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不清楚愚人众的作风,还有你小子这种嚣张跋扈玩不起的性子?”林馗转过头来。
“想不到吧。”
“我看看啊。”苏文站起身来,拍了拍掉在衣服上的烟灰:“这光是前面那两条罪名出来你都是死刑,更别提勾结外国势力扰乱璃月秩序了。”
“你还有啥想交代就交代吧,不然到时候进了官府,赶明可就直接上刑场了。”
这买彩虹脸上的肥肉颤抖起来,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个赶到现场的千岩军制服在地。
“哦豁,想说啥就去官府里面说吧,呈堂证供!”
这茂才公被千岩军拖走的时候,行秋才反应过来。
“这……”少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两位就连后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都已经想好了。”
“我以为这事会以茂才公吃瘪落幕。”
“那不是个啥好结局。”林馗深吸一口香烟:“我去收常九爷那的石珀的时候,他就让家丁带上大票愚人众去找麻烦,还想再来一次强买强卖,只能说是死性不改了。”
“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提前给秦崇讲了一声。”一说到这事儿,他就捂着脸开始笑:“他一听有这好事儿,搞不好都是自己过去蹲的。”
“的确,他闲不住。”苏文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下他的业绩又喜加一了。”
……
“风元素生效器怎么样了?”
“巴格拉季昂先生,风元素生效器已经完成构建了,功能也很正常。”一个研究员跟在这位首席研究员身后,小声道:“就是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式,最后得出的结论,风元素发生器只能在拥有同属性神之眼的操纵对象操控下才能够使用。”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巴格拉季昂停下脚步,看着下方那台呈梭型的,由特殊炼金材料制成的机械。
“能够驾驶这款由风元素带动飞行的人,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不是稍有一些天赋就可以驾驭。”
“这将会成为女皇走向整理的大道上那嘴为稳固的一块基石。”
“巴格拉季昂先生,之前研发蒸汽I型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
……
“愿者上钩。”钟离拿着鱼竿,将鱼饵抛了出去。
“吃晚饭出来钓钓鱼也不错。”派蒙手里拿着小抄网,在堤坝边上捞鱼苗。
突然,她看见一条游的很慢,显得非常肥硕,敦实的鱼慢悠悠的从深处浮了上来。
“诶!今天晚饭有着落了!”派蒙跑到林馗旁边,要来了那个大抄网就想抄起那条鱼。
但当她拿着抄网来到水边的时候,那条非常肥硕的鱼正呆呆的看着她。
“啪!”一股水柱突然从这条鱼的口中喷出,直接喷到了派蒙的脸上。
那巨大的力量直接让派蒙往后倒去……
“哟,这不是炮鲀么?”苏文一咧嘴:“你惹他干嘛?”
“唔啊,我也不知道啊。”小派蒙捂着自己被水柱打的通红的鼻子,眼里噙着泪花从地上坐了起来。
“好痛。”
“好啦,擦一下吧。”萤从小包里拿出手帕,擦掉了派蒙脸上的水和眼泪。
“咬钩了!”钟离突然站了起来,抱着鱼竿:“是条大鱼!”
“能搏的住吗?”
“能!等着!”钟离咬着牙,开始跟这条上钩的大鱼互搏体力,苏文也拿过派蒙手里的抄网站在一旁。
“我艹,是大石斑。”那条鱼在与钟离的较量下败下阵来,被钟离缓缓拖了过来。
苏文也拿起抄网直接将那条一抄上岸。
“怎么样?今天晚上吃这个?”林馗凑了过来,咧开嘴:“我记得石斑鱼唇是个极品食材。”
“就普遍理性而言,将这条鱼卖出去能赚很多钱。”钟离摩挲着下巴:“但同样就普遍理性而言,这么大的石斑鱼的确少见。”
“所以这鱼,咱们今晚上去万民堂拜托卯师傅加工一下吧。”
“我觉得一半拿去万民堂,做璃菜做法,一半拿去琉璃亭,做月菜做法,然后邀上卯师傅他们一起吃上一顿吧。”苏文用刺刀刺入这条石斑鱼的脊柱,切断神经以后笑道:“这么大条鱼,十多斤,咱们就着饭也吃不完。”
“就普遍理性而言,的确是这样。”
“那还钓吗?”安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将脚浸入冰凉的海水里。
“钓。”钟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出一块鱼饵挂在鱼钩上,抛了出去。
……
“这是你们钓上来的?“卯师傅看到钟离手里那一大条石斑鱼,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哇!这么大的石斑鱼!”香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惊呼道:“剁椒鱼头!水煮鱼片!我可以做好多种菜!真的要拜托我们加工吗?”
“不仅要拜托你们加工,也还麻烦你们与我们一同品尝这条石斑鱼。”钟离将这条鱼放到桌上,微微点头道。
“这只是半扇鱼,另一半苏文已经拿去琉璃亭进行月菜加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送来。”
“哇!锅巴!今天晚上有口福啦!”香菱一把将一个棕黄色,长得像小熊猫的生物抱了起来。
“嗯?”钟离看到香菱怀里的神午后微眯着眼睛,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饭桌上的结局么,不说大家也知道,还是老样子,林馗喝个烂醉然后被苏文抬回去旅馆,只不过这次这家伙没有吐,似乎是觉得吐出去以后,今天的那石斑鱼浪费了。
安置好林馗过后,他回到房间打算西个澡,将身上的酒气洗掉。
在意和之前喝酒吃饭出的汗也能顺便清洁干净,免得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一股子汗味儿。
他们的小日子过得惬意,但在狱中的茂才公可不怎么好过。
那几个被擒住的愚人众一口咬定这家伙是主谋,然后负责审讯的官吏就加大的审讯的力度。
十八般刑具基本上都在这茂才公身上用了个遍。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过来接班的狱卒见到一个已经满头白发的胖子蜷缩在牢房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