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他们都拦住!不要让他们靠近一步!”
田阳此时是真的慌了,既然田夏和厉蓉出现在这里,也就说明他刚刚说出的那些话,全部都被她们给听了去!
该死的!怎么就不能长点心?眼看就能得到全部的权力了,居然还是中了叶初的计!
田阳现在恨不得是扇自己几个耳光,大好的局势却因为叶初的出现而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如果处理不当的话,他估计会成为整个田家所唾弃的人吧。
叶初当然也看出了田阳此时那难看的脸色,他的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玄天降魔杵也在此时出现在他的手中,牢牢握住玄天降魔杵,神火瞬间从叶初手掌蔓延至整个降魔杵上,此时的叶初宛如火神降临,周身那狂暴的压力让这些田家的护卫喘不过气。
“田阳,今日,就为你那些欺师灭祖的行为偿命吧!”叶初眼眸中似乎有赤红色的火焰在不断地跳动着,虽然叶初心中对田阳的仇恨并没有田夏和厉蓉那般,不过那田阳也是多次说苏云烟的不好,倒是直接在叶初的底线上蹦迪了,既然这田阳如此猖獗,叶初也就帮田夏和厉蓉一起出手,解决掉这个人间败类吧!
【仙术·烈焰焚烧】
随着叶初一声喝下,他周身的那些神火忽然变得异常狂暴起来,随着叶初真气的灌输,瞬间就是膨胀了几十倍,那些闪躲不及的田家护卫,都是在神火的炽烤下,变成了一堆灰烬。
“啊啊啊!好烫啊!少主,少主救我!”
不少护卫都是在叶初这一招下受了重伤,有一名护卫虽说并没有瞬间淹没在叶初的神火之下,不过他的身上却是难免沾染上了一丝丝火焰,而就是这么一小缕火焰,在接触到那护卫的皮肤之后,顷刻间就将他的皮肤烧成了一片焦黑,神火在贪婪的吸食者他体内的真气,这护卫的头发都是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了起来。
看到护卫这无比痛苦的模样,田阳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双腿都是有些发软,他可是早早就见识过叶初这神火的恐怖之处,他的右臂到现在还留下了神火的隐患,只要过多使用右手,那骨头之中就会传来炽烤一般的剧痛。
田阳直接是无视了这名护卫的求救,眼神闪烁片刻,居然是直接撒腿准备溜走,但在一旁的田夏和厉蓉怎么可能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田阳!哪里走!”
厉蓉长鞭一甩,在空气中传出了碰碰的炸响声,而田阳也是此时出手,长剑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剑影朝着那窜逃的田阳轰击了过去。
“田夏!你,你居然敢打我!”田阳感受到背后那道剑芒传来的恐怖能量,只能暂时减缓脚步,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狼牙棒护在胸前,那剑芒也是快速掠来,与狼牙棒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碰!”
田阳的身形几乎是瞬间被击飞而去,不过田阳也是借助这个力道,直接偏离了战圈,不过就在他准备再次逃窜的时候,脚腕之上忽然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般,下一瞬间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力量瞬间朝着后面拽去。
“逆徒!给我速速滚来!”
厉蓉牢牢攥着手中的长鞭,将田阳硬生生的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师,老师!你听我解释啊老师!”
“啪!”
还没等田阳把话说完,脸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剧痛。
厉蓉这一巴掌可是一点余力都没有收,向来都是平静淡雅的她,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且这也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了田阳。
“田阳,为师平日里可是待你不薄?功法也都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你,而你呢?居然能对你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为师做出那样的事!田阳,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厉蓉的质问让田阳抬不起头,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却忽然是发了疯一般的狂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的阴森与嗜血,让厉蓉都是骇然无比,她的徒弟,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哈哈哈,厉蓉,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徒弟啊?”田阳笑声逐渐收敛,眼神却是陡然变得锋利无比,紧盯着厉蓉,表情中透露着一股失望。
厉蓉看着田阳的挣扎,心中却有些疑惑。
“哼,嘴里说的倒是好听,一口一个徒弟,不过我早就知道了,你偷偷传授田夏独创的功法,那种功法的强大我是真的羡慕,但是你却只交给田夏一个人,连说都没有跟我说一下,怎么,是我不配学习你所创作的功法吗?”
听了田阳这话,厉蓉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脸上立马涌现出了怒火:“田阳!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就只是因为这个?”
田阳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现在他所有的计划也都泡汤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必要了。
“呵,真是好笑。”厉蓉此时居然是气笑了,匆匆赶来的田夏也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田夏一脚踢在田阳的腿上,力道痛的田阳龇牙咧嘴。
“田阳,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田夏无语的叉着腰:“老师之所以只将那种功法交给我,那是因为她创造的那种功法只有女子才可以学!她还在研究推进这功法尝试着能够让男子也能习得,而你倒好,只不过是看到了老师偷偷传授我功法,居然就把她想的如此恶毒!我看是你的心本就如此肮脏邪恶吧!”
田夏的一番话让田阳瞬间就愣住了,他看着厉蓉和田夏,心中似乎有些话想要说,却是如鲠在喉,一句也吐不出来。
“呵呵,事实真是这样吗?你们两女关系如此亲密说不定,是准备联合在一起来欺骗我呢?”
田阳破罐子破摔,他已经彻底的疯魔了,他不愿相信厉蓉和田夏所说的话,也不愿相信自己是错的。
“田阳……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厉蓉此时在看向田阳的眼神,已经从愤怒转为了平淡,这个徒弟,就当是从来都没有收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