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馗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这个辣椒,简直是太过瘾了。”林馗瘫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道:“这是怎么做到这么辣的?“
“啊,前段时间他们通过炼金术复刻出了绝云椒椒的原始版本,据说会更香,更辣,然后昨天我碰巧从他们手上拿到了几个样本……就试着做了一下调味料。“
“这个东西还是不推荐拿出来卖。”苏文叹了口气:”但如果说用做店里面的挑战活动之类的还是很不错的。“
“挑战活动?”卯师傅转过头来:“什么是挑战活动。”
“emmmm……”
“就好比设定一个时间,或者是设定一个数量,让挑战者在规定的时间内吃够足够的超辣鸡肉串,然后获得免单资格一类的活动。”
“这样吗?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吸引眼球,增加店面的知名度,对外地过来的游人来说,这样的活动也算是玩法之一。”
“原来是这样。”卯师傅点了点头,说道:“过两天就举办一个来试试。”
“对,能够增加客流量,还有店面知名度,反正是能赚大钱的活动。”
“香膏全部都熬制完成啦!”这时,小派蒙飞了出来,从苏文的包里摸出几块巧克力后又飞了回去。
莺儿小姐也并没有收取费用,只是提出了一个令人有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让萤和派蒙经常去看她。
夜晚,苏文和安柏坐在阳台上,静静的欣赏着璃月美丽的夜景。
顺便注意楼下烧烤摊里面的林馗是否有喝的伶仃大醉的迹象。
萤则是在吃完晚饭过久就带着派蒙出去逛逛夜市说是有没有什么玩的东西。
就在几人休憩之时,凝光也正如往常一样,倚在这漂浮在璃月港上空的建筑窗边,俯视着下方璃月港繁华的夜景。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拿着书信,或是将自己分析得来的情报撕碎往下撒去。
而是静静的,倚在那里。
“帝君仙逝,但璃月城中却并未出现过大动乱。”她闭上眼睛,轻声呢喃着什么。
半晌后,她招招手,让房间内的侍女离去。
凝光转过身来,看着这偌大,却略显空旷的房间。
“或许,这也是帝君给我们的考验吧。”
……
“呼,试验台搭建完成。”范伦汀娜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冰珠子。
一个前所未见的奇怪装置正立在他的跟前。
脑袋大小的冰史莱姆被放在一个上下联通的圆形容器中,正在贪婪的吸取逸散在空气中的冰元素。
这里正是圣彼得堡魔法学院中的冰霜花种植田,与种植其他元素植物地方不同,这里的整片种植田都裸露在暴风雪之中。
整个学院上空都有一个小小的炼金装置用来隔绝学院外的暴雪。
唯独这里没有。
她也想领取其他系别的史莱姆到其他试验田去进行实验。
但上天似乎给他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
当天所有的史莱姆都被领走,唯独冰系的史莱姆……
但范伦汀娜等不了这么久,这个悬赏要是被其他在乡村中的野法师摸索出来,那么这每年三百金摩拉的薪资就会不翼而飞。
到时候他找谁哭去?
时间不会等她,机会也不会,她只能抓紧时间和机会,争取今天就试验成功。
正在容器中蠕动的史莱姆因为这里丰盈的冰元素而开始不断膨大。
直到圆形器皿的每一个缝隙都被他填满。
但这个史莱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积满了容器,而是继续贪婪的吸收着空气中的元素。
突然,范伦汀娜看见一滴滴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液体从器皿下方的导管中流出。
“能成!”她伸出手来,两团黄色的元素在她的手掌中聚集。
但那递元素粘液从导管中滴落时,结晶术也被释放出来。
短暂的黄光过后。
“啪嗒。”一颗淡蓝色的水晶静静的躺在导管下方。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的捏起那颗水晶。
冰冷刺骨的触感瞬间穿过厚厚的毛绒手套,刺痛她的指尖。
“成功了!‘
他不敢相信,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就困住了那些资深魔法师数月的时间。
但这一切都情有可原。
毕竟……高贵的魔法师老爷怎么会用针眼去看待这些小小的史莱姆和微不足道甚至满地跑的野法师呢?
喜悦充斥了范伦汀娜身体的每一处。
这个女孩也在冰雪中跳起了自己欢快的舞蹈。
有句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一整套提炼器皿因为肆虐的暴风而掉落在地,摔了个稀碎。
史莱姆也挣脱束缚,从那器皿中跳了出来。
所幸这个小家伙并没有变得多大,也没有去攻击正跳的忘我的范伦汀娜。
而是直接跳进试验田里去糟践这些正含苞待放的冰霜花,吸取花苞中那纯净的吓人的元素。
没过多久,这个挣脱束缚的家伙就已经膨胀到了原先的两倍大小。
眼见自己已经得势,拥有基础灵智的史莱姆也明白眼前这个正在雪地里撒欢的女孩刚刚正囚禁这自己。
范伦汀娜也回过神来,她一转眼,就看到被毁了一部分的试验田还有那个正在慢慢向自己跳来的史莱姆……
“哦,女皇大人至上,我都干了些什么?”
虽说很想停下来好好反思自己愚蠢的举动,但眼下的情况只能是先逃命。
毕竟这个史莱姆的大小已经足以会将自己整个吞进去,然后困在他那又滑又黏的体内窒息而死。
三百金摩拉的薪资自己都还没拿到手。
不跑的就是傻子。
“范伦汀娜!你都干了些什么?”正当范伦汀娜埋着头寻思该往哪跑的时候,一个火球伴随着严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这个火球几乎是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的。
然后直接砸在了那个史莱姆身上。
“大晚上不在寝室好好休息,跑到冰霜花种植田里面来干什么?”一个红发大胡子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快吓破胆的范伦汀娜。
“法……法尔院长,我,我不是故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