沉思之中,叶初这时也是从石头堆里爬了出来,他倒是伤的没有很重,只不过忽然被偷袭,心中有些不快罢了。
见叶初想要上前与老者再次大战,如烟则是急忙拦在了他的身前:“主人,你听这老头在说些什么,我总感觉他变得有些奇怪。”
听如烟这么一说,叶初也是静下心来,竖起耳朵,听清了老者口中的呢喃之后,也是满脸的不解。
“十阶异兽,快逃?”叶初重复了一遍老者所说的话,细细思索着其中隐藏着的秘密,而那老者则是又回到了山洞的角落之中,仿佛着了魔一般,躲在一边不断地颤抖着。
为何这老者如此畏惧那只十阶异兽?莫非是他在这座岛上生活的时候,与那只十阶异兽交过手,最后被那只十阶异兽重伤,而后就躲藏在这个山洞之中,所以当叶初提到十阶异兽的时候,老者想起了当时与十阶异兽战斗时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大。
叶初对于自己的猜测有七分的把握,不过现在这老者的情绪很不稳定,叶初想了想后,决定还是先退出这个山洞比较好,心灵创伤要比普通的肉体伤势要更加难以治愈,叶初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此时还是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比较好。
叶初拉着如烟缓缓退出了洞穴,留下老者一人在其中缓解他内心的创伤。
退出了洞穴之后,叶初打算继续在岛上寻找十阶异兽的身影,而至于这位老者,则是有缘再见吧。
岛屿土地十分的广阔,叶初三人花费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是走了一大半的距离,不过这一路上,叶初三人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一只能够让他们看得上眼的异兽,遇到的全都是一些小型类,没有任何攻击性的食草异兽,等到夜晚降临的时候,叶初着实是有些失望了。
难道说那十阶异兽真的不再这座岛上吗?那伤害了老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不通这一点,叶初继续探查着小岛上的一切,这小岛虽然位置偏僻,不过岛上的资源到还算丰富,各种奇珍异果有些叶初都没有见过,看刀锋从树上扯下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叶初却是拦住了刀锋想要把它吞进肚子里的举动。
“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乱吃东西,谁知道这颗水果有没有毒呢?”
听叶初这话,刀锋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急忙是丢掉了手中的果子,而在果子掉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其中的浆果却是忽然爆裂了开来,溅落在土地之上,竟是直接发出了呲呲的声响,土地很快就别这浆果的汁水腐蚀出了一个大坑。
“这……”
看着地上发黑的坑洞,刀锋咽了口唾沫,庆幸自己方才听了叶初的话,并没有一口把这个如此恐怖的果子给吃掉。
叶初摊了摊手,随即转过身,继续朝着小岛中央进发。
又是寻找了三个多时辰,叶初三人还是一无所获,除了路上过河的时候与几只品阶还算不错的鳄鱼给缠住,战斗了一会儿,其他的异兽是一只也没见着。
“莫非那袭击老前辈的异兽并没有藏在山上,而是在东海里?”
走着走着,叶初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他们找了这么久,连十阶异兽的半根毫毛都没有见着,那只能说明它必定没有藏在这片小岛,而是在附近的水域徘徊!
想到这一点,叶初立马停下了脚步,直接是转过身对着如烟和刀锋说道:“大家今天就先扎营休息吧,明天在去找那只十阶异兽。”
“呼,总算是可以睡会了!”如烟伸了个懒腰,她早就困得不行了,这几天每日都在不停地赶路,她需要好好补一补觉了。
叶初三人找了一处位置还算不错的小山洞,刀锋拿起短刀快速从旁边的树林砍下来几把树枝放在洞口,叶初指尖轻轻一弹,神火瞬间飞掠在了树枝之上,炽热的火焰带着暖意,照亮了这片区域。
听着树枝被炽烤时发出的噼啪声,叶初盯着火焰出神,半晌之后,转过头想说些什么,却是看到已经睡着了的如烟。
刀锋的目光与叶初在空中对视,叶初小声道:“我去给那位老前辈送点吃的,你在这里护着她。”
刀锋点点头,叶初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山洞,随便从山林中抓了一只兔子,手中神火涌现,瞬间就得到了一只香香嫩嫩的烤兔。
拿着烤兔子,叶初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回到了老者藏身的那个山洞。
在山洞外探出头看了一眼,叶初发现此时的老者已经没有在角落里躲着了,而是坐在他的床铺之上,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初轻咳了一声,老者瞬间就注意到了洞口的异样,拿起床边的拐杖就想攻击而去。
“诶诶诶,老先生别动手!我是来给你送东西吃的。”叶初急忙是拎起手中的烤兔子,解释道。
老者闻到了肉香,这才是缓缓放下了拐杖,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示意叶初进来。
走进山洞,叶初将烤兔子递给了老者,还没等他说话,就见到老者直接是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没几口就将烤兔子吃了个一干二净,连骨头都是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