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安柏装上弹匣,关掉枪支保险完成上膛。
将那个正乘着风之翼在海上滑翔的家伙纳入准境内,少女扣下了扳机。
“砰!”弹壳抛出的瞬间,那个人影在空中挣扎了一番,接着直直的掉入海中。
北斗手下的水手们尽快就将这个被打伤了家伙给带了回来。
安柏似乎并没有要这家伙性命的打算,着弹点在他的大腿根部。
右大腿有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骨碴子裸露在外,那可怖的伤口加上海水盐分的侵蚀,让这个毛头小贼痛苦嚎叫。
苏文坐在旁边,简单的往伤口里撒上止血粉,再用绷带缠上几圈。
不知道的人或许以为苏文医者仁心,但这……说实话,还不如直接截肢。
或许是出于人道,亦或许是觉得吵闹,苏文拿出一个小瓶,还有一根针管。
吗非,用于快速阵痛的药物,具有高成瘾性但见效奇快的玩意儿。
抽取一定剂量,直接扎进这小子的伤口附近。
眼见着这小毛贼安静下来,北斗蹲下身子,将他怀里一直抱着的木盒夺了过来。
“你不是已经进了决赛吗?”北斗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小子:“怎么会想着盗走奖品呢?”
“本来以为凭实力就能夺冠。”他紧咬着牙关:“但没想到,不论是双人赛,还是单人赛,都毫无胜算。”
他转过头来看着苏文:“本来以为来参加这场武斗大会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谁知道来了你们这几尊大神,我认栽了。”
“哼。”北斗冷哼一声:“把他送去璃月吧,直接抬到总司务门口。”
这下,萤直接成为单人赛冠军,接下来,就看苏文和林馗的表现了。
他们的对手……
就在这时,负责参赛报名的珠涵跑了过来,在北斗耳边说了几句,便看见北斗拿起大喇叭:“我宣布!本次南十字武斗会单人赛冠军是!”
“萤!”
“而双人赛冠军!则是西风骑士组合!苏文!还有林馗!”
“what hell?”林馗瞬间变成大小眼:“这,难不成弃权了?”
“的确。”北斗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文,摩挲着下巴:“他们说,看见你那一脚以后,就丧失了斗志。”
“所以,神之眼,和去往稻妻的船票,告诉我你们的选择吧。”
“去稻妻的船票。”萤挤到北斗身边:“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若是明天天气好的话,那就明天出发吧。”北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万里晴空:“南十字船队已经休整很久了。”
“我有个问题。”苏文叼着香烟:“这神之眼是谁提供的?”
“是我。”枫原万叶睁开了眼睛,望着高了自己一个头的苏文:“若阁下有意提问,那请随我来。”
“行。”苏文点点头,摸出一瓶可乐递给萤后便跟了过去。
随着万叶的脚步,避开了比赛的举办区域。
他张望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枫原万叶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看着苏文,缓缓开口道:“在这之前,苏文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没事,你问吧。”
“其实,苏文先生,您和林馗还有萤,都能熟练的使用元素力吧。”
“好家伙。”苏文嘴角一翘但眉头却紧皱起来,手也非常自觉地摸到了腰间的鲁格P08:“这你都看出来了?”
“这被人看穿了,很难搞啊。”他咂咂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感官比较敏锐。”枫原万叶微微点头:“我从小就能听见各种……常人听不见的东西,例如风的呼吸,树的低语。”
“而我,在你的身上听见了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也在林馗的身上感知到了洋流的冲击。”
“这……还真说对了。”苏文放开自己已经握住握把的手:“你还看出什么了?”
“只是确定了你们所能使用的元素力。”万叶抱着自己的武士刀:“仅此而已。”
“挺厉害啊。”苏文那皱着的眉头也缓和下来:“这么久了,我还真没被人看出来过。除了你。”
“过奖。”
“能够不依靠神之眼就能驱动元素力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万叶看着苏文,问道:”这种能力,是如何获得的?“
“炮仗炸的,啪一下给我炸开窍了。”
“……”
见万叶没有被自己的玩笑逗笑,苏文只好收起笑容:“说句老实话,不知道。”
“我记得好像是踏入提瓦特以后,就掌握了这种力量,具体怎么发现的,时间有点长,我记不清了。”
万叶眉头一皱:“那您又如何将这种力量运用到战斗中呢?”
“共鸣。”苏文丢掉已经燃尽的香烟:“我和林馗都是在被一个大体格丘丘人追着打的时候领悟到这种力量的。”
苏文还不能告诉其他人自己身为神使的身份,关于签合同拿到元素力这事儿他也不想说出来,就依着自己曾经的经历编了一个出来。
用经历过的事情编造出来的事儿听起来就跟真的一样,经过他那绘声绘色的讲述和较为夸张的肢体动作,还有曾经打游戏用过的一些招式,就轻松的把万叶给骗了过去。
与草木共鸣,林馗与河流雨露共鸣,抄着RPG游戏的设定,还让万叶从中领悟到了些什么子虚乌有的知识。
“那……萤呢?”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苏文一摊手:“这种事儿,亲自去问问或许会更好。”
随即他又摸出香烟,确认万叶不抽以后便叼在嘴上:“我记得神之眼是人到一定年龄才会出现,你这神之眼,是从哪来的?”
“那你也肯定知道,神之眼的拥有者逝去之后,神之眼会失去光芒,但外壳却会一直保留。”
“嗯……那这个神之眼的主人……”
“我的朋友。”
苏文原本到嘴边的话猛地一滞,半晌后才挤出两个字。
“节哀。”
关于万叶朋友的死因,苏文并不打算细问,毕竟挑起别人一些痛苦的回忆在苏文看来并不是什么正当之事。
“现在咱们回去吧,在这坐久了会让别人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