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大面目威严地向那人吩咐道:“去,给督军府打个电话!”这句话也被莫鸳清晰的听到。
督军府?难不成他们的目标是督军府?莫鸳心中不解,正疑惑的时候,那人已经打通了电话,将电话恭恭敬敬地放在那老大的耳朵边。
那老大向着对面的人威胁道:“喂,想必你们已经收到消息了吧!若是想让我们放了这群人,得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价格才行!”
“你们先说,你们口中的那个满意的价格究竟是多少!”对面的人带有一丝愤怒和无奈地问道。
“呵,这个嘛,那至少得让我的这群手下每人都可以得到两百大洋吧!”那老大奸媚地笑了笑,随即贪婪地回答道,脸上的肉随着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你……简直是贪婪无耻!哼!”对面那人是督军特意派去谈判的,一听这句话,立马怒了,据禀报的人的话,饭店里的流匪可不止十个八个,这样算下来,简直是一大笔钱,他气得直接将电话一挂,不同意他们的要求。
那个老大刚想再说些什么,听着对面传来的嘟嘟声,便知道他们没有接受这个价格。
交易并没有谈妥,惹得那个老大直接将电话扔了出去,怒不可遏,随即就狠狠踹了身旁的一个手下,以作撒气。
手下也不敢作出任何不满,只得隐忍受着。
莫鸳在一旁看到了全部,知晓了他们的目的,眼睛转着,思索着办法。
这时,撒完气的那个老大,看也没看那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手下,直接指着另一个手下,喘着粗气吩咐道。
“你……等一下拿着枪,每过半个小时,就击杀一人,直至督军府松口!”
那人得令,立即去办。
吩咐完之后,那个老大又打通了那个电话,将他的决定通知给督军府的人,随即,没等对面说话,简单粗暴地就将电话挂断扔在了地上。
随后,他就自在地倚在沙发上,闲庭自若地等待着回应。
莫鸳听到他们这一残忍的决定,虽说对他们的性情心里已经有所了解,但第一次直面这种狠毒的话,还是不由得震惊,他们完全将人命当成是金钱交易的货物。
这番情形,莫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
饭店中硝烟弥漫,人人自危的时候,督军府内却毫无动静。
霍锦城刚刚将陈家司机送到一个隐蔽的小院中,派了几个人严防死守,看着他,以防他再次逃跑。
接着,安排好他之后,霍锦城便驱车直接回了府,他对于外面的慌乱情形一无所知。
督军见儿子霍锦城的神情无他,便知道他并不知情尚鲜居的事情,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安稳地和他们吃饭了,早就上去凑热闹了,这时心中便有了些许打算。
他偷偷向管家递了一个眼神,管家微微点头,离开了,很快就又拿了三杯红酒过来,摆在了三人面前。
方琳并不清楚督军的心思,只是热情地和儿子搭着话聊天。
三人其乐融融地用完晚餐,霍锦城本想出去找莫鸳,但却在刚刚起身之后,两个父亲的手下冲过来将他制止住了。
霍锦城知道手下不会这么大胆,他们会这样做,只有可能是父亲吩咐的,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制钳,并看着向他走过来的父亲,震惊地喊着:“爸,你干什么?!放开我!”
“锦城,听话,你先去房间里休息,暂时别出府。”督军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顽劣,怕他知道之后会跑出去捣乱,于是早就决定先把他关在府里。
“老爷,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方琳见儿子被按住,慌张地向督军询问。
事关霍锦城的安危,督军对方琳的态度有些冷淡:“只是关他一会儿,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说罢,督军眉间带着倦态,向手下摆了摆手,随即那两人就恭敬地将路让开:“少爷,您请!”
霍锦城碍于父亲还在盯着他,虽说一头雾水,但还是顺从地回了房间。
“啪嗒。”
他本想着等父亲离开之后再逃出去的,没想到督军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直接派人将门从外面锁住了。
霍锦城见父亲的一番行为,很疑惑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一楼的方琳见儿子被关在房间里,很是担心,想要向督军求情,放霍锦城出去:“老爷,究竟是怎么啦,您居然将锦城关起来?您就将他放出来吧!”
督军被方琳吵的头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说了,聒噪,过了这个事情,我自然会放他出去的,我也是为了他好!”
随后,便不理会她的担心,喊来了他的副手。
“然临,你带着一批手下,去尚鲜居镇压那批不知天高地厚的流匪!”督军吩咐着他的副手刘然临。
副手得令,带着一批装备精良的士兵就浩浩荡荡地去了尚鲜居。
……
霍锦城发现门是出不去了,于是便盯上了窗户。
他来到窗前,本想打开窗户跳窗而出的时候,突然脑子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他就浑身瘫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霍锦城皱着眉头,疑惑不解,他这样子分明就是……被下了药的状况。
他明明没有吃过或喝过什么不对的东西……红酒!霍锦城突然想起之前管家端来的那杯红酒,眼睛微微瞪大,没想到,父亲居然如此坚决地不让自己出去,而此时,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霍锦城尝试着努力站起身,然而却抵不过药效,又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顿感无力。
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响声,是枪声!他循着声音看去,发现那里正是繁闹的市区。
哪里出事儿了?霍锦城心中的担忧愈加深重,但却由于被下了药,手脚酸软无力,无法动弹,所以只得无奈又焦虑地待在房间内,看着窗外,等待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