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挂了电话,约翰先生不明意味地看向莫鸳,说道:“莫鸳小姐,你知不知道刚刚你父亲取消了明天的交易?”
“什么?那怎么办?”莫鸳装作无知的样子,天真地询问,“你已经和我父亲达成了协议,你该放我回去了吧!”她探着约翰先生的口风。
约翰先生毕竟是个商人,心思缜密,十分谨慎:“呵,他还没有把钱拿来,我暂时不能让你回家,不然的话,我怎么知道那个莫正国会不会出尔反尔呢?”
莫鸳听到这里,知道约翰在交易之前是不打算放自己离开了,虽说她有能力可以逃跑,但考虑到莫正国等种种因素,她决定还是先待在约翰身边,伺机而动。
约翰先生突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莫鸳精致的脸庞,用着诱惑的语气说道:“哦,令我着迷的莫鸳小姐,你的父亲使我不得不多待在上海几天,他打乱了我的计划,你说,作为他的女儿,你是不是需要赔偿我什么呢?”
浅色的眸子一转,继续道:“这样吧,你就陪我逛街吧,当作赔偿,那就今晚出发吧,我正想看看夜晚的上海究竟是什么样子~”
约翰先生优雅地提议,随后,他抬了下手,示意那两个手下放开莫鸳。
莫鸳得到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本班不想理会,但又想着约翰一个外国人晚上独自在外面乱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外交那边的一定会彻查,那她可不好交代,于是只好答应下来。
事不宜迟,见莫鸳答应,约翰先生面上一喜,紧接着便要立刻就去。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繁忙的街道,第一次见到夜晚繁华的上海滩,约翰先生的眼睛都亮了,好奇地瞧着这个,看着那个。
而莫鸳只好跟在他一旁,无聊地随意走着,看着满脸好奇的约翰,不觉有些无奈。
她心中还挂念着军火的事情,于是便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道:“约翰先生,你和我父亲做的交易是军火吗?是不是都是枪支啊?有没有他们说的坦克啊?约翰先生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可以在回去之后询问莫先生。”约翰先生虽然兴致勃勃地游玩着,但是对于军火交易依然缄口不言。
虽吃了闭门羹,但是莫鸳仍然锲而不舍地变着法的询问着他关于军火交易的各种情报。
可是无论莫鸳怎么旁敲侧击,但约翰先生对此依旧是十分警觉,使得莫鸳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消息。
两人从街道口一直逛到这笔直的长街道尾,莫鸳毫无收获,不由得惊叹于约翰先生的警醒。
随后,约翰见来到街尾,以为已经逛完了,谁知,莫鸳带着他一拐弯,却是别有洞天。
两人拐弯后,映入眼前的是一所装潢极好的金碧辉煌的歌舞厅,从里面传来萦回婉转的歌声与打情骂俏的男女之声,萦绕在约翰耳边。
他虽是个外国人,但仍能听出歌声,于是约翰有些迟疑地询问莫鸳:“这是……”
莫鸳一看到歌厅,心中又累计划,随即向他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们上海的歌厅,里面的歌女声音十分动听,歌声优美迷人,酒也不错!”
约翰一听,顿时起了兴致,随后便拉着莫鸳走了进去。
而被拉进去的莫鸳得意一笑,她的机会来了,她想着先把约翰给引进去,随后再找机会把他给灌醉, 然后再下手。
……
中午霍锦城与莫鸳不欢而散之后,他回到家中,心中不由得很是烦闷。
为了平息心中的不爽,他只好找着任务,想以此分散着注意力,使自己不去想中午看到的那个场景。
他叫来手下,向他们说着明天的计划,待到将一切吩咐妥当,部署好明天的事情之后,霍锦城仍然是心烦意乱。
莫鸳和那个外国人的欢声笑语始终浮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个状态被几个手下给注意到了,他们向霍锦城提议到:“老大,我看你好像比较心烦,要不然晚上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啊!”
话音刚落,其他几个手下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霍锦城听到这话,逐渐被打动了,于是便点点头,待他们离开后,霍锦城就换了身便服,走去了繁华的夜市中,想要借此使自己静下心来,以免误了明天的计划。
他百无聊赖地走在街道上,闲逛着,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拐角处,刚想拐过去,走向另一条道,却不曾想,一道熟悉的俏影映入他的眼前。
霍锦城大脑飞速运转,还未想出什么,身体率先做出决定,他收回迈出去的那一脚,躲在拐角处,观察着前方莫鸳两人的一举一动。
由于离得很近,霍锦城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莫鸳热情地向那个外国人介绍着前面的歌厅,好像是想把人哄到歌厅中去。
听到这个,霍锦城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他竭力平缓呼吸的频率,以免被莫鸳察觉,只是盯着二人的目光越发深不可测。
随后,在霍锦城的视角中,他看见那个外国人牵着莫鸳的手,两人走进了歌厅。
瞬间眸子中的暗色暴虐开来,又被他长睫敛了下去,几个思量后便抬步想要跟上去。
但霍锦城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进去,需要伪装一下,随后想到之前路过的摊子,他返回到一个卖帽子的商贩前面,买了一个黑色的礼帽,盖在了头上,又买了一条围巾,挡住了半张脸。
待到做好伪装之后,霍锦城便循着莫鸳的脚步,踏进了歌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