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务部上班的霍锦城,心里却计划着怎么样将关在狱中的张南亦老师给救出来。
随后,他便径直去了事务部,想要探一探情况。
就在他刚进入事务部的时候,督军副手也走了进来,于是霍锦城便想向他打探一下口风,于是便上前和他商讨着如何处理张南亦同志。
副手并不知道霍锦城的小心思,听到霍锦城询问如何处理那个革命党分子时,稍稍思索了一番,便提议严刑拷打,从而逼问革命党信息。
“严刑拷打一番便是,相信很少有人会忍得了那一番审讯的,他早晚都会松口的,到那时,得到了有用的革命党信息,也就不再需要留他了,直接处理掉就好。”副手丝毫不留余地,想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处理掉?”霍锦城听着他的建议,对他的狠心不予赞同,皱了皱眉,“他已经说了信息都不能放他一条命吗?”
副手认为是因为霍锦城一直生活在国外,并没有认识到革命党的可恶,所以才心软的,于是也并没有对霍锦城的态度产生任何怀疑,只是对他的疑问作了解释:“少爷,您不能对这些反动人员心慈手软,不然的话,他们只会更进一步地放肆。”
霍锦城瞧着副手坚定的态度,眉头皱得更深,这件事情十分棘手,副手这里是没有办法了。
“好吧,我知道了,那这一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绝对会撬开他的嘴的。”霍锦城见劝说无果,只好自己揽下这个任务,以便寻求更多的机会,救张南亦同志出去。
而副手丝毫没有怀疑,想着督军想要锻炼霍锦城的吩咐,便欣然同意了。
霍锦城随即便只身去往了监狱署,狱警见他,立即上前迎接:“霍少爷,您怎么来了?!”
霍锦城做出一副混混子弟的样子,吊儿郎当地吩咐那人:“去把那名革命党分子给我提到审讯室里,我要好好审讯他一番!”
“得令!”狱警讨好地应下,随即就将霍锦城小心奉承地带去了审讯室,并狗腿地为他擦了擦凳子上的灰尘,“您请坐,稍等片刻!卑职马上把人给您带来!”
霍锦城满意地点点头,狱警立马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狱警就粗暴地揪着张南亦的衣领,把他提到了霍锦城的面前,并贴心地帮忙将张南亦同志绑在了铁架上。
霍锦城扔给狱警一块大洋,淡淡地吩咐道:“好了,这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
“好嘞,霍少爷,您随意。”狱警拿着大洋,眉开眼笑地离开了,并体贴地关上了审讯室门。
在房间内没有别人之后,霍锦城连忙将张南亦同志解开,扶着他坐下,两人开始闲聊。
张南亦在狱中突然被带走,以为是又有人要审讯他,没想到却见到了霍锦城,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霍同志,又见面啦!”
霍锦城直奔主题,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于他:“张老师,我打算救您出去,您就这样一直被关在狱中,我怕再出什么意外,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还是先把您救出来才是。”
“好,那你的计划是什么?”张南亦思索片刻,认为霍锦城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同意下来。
霍锦城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我暂时还没有计划,所以这次想与您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什么方法。”而后看着他,等待着张南亦的回应。
“这……”张南亦也有些为难,“现在外面的情形如何?”
霍锦城有些棘手地说道:“我刚刚打探了一下,我的这个身份如今并没有理由可以将您给带出去……”将他和副手的谈话尽数告知于他,“我只能来审讯您,却不能带走您。”
“既然你是来审讯我的,倒不如假戏真做,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诈死离开这里……”张南亦消化了霍锦城二人的对话,随后又深思熟虑好久,最终得出这一方法,将方法告诉霍锦城。
“好……那就按您说的方法行动!”霍锦城衡量了一番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发现这是唯一的办法之后,便同意下来。
霍锦城将张南亦重新绑回审讯架之上,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嘴里不停地说着审讯的话。
“你说不说?!”霍锦城嘴里边说手上的动作边抽过去。
由于鞭子是实打实地抽到身上,疼痛也是真实的,所以张南亦也不再忍,痛喊出声。
惨叫声惊到了外面的狱警,心中一阵颤栗,之前那名革命党可是谁审都不会喊这么大声的,现在这样,霍少爷这是得用了多狠的手段啊!
审讯室内,因为他们决定假戏真做,以便更好地做出死掉的样子,所以霍锦城手上并没有留情,但也却一直控制着力度。
很快,张南亦就坚持不住晕了过去,随后霍锦城佯装愤怒地将鞭子丢在地上,出了门。
狱警将霍锦城出来,连忙迎上去,却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把里边那个扔进后山乱葬岗吧!死了。”霍锦城淡漠地吩咐狱警,将里面半死不活的张南亦交给了狱警处理,随后就冷着脸离开了。
狱警瞧了瞧张南亦,见到他身上交叉的伤口,不免有些心悸,没想到这霍少爷手段竟如此狠辣。
对于霍锦城的命令他不敢不从,于是便拖着张南亦离开,将他丢去了乱葬岗。
夜已深了。
霍锦城只身赶往后山的乱葬岗,找了许久最终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张南亦。
他心中一喜,连忙将他带回了车上,随即便迅速开往了金掌柜那里。
“金掌柜,张南亦同志就先安置在你这里!……”霍锦城将张南亦交由金掌柜,并嘱咐他为张南亦医治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