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能够骗过萤,骗过派蒙,但你骗不了我。”安柏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苏文,说道:“伪装的很像。”
“我不是!我是真的啊!”这苏文举起手,惶恐道:“我真的是真的!”
“不不不,真的苏文包里无论何时都会有我爱吃的巧克力糖,身上也会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而你,只不过是外表一样而已。”
“好厉害!”小派蒙激动地在空中跺着脚,兴奋道:‘安柏的观察力太厉害啦。“
萤也瞬间抽出长剑顶到了林馗的脖子上。
枪响过后,这‘苏文’倒在了地上,与真人不同的是,它蹦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零件……
“身为侦查骑士,观察力不敏锐是不够称职的!”
反观苏文那边,好家伙,他和林馗正缩在一个炮弹坑里面。
“就他妈不该听你的!”苏文捂着自己的头盔,大声骂道:“真就变成诺曼底登陆了!等会是不是还要拯救大兵瑞恩啊!”
“我也没想到打开那个房间门会让场景变幻啊!”林馗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哭丧道:”你不是有MG42吗?压制那个火力点!掩护喷火兵上去!“
“妈的只能这样做了。”苏文从炮弹坑里探出个脑袋,接着架上自己的MG42,朝着那处火力点扣下了扳机。
期间不断有子弹落在他的身边,但为了掩护远处那个等待机会的喷火兵,只能是硬着头皮死死的压制。
“那家伙怎么不动啊!”林馗发现那个喷火兵像是不知道正在压制那个火力点一般,一直缩在那个反坦克锥后面。
正当两人在这弹坑里面骂骂咧咧的时候,突然有一具尸体被落在附近的炮弹给炸飞了进来。
林馗被这下给干了个不清,但好在缓过神来以后,他发现这尸体的背包里有几个爆破筒。
“M1A1班加罗尔爆破筒!艹!我上了!”林馗一咬牙,直接冲出了弹坑。
即便这里是哪位仙人所构建出来的虚拟场景,但这真实的战场环境何不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
反正这堡垒里面的德军就是看见一个大黑耗子窜到这附近接着消失无踪。
正想继续保持火力压制的时候,冷不防射击口那伸进来一根爆破筒。
苏文还想在给那边来上几梭子,就看见那堡垒发出一声巨响。
“牛逼啊!”苏文看着远处的硝烟,收起了自己的MG42,跟着大部队冲进了滩头阵地。
这一路上,也算是满足了这两个大男孩一个小小的愿望。
谁不想亲眼看一看这血腥,残酷的诺曼底呢?
在跟着大部队行进的过程中,林馗亲眼目睹了战场上空飞机之间的搏杀。
苏文也坐上了M4朗森打火机(谢尔曼DD水陆两栖型)。
这俩享受着美军那强的无敌的后勤补给,学着其他的美国大兵把斯帕姆丢给英国佬煮汤喝。
还在其他没过来面前亮出自己那带着雕花的鲁格手枪,惹来一束束羡慕的目光。
但他俩并没有彻底迷失在这虚拟环境之中。
主要是在这里有可乐喝,天天在外面喝那些纯天然无添加的果汁对这两个死肥宅来说……算是一种折磨吧。
毕竟没有快乐水也是白搭啊。
终于,他俩在打开一道农舍大门后,回到了这仙人的洞府之中。
苏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在幻境中度过了数天的时间,但在这幻境之中骑士也刚过去两分钟。
这几天里面,他俩凭借着摸队友尸体口袋里得到的那些美元可谓是畅饮快乐水,直接喝了个饱。
林馗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要是咱们补给里面能够换出快乐水来就好了。”
“是啊。”苏文点头附和道:“要真能够换出来,还当什么神使,我直接原地摆摊卖快乐水,日进斗金,成为提瓦特首富!”
“艹,这玩意儿算是垄断吧,毕竟复刻不来这个味道啊,是吧,就光是二氧化碳都够他们好好分析个二三十年的。”林馗一波枪栓,冷笑道:’你该不会想当一个被众人吊死在路灯杆上的资本家吧。”
“这倒是不至于。”苏文一摊手,说道:“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但这个东西要真拿出来,真的会形成垄断。”他叹了口气:“如果真的能卖的话,我最多只会在蒙德城供应,不会销往其他地方,而且赚来的钱大多都会捐给孤儿院,让他们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一个……家。”
“当然,能不能换先不说,想在蒙德摆摊挣钱养家的前提是咱们得先完成对七神的调查,是吧。”
“啥也不说了,先闯过这个仙人的洞府,告诉这些仙人事情以后,咱们好休息几天。”他拿出香烟,递给林馗一支以后叼在嘴上:“真的,刚来里约还没隔几天就接二连三的遇上这些事情,烦死个人。”
“岩王帝君没见着面就死翘翘了,咱们还调查个勾八。”
“请仙典仪变成送仙典仪可他妈太艹了。”林馗咬着烟,嘿嘿一笑:‘走吧,继续出发!”
BT和符莎倒是没有像苏文和林馗那样陷入幻境,也没有和安柏一样遇上真假苏文。
一路上,他们两个只是遇上了越来越多的遗迹重机。
但这些遗迹重机……根本无法与俺们两个进行抗衡,就光凭先锋级泰坦的敏捷和那锋利的浪人剑就足够他俩过五关斩六将了……
符莎甚至直接把遗迹重机是玩明白了。
对付这种机器人就和对付遗迹守卫一样,上去一个位移直接把浪人剑插到它的主核心里让他成功报销。
安柏一行人在解决了那两个冒牌货以后,一路上再也没有遇上任何阻拦,甚至连一个人偶都没有遇上。
小派蒙一直在安柏身边飘来飘去,想要学习安柏那敏锐的观察力。
“快教我吧!”
安柏尴尬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过了,相处多了,你就会观察到对方的任何一点可疑之处。“
“苏文的形象,还有习惯,甚至有些说话方式,都已经彻底的铭刻进我的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