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在看见甘雨带着几人从海月亭里出来,苏文便迎上去:“是啥事儿?”
“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这种事儿。”甘雨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利益寻衅,就会有商人偷税漏税。“
“那现在是去进行抓捕还是?”林馗丢掉烟头,搓了搓自己的小手。
“我们现在过去,进行通知,毕竟这样的事情只需要缴纳罚款和漏掉的税务就好,如果是上门通知被拒或者通知过后不作为才会强制执行。”
“出发吧。”安柏关掉416-C的保险,笑道。
“咱们这是去正常通知,不是去正义执行。”
……
“老秦!”就在秦崇在办公室里面快闲的坐化的时候,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秦崇站起身来,问道:“怎么样了?”
“看到了,看到了。”这男子抬了根凳子坐到秦崇面前,缓了两口气。
“你不说,我还真不相信。”
“那是肯定的,我也没想到咱们这里面出了个这个败类。”秦崇从抽屉里拿出苏文前段时间送给他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男子:“王毅啊,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能有什么?”王毅接过火柴,抽上一口后没好气道:“这小子,大白天跑到港口仓库偷拍张片,然后跑到北国银行门口通风报信,还好你昨天晚上让我去看看,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事儿。”
可说完这些,王毅还是不知道秦崇到底要干嘛。
秦崇见他一脸好奇,就摆了摆手:“没事儿,你待会儿回去通知那小子,说的是今天晚上我们在军营里面宴请各部教头,他肯定会搞出些什么幺蛾子的。”
“对!就让他宰个公鸡,炖一锅鸡汤。”
“这是……”
“让他自己把身份说出来。”
在送走王毅之后,秦崇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将里面的照片抽了出来。
这些都是总司务安保部门前两天递交给他的一些资料,是某个实习生在巡逻执勤期间拍下的。
他看着照片叹了口气。
若是照片上这个鬼鬼祟祟的小子当初下手狠点,自己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只可惜那时候的自己只是一个巡逻队队长,哪来现在那么大的官职。
秦崇放下手里的照片,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了同样闲着的自己的秘书,荆忆的身边。
“?”戴着金丝眼镜的荆忆慵懒的抬起头来,却看见一脸笑意的秦崇。
“来活了,咱们走?”
“!!!”荆忆自打从月海亭调来担任秦崇的秘书以后就和秦崇一样,同样都是上班来这练习打坐领薪水的。
除了每个月的工作报告需要编写之外,荆忆也只是偶尔会遇上极个别斗殴事件,但大部分都是街头负责执勤的千岩军上前完成协商调解后带来的记录。
听见秦崇说来活了,荆忆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直起身来。
“是什么事,先生。”
“没什么事,和我出去转转,顺便去给千岩军各部的教头发一个邀请。”
“那走吧,先生。”
就在荆忆跟着秦崇走出总司务大门时,苏文一行人也来到了万有铺子门前。
与之前一样,在这嘈杂的码头之下,万有铺子还是显得那般宁静,只是今天。
博来抬了跟躺椅在门口,静静欣赏海面上反射的阳光。
“这冬日暖阳……可不少见啊。”他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刚想品上一品时,眼角余光却看见了苏文一行人。
“哟!这不是之前的几位骑士吗?还有……这位月海亭来的大人物!”他回想起之前钟离带着苏文他们到这来买东西的情况,便放下茶杯兴奋的搓了搓手。
“该不会,有什么大订单,要恩赐给我?”
“您多虑了,博来先生。”甘雨轻轻摇头:“以目前万有铺子的信用,还不足以接受月海亭的大订单。”
说罢她嘴角微翘:“即便月海亭真的有什么订单需求,也一定会落在荣发上铺那边。”
“荣发商铺的老板东升先生,一直都在月海亭保有良好信用,每年的报税也非常积极。“
“呵呵。”博来冷笑一声,去拿茶杯的手也停在半空之中。
“积极报税?他要是积极保税,老博我今天就脱光了跳下去游到孤云阁又游回来。”
“你们保不齐看到的都是假象,就东升那一肚子坏水,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博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甘雨面前伸出了手。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把他今年的税收账单给我,我两眼就能看出端倪。”
“看税单就能成?”林馗皱起眉头:“博来老板,你该不会对荣发商铺的经营情况了如指掌吧。”
“你还别说,我真就了如指掌。”博来捂着自己的心口:”看着那小子赚钱,比我亏钱都难受。“
“这就是竞争关系吗?”派蒙停住了手里的小动作:”好恐怖。“
“嗯……那这份账单请过目吧,若是真有端倪,我们会立马对荣发商铺进行调查,并且重新评估他的信用。”甘雨见博来已经上钩,便将手里的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博来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单片眼镜在衣服上擦了擦戴上便开始翻看手中的税单。
“你小子,这次看我不给你整个大的。”翻看的过程中,博来不断的发出冷笑。
“啊哈,这不就抓着了吗?”他将账单递了过来,指着那条税收明细:“这小子年初的时候在范木堂那进了一批高档木质家具呢?当初他可是拉到我面前来故意显摆过的。”
“但你看这税收,一个字都没有,那纯利毛利全让这小子吞个干干净净。”
“原来如此。”甘雨微微点头:“他似乎将买卖的所有凭证全部小茴,怪不得今年的税收账目上有异常。”
“博来先生,非常感谢你的举报。”
“没事!东升那小子肯定把所有证据销毁了,现在就去的话他会不承认的。”博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冷笑着:“但你们可以去范木堂那查查,以我来看,范木堂的路爷可不会听他的安排,指定还留着收据。”
“嘶……”林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狠吗?”
“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