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别人,于是霍锦城和莫鸳连忙上前将张南亦同志从刑架上放下来。
随后,莫鸳回到牢房,将自己遗落在那里的药箱拿进来,同时还谨慎地将门从里面反锁,防止别人突然闯入。
霍锦城见莫鸳提着药箱过来,随即让开,让莫鸳为他诊治。
莫鸳定睛一看他的伤口,较之前又增添了一些新伤,没想到他们的审讯竟如此的频繁,霍锦城和莫鸳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她用棉签沾取些许碘酒,微微涂抹在张南亦身上的那些伤口和四周,为他消毒。
“嘶……”碘酒碰到还在流着血的伤口,产生刺痛辛辣的感觉,张南亦一时没有忍住,呼出了声,紧接着又强忍着闭上了嘴。
莫鸳为张南亦的伤口消完毒之后,就在伤口上涂抹了她特意研制的药粉,止血和愈合的效果很好。
而就在莫鸳诊治的期间,霍锦城与张南亦交换着彼此知道的信息。
霍锦城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张老师,我昨天已经调查到,内鬼十有八九不是陈传本人,而是另有其人,您是怎么确定内鬼不是他的?……”
张南亦皱眉,而后才一一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霍锦城:“这次的行动十分保密,陈传并没有参与其中,所以他并不知情,而我是因为有内鬼泄了密才被他们逮捕……”
随后,两人又核对了一些事情的过程,最终霍锦城确定下来,内鬼并非陈传,另有其人。
而交谈中,霍锦城怕张老师担心,所以并未将陈传已经被杀害的事情告诉他。
“好了!”
没过多久,莫鸳就帮张南亦同志将伤口处理好了,此时霍锦城发觉已经待了太长时间,于是决定离开,临走时,他对张南亦保证道:“张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您出去的,现在我已经暂时把您从李警长那里抢了过来,这些天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审讯了!”
霍锦城让张南亦放心,暂且在牢狱中安心住着。
而就在他们离开审讯室,来到大门口时,突然见到李警长,本应该早就离开的他,现在居然就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他们。
李警长见霍锦城二人出来,突然注意到莫鸳提着的东西,本就想要为难他们的李警长,立刻喊住他们:“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想要检查莫鸳手上的那个药箱。
莫鸳的心顿时咯噔一下,这药箱若是被他发现,他们的目的与身份恐怕也会泄露。
霍锦城站在莫鸳身前挡住李警长,不屑一顾地说道:“不至于吧,只是一个手提箱而已,能有什么违禁东西?”
李警长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丝毫不退让:“不好意思,霍少爷,不管是多小,我们都要例行检查,毕竟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摆明了执意要检查莫鸳的这个箱子。
霍锦城活脱脱一副二世祖样子,天不怕地不怕,嚣张地说道:“若是本少爷就不让你检查,你又能如何?将本少爷抓起来?”
“还请霍少爷不要让属下为难……”李警长虽说不喜这些纨绔子弟,但碍于霍锦城的少爷身份,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霍锦城动粗,只好打人情牌。
霍锦城见李警长仍不放弃,面露烦躁,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不让他靠近:“我就想要为难你,你又能奈我何?有意见就去找我爸告状,少来烦我!”
“你……真是不可理喻!”见霍锦城又拿出自己的督军父亲压自己,李警长顿时被气得无话可说,随后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眼不见心不烦。
霍锦城扬起笑脸向着背对着他的李警长挥手道别:“拜拜,李警长走好!”嚣张恣意的语气,直接气得李警长脚步顿一下,而后更是怒火中烧,上楼梯的脚步踩得噔噔响。
莫鸳望着李警长气冲冲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锦城收起脸上那纨绔子弟般的神态,得意地向莫鸳挑了挑眉,惹得莫鸳轻打他一下肩膀。
随后,两人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车上。
“送你回公馆?”霍锦城开口询问莫鸳的去处。
莫鸳嘴边噙着笑意,答道:“先别了,去封宅吧,我去找京鹤逛逛街!”
听闻,霍锦城便发动车子,向着封宅驶去。
莫鸳看着路上的风景,开口打趣道:“霍少爷刚刚那一手玩得漂亮啊~纨绔子弟的样子生动形象,想必之前很有经验咯?”
霍锦城闻言,开车之余分神扭头看向身旁的莫鸳。
虽然身着男装,表面一副男人模样,但是依旧遮盖不住莫鸳的夺人心魄的魅力,与女装明艳动人不同的是,男子打扮使得莫鸳多出了一丝白净书生的柔弱气质,更加的惹人怜爱。
此时的她正因为刚打趣完霍锦城,嘴边噙着得意笑闹的神色,衬得面容更加绚丽夺目。
眉目精致明艳的莫鸳惹得霍锦城心痒痒,于是他心中一动,踩住刹车,将车停下。
而完全不知情的莫鸳被突如其来的刹车弄得一愣,还未等出口询问霍锦城怎么了的时候,随即就有一股力道将自己按在副驾驶车座靠背之上。
她有些呆愣地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霍锦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霍锦城手撑在靠背,使自己将莫鸳困在臂膀围成的这小小的空间之中,声音低哑,莫名的让莫鸳觉得有一丝危险:“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嘲笑我啊?”“霍锦城,你……”
莫鸳被他的动作搞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回过神来,作势想要推开他,但是却被霍锦城拦住:“既然你这么好奇我究竟有没有经验,要不然……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纨绔子弟会做的……”霍锦城意味深长地说道,眼睛里溢出诱惑般慵懒的目光,让人不禁沦陷其中。
霍锦城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微微凑近了莫鸳,说话吐出的热气呼在莫鸳的脖间,惹得她脖子有些痒,同时心也变得微痒。
她怎么有一种霍锦城实际是在调戏她的感觉?莫鸳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同时被霍锦城的语气和动作惹得脸变得微烫。
而假意威胁莫鸳,想要逗逗她的霍锦城,在观察到莫鸳的耳尖已经是红得滴血之后,方才罢休,他从莫鸳的上方得意地离开,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同时二人都没注意霍锦城的耳尖也是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