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烟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便要喝下去。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天陪金少吃饭的人还有我一个。”一阵冰冷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来。
那个人便是叶初,如此冰冷的话语在苏云烟耳中却变得异常温暖。
“他变了,他变得可以保护我。”苏云烟心里暖洋洋的望着叶初。”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金建国一直没有把这个男子放在眼里,就连自己的管家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跟他汇报时,也没有提到此人。
叶初就好像,透明人一般被所有人都忽视。
“我从哪里冒出来,你不用知道,我需要让你知道的是我是苏云烟的男人,她惹的祸,我和她一起承担。”叶初缓缓的说道。
看着身旁,这个男人,苏云烟突然有一种想要抱着叶初的冲动。
“好啊,那你们俩就一起喝,不过先让苏云烟先喝,你喝这箱子里的。”金建国从另一个箱子里掏出一瓶酒,冷笑道。
金建国包括苏家所有人,都觉得叶初是个傻子,一个人受罪还不够,还要两个人一起来,真是个废物女婿!
“额……我为什么要喝酒?我也没同意啊。是你的儿子臭不要脸的要请烟儿吃饭,酒也是你的儿子邀请烟儿一起喝,这一切都是你儿子自作自受,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叶初悠然自得的回答道,根本没有一丝紧张。
“我儿子酒力不济,这我不怪你们,但是你把他晾在一边,是什么意思?是想看着我儿子活活晕倒在地而不施以援手吗?”金建国只能拿最后这一理由当挡箭牌,逼迫苏云烟喝下那瓶酒。
“你儿子一杯就倒,还不如我老婆酒量大。谁知道是酒量不行还是有什么别的毛病?再说了,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知道吗?点这么烈的酒,是只想和烟儿简单的交个朋友吗?”叶初冷笑道。
“他想做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知道他这身本领跟谁学的。”叶初继续讽刺着。
“伶牙俐齿,小子,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了,如果苏云烟不喝,那么今天晚上苏家将会在整个金海市除名。”金建国也失去了耐心,冷冷的说道。
“别呀,别呀。”苏华之听了之后吓得双腿直发软。
金家有三名四段高手。若今晚想要灭掉苏家,简直是轻而易举,没必要为了一个女娃子,毁掉整个苏家。
“烟儿,赶紧给金叔叔道歉,把这个酒喝了。”苏华之赶紧推了推苏云烟,赶紧把她手里的酒瓶盖打开。
苏云烟看了看手中的酒,她不想牵连苏家,但是被苏家这样抛弃让她心寒,苦笑道:“让我一人承担,不必牵连整个苏家。”
“那我也有话要说。”叶初缓缓道。
“道歉的话就免了吧?”金建国有些缓和的道。
金建国以为叶初怕了,想要说一些好听的话,顿时整个苏家的气氛变得正常许多。
“我是想问一问,为什么要今天晚上苏家就会被金海市除名?为什么不是现在呢?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的声音瞬间噶然而止。
就连金建国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伙子会说出如此可笑之话。
“你这个小子说的是什么话?金先生是不想让两家搞得那么僵,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华之赶紧怒斥道。
整个苏家包括苏云烟,苏万山都觉得叶初说的话,太令人诧异。
毕竟,金家要比苏家强上许多,金建国惩罚苏云烟之事,不会出人命,也不会闹得满城风雨。
可是谁又知道,金建国眼中,那一抹邪恶之意,早就被叶初发现了。
“听闻。金家有三位四段高手,能否让我见识一下?”叶初冷冷的问道,冰冷的眼神让金建国有一丝发冷,哆嗦。
“看来你们苏家,是要和金家撕破脸皮了。”金建国始终拿着苏家说事儿。
“此事,我也有责任,我是苏家的女婿,但此事与苏家无关,你要是个男人,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叶初早已经识破金建国的阴谋,只不过想陪他玩一玩。
“年轻人,你好嚣张,老李动手!”金建国一边说一边向后走着。
“今天我其实并不想动手,但是苏家如此欺人,我没有退路。”金建国冷喝道。
“靠拼武力,老李一人也足以让苏家无可奈何。”金建国心里想着:“毕竟老李,已是四段中期的高手,也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战技。”
【战技·冰临城下】
瞬间,屋子寒气入骨,就连苏云烟也有点抵挡不住这寒气。
本想先玩儿一玩儿的,但是对面上来便施展战技,是动了杀心,叶初害怕有人受到牵连,说道:“我本不想杀你,但是你如果还不停手,那么……”
“小子,口出狂言,你真的以为你进入三段,就无所不能了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金建国怒喝道。
“我答应过别人不随便打打杀杀,但是,你此行为已经让我老婆受到伤害,不要怪我下手太狠,你碰到我的逆鳞了。”叶初咬紧牙关,冰冷的说道,那声音如同一把冰刀插入金建国的身体。
【战技·影掠】
【战技·影杀阵】
接连两个战绩,让众人目瞪口呆。是人都知道,四段就可修炼自己的战技,而只有到了五段才可以修炼多个战技。
而金建国和老李做梦也没想到,苏家能有五段高手,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叶初的身影快到离谱,当老李的人头落地时,能感觉到叶初未曾动手,真仿佛如战技所述是影子把老李杀了。
“你,你敢杀我金家人。”金建国瘫坐在地上,没想到四段高手在叶初手里,这么不值一提。
“我一早看出来这个酒有问题,你是不是在酒里下了情蛊,你借你儿子之手下蛊,来到这一直让烟儿喝这瓶酒,其实就是为了让烟儿,死心塌地的爱上你的儿子,任他摆布,成为他最忠实的奴仆,供他享乐,是也不是?”
酒里下的情蛊,小到连肉眼都看不见,但是根本逃不出叶初的眼睛,他早知道,金建国的阴谋诡计,只不过是看他有意思,在陪他演戏而已。
“什么情况?一派胡言,我金家是堂堂正正的……”金建国神色慌张,显然是自己的阴谋诡计被识破,但是仍然努力的辩解道。
“难道我冤枉你了?那好。”说完,叶初一个闪步,来到金建国身边,用手掰开他的嘴。一瓶装满情蛊的好酒便进了金建国的肚里。
喝完便将金建国扔出门外。
“哎,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以后会对儿子有这超越亲情的爱会是怎样呢?”叶初笑着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