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秦崇丢掉手上的烟头,看着将鸡汤放上桌的男子。
“诶?这菜都上齐了,咋之前放的花生米和酒都没动筷呢?”
“冯伯啊,这菜,大家都不敢吃。”葛肃用手指着鸡汤:“有人说,这汤啊,菜啊,让人下了毒。”
“哈哈哈哈哈。”一听这话,冯伯的目光有些躲闪。
“嗨哟哟,葛教头,你这人就喜欢开玩笑。”他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饭菜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从源头来怎么看都不可能有人在里面下了毒。”
“你们先吃吧,我,就不打扰了。”见情况不妙,冯伯转头便想离开,却看见门口已经堵上了两个面带寒霜的千岩军士,甚至还握住了千岩枪,看起来随时准备冻手。
“你不能走。”秦崇直起身来,看着冯伯。
眼见开溜不成,冯伯只好转过身来。
“秦教头,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葛教头的玩笑吧。”他强颜欢笑着,想以此蒙混过关。
“我信,我怎么不信。”秦崇的目光锐利如剑。
“哈哈哈哈哈。”冯伯扫视着几人:“你们今天是谁要陷害我啊。”
“不不不,没有人陷害你。”狄英华吐出一口烟气,拿起一个碗放在汤锅旁边。
往里舀上两勺鸡汤后便推了过去。
“若这汤里真的没毒,那你就把这碗鸡汤喝了。”面色俊俏的狄英华一缕自己尝尝的秀发,说道:“你要是不敢喝,那就说明你在这汤里下了毒。”
“诶哟,狄教头,这鸡汤十分的珍贵,应该你们这些带兵打仗,镇守一方和平的人先喝。”冯伯脸上挤出苦笑:“我一个伙夫,怎么能喝这鸡汤呢?待会儿我去和兄弟们喝点咸菜疙瘩汤就好了。”
“你看你忙里忙外的多辛苦,一个人就得负责咱们这个军区的弟兄们的伙食。”魏元武搓着手:“这喝碗鸡汤,算什么啊?”
“行,喝,我喝。”见推脱不过,冯伯只好端起碗,但那端起鸡汤的手却微微颤抖。
“这喝鸡汤啊,多是一件美事啊。”他看起来还是有所犹豫,但在几个教头那森冷如刀的目光下,他只得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哈。”冯伯放下汤碗,砸了咂嘴,还浮夸的舔了舔嘴唇,试图在表达鸡汤的美味:“不咸不淡,味道真是好极了。“
但在他喝完汤以后,秦崇几人还是没有动手。
“来,大伙都喝,都喝,你看我这都没事儿啊。”他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堆笑,也将目光转到了秦崇的身上。
“秦教头,这你可得带个头啊。”
但秦崇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多做言语。
自知身份已经暴露的冯伯还在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喝啊!喝!”
但是众人依旧没有一个人有所动静。知道挣扎无望的冯伯终于不再掩饰下去,而是猛的一拍桌子,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他奶奶滴!为什么不喝!”他脸上的青筋已然暴起,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让秦崇几人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冯伯从兜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你们也别想活着!”他高举那黑色圆球,怒视着面前的几位教头。
“我就是至冬克艮伯高级特工!代号穿山甲!”
“一个个都怕死是吧,既然我活不长了,那我就炸死你们!”冯伯将另一只手手放到了那黑色圆球上,他腰间的火元素神之眼也开始绽放出光芒。
“波涅夫先生!女皇陛下!我的任务!完成了!”
就在那颗炸弹即将被引爆的瞬间,秦崇身边突然爆发出猛烈的岩元素,一个闪耀着微微黄光的护照瞬间笼罩了身边几人。
就连负责把门的千岩军也及时撤了出去。
荆忆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硬抗这次爆炸。
但几位教头中善用暗器的狄英华怎么会让冯伯轻易的引爆炸弹,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一柄藏于衣袖中的飞刀便洞穿了这位特工的脑袋。
而那颗即将引爆在即的炸弹因为火元素能量的传输中断也停了下来。
“哥几个,要不要跟我去外面馆子里面聚聚?”见已经击毙了这位隐藏军中许久的特工,秦崇便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几位,笑道:“你看这一桌的好酒好菜,全都有多,实在是拜了大伙儿的兴致。”
“对,我觉得老秦说的没错。”葛肃摸摸自己溜圆的肚皮:“就光是听说老秦今天请咱们哥几个吃饭,我午饭都没吃呢。”
“那还说什么?”魏元武直起身来,拍了拍掉在身上的烟灰:“这个家伙的尸首就交给孩子们处理吧,咱们也饿了。”
“这位小姐若是行个方便,待会儿饭局可否赏脸与我共饮一杯酒?”半道上,狄英华走到荆忆身边,一抚自己那及腰的长发,轻声说道。
“去去去,你小子在外面就已经吊着三个女孩子玩,还想把我秘书都给我掳走。”秦崇见状忙伸手驱赶,笑骂道:“还不知足就把你送到岩上茶室去做鸭子了。“
“不要那么粗暴嘛。”一听秦崇这话,狄英华便摆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葛肃也上前来一把将这小子夹在腋下。
“你小子就不能学学我?矜持一点。”
就在他们启程千万饭店的时候,苏文和林馗已经顶着寒风驾车前往轻策庄。
林馗一抹刮到脸上的白雪,打了个哆嗦:“这就不能整个好点的防寒措施吗?冷死了。”
“之前出发的时候让你拿手套你不拿,这荻花洲气候湿润,下大雪是常态!”苏文将脖子缩进衣服里,大声道:“你看吧,现在冻死你!”
“他们平常都是这样的吗?”甘雨坐在安柏身边,小声道。
“正常。”安柏摆弄着手里的416-C:“有的时候还会象征性的动动手之类的。”
“但也就只是象征性,打完十秒钟他们就又贴到一块做烂兄烂弟了。”少女拆下弹匣,检查一番后有重新塞回弹仓,笑道:“偶尔可以当成笑话来听听,看他们互相拆台,互相揭短一类的。”
“总之就是非常好玩。”
“到轻策庄辣。”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林馗看到了那坐落于群山环绕中的村庄。
“吃个套餐?”苏文一挤眼睛,笑道:“咱们现在市区范木堂,还是啥。”
“先忙公务吧。”安柏跪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一寥寥炊烟从各家的烟囱中缓缓升起。
“然后再去看看小秦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