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臭死啦。”苏云烟看到叶初亲吻她的脚,自然害羞起来,而且今天走了一小天,害怕自己脚……
苏云烟越想越羞,红着脸,不知所措起来。
“哈哈哈,老婆害羞了,不臭不臭,香香的。”叶初说完又吻了一下。
苏云烟害羞的将脚缩了回去,不想给叶初留有不好的一面。
望着苏云烟娇羞的样子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老婆,你真美。”叶初望着苏云烟娇羞的样子,更加迷人。
苏云烟闻言,也是忍耐不住内心的真情实感,温柔的说道:“老公我也好爱你呀,你不能抛下我。”
苏云烟眼角含泪,楚楚动人,叶初强硬的把苏云烟压在身下,深深的吻下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苏云烟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伴随着二人呼吸声的沉重,苏云烟把所有事情都抛在脑后,现在只想着与叶初缠绵……
孙玲玲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所幸没有被父亲发现。
手里拿着叶初赠予的外套,孙玲玲出了神,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叶初是她救命恩人,无以为报。
“哼,就算你有老婆了,可是我孙玲玲也不怕,迟早要把你弄到我的身边,这么好的男人我可不甘心让给她。”孙玲玲冷静下来,反复的思索着。
“王叔,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孙玲玲缓缓说道。
王德全便是孙家管家,孙家上上下下都是经他手打理,自家大小姐吩咐的事情,那肯定是尽心竭力去办。
“小姐吩咐便是。”王德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斩钉截铁道。
“此人便是叶初,我要你查查他的来历,关系,现在住在哪。”孙玲玲收起下午时委屈的神色,平淡的说道。
“好的,我尽快给您答复。”说完,王德全便告退了。
“叶初,你迟早时我的人,哇,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真奇妙!”孙玲玲不禁嘴角一笑,反复盯着那个外套看着。
次日清晨,轰动金海市的大事发生了,金海市大家族金家父子做出狼狈不堪之事,记者到来其父子二人仍你侬我侬,依依不舍。
金建国明知此事荒唐,无奈身子不受控制,一时间各媒体纷纷争相报道,金家股份暴跌,实力大不如以前,如日中天的金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经过一夜“滋润”的苏云烟大清早就被公司人员的电话叫醒,得知金家之事,便知熟睡的叶初昨日为何夜晚而归。
“谢谢你。”苏云烟摸着叶初的脸庞,随即忍不住亲了一口,便起身下床。
金家出事,苏云烟定然不能闲着,趁机收几家金家产业才是正事,尽管一夜都在运动,苏云烟却没有一丝疲惫,相反却神采奕奕,一夜之间仿佛成熟不少。
叶初也被弄醒,了解事情原委,对灭金家一事也没有隐瞒,要不然昨天为何回来那么晚还要编造理由,万一被识破,苏云烟再哭鼻子得不偿失。
一时间苏云烟忙的不可开交,叶初又把冯强等人介绍给苏云烟,有着这些实力之人帮助,其他家族敢怒不敢言,金家大半江山都入了苏云烟手里。
叶初翻着那日从金家弄来的空间布兜,那次匆忙,也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永驻丹?”叶初打开一不起眼的盒子,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永驻丹,顾名思义,便是能让女子服用青春永驻,虽然说的有些过了,但是确实能让女子年轻十岁。
叶初把玩着这枚丹药,盒子底部还有丹药所需药材的配方,叶初看过之后,不禁嘴角出现一抹笑容。
原来永驻丹之所以又如此功效,原因便是要吸取真气石为其中之一的原料,金家没有五段高手,所以制作永驻丹成本太大,浪费真气石太多,根本不赚钱,况且如有真气石,还不如自己用来修炼。
但叶初不同,他若是想把真气石中真气全部吸干,那简直不废吹灰之力,并且真气石对他现在的实力来说提升根本是微乎其微。
现在需要的便是其它的两位中药,便可制成。
孙氏中药堂,金海市规模最大的中药馆。
“这么多家中药馆都没有,听说这里是规模最大的,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叶初跑了一上午,各家药馆都没有他所需药物,只好来这个最远,但也是最大的医药馆了,打车花了不少钱,叶初感觉心在滴血。
“先生,你所需药材实属名贵,一株便要上百万的价格,不知您是用来做什么?”孙氏中药堂一伙计看着此人相貌平平,所寻之物却如此名贵,忍不住问道。
“这么贵,难怪金建国不敢弄这东西,着做出来一枚价格就不低于上亿了,傻子才买。”叶初摇摇头。
“做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我买便是了。”叶初也没心思打理这个伙计,有点发怒道。
“那先生稍等,此等药材名贵,我需要向请示一下,还有,此药名贵,若我待会拿来,你没钱支付,那就不好了。”那个伙计仍觉得叶初相貌平平不像有钱人,全身上下穿的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一百块。
“你尽管拿便是,有多少我都要,这个卡给你,里面估计还能剩个十几亿。”叶初掏出银行卡,他对别人看不起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已习惯,也没必要多说。
“孙老爷,有人想买这些药材,说是有多少要多少。”伙计把名单轻轻递到孙清云面前。
“哦?这两个药材如此名贵,但我孙家也有不少,他挺大的口气啊。”孙清云也对这个陌生人产生了兴趣。
“带我去见见他。”孙清云放下手上的医书,起身道。
叶初等了半天看见伙计没有带中药出来,反而带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不禁心生疑问。
“哈哈,年轻人,老夫便是这医药馆的当家的孙清云,这两种中药名贵,不知你要他何用呀?”孙清云不卑不亢,两袖清风,端庄祥和。
“自然是有用,你尽管卖我便是,无需多言,有多少我都要。”叶初也懒得打理这人。
“哈哈,年轻人说话真是不拖泥带水,看你所要之物皆是有美颜护肤之功效,不妨我们谈谈合作?”孙清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