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袁谭怒瞪了刘辩一眼,随后转身看向六个跟着他的家将,大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给我剁碎了喂狗,你们都别给我回袁家了!”
那六个跟在袁谭身后的家将,一见袁谭那么生气,哪里还敢多说什么,立马一抱拳,应声道。
“是!”
六个魁梧的家将,就立马冲向了刘辩。这个人既然敢得罪他们少爷,那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关键就看他们怎么下手了,听少爷语气,看来是有多重手,就下多重手了。
刘辩见状,不以为然,挥手间,已经想好了自己改作什么诗了。剑,诗同生,何人敢比李太白?诗仙,酒仙,剑仙,唯李白也。飘逸,洒脱,侠行天下,唯独,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
诗意蔓延整个酒楼,只见那六个袁家家将即将到刘辩身边时。
罗成,动了!
一身银袍战甲,几乎闪耀了酒楼所有书生的眼睛,只见一个身高约莫九尺的少年郎,一身银袍战甲,背后用白布包着着显然是一杆长枪。
“咚,咚!”
两步,从酒楼的一层,到二层的楼道。罗成只大跨了两步,便如飞檐走壁一般的跳上了酒楼的二层。随后,出手了。
“吴钩霜雪明。”
“砰!”
罗成挥拳之间,一身杀气盎然,冷酷面容几乎把酒楼的所有人都给吓得双腿窦瑟。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家将,直接被他一拳,给轰飞出去。
“银鞍照白马,”
眼见身边的同伴被罗成给一拳轰飞,那之后的五个家将一声怒喝,全都出手了。他们心里却是想着,我们人多,这小子一个人,最后肯定是我们赢。但结果却是……
“砰,砰……”同样的结果,罗成冷面挥拳之间,便有一人倒下。
“飒沓如流星。”
步伐轻动,罗成随意躲过了所有袁家家将的攻击,随意出拳间,宛若流星一般,一拳一个全都给打排下。
刘辩不念下去,因为前方已经没有了阻碍,所有的袁家家将,此刻都已经倒下。唯独袁谭,还站在他的面前。
“啪。”罗成走到袁谭身前,拳化掌,乎在了袁谭的脸上。
“啊!”袁谭捂着半张被打的通红的脸,瞬间肿成了个猪头,他指着罗成,大吼道:“莽夫,汝敢打我?可知我是何人?!”
罗成杀气纵横的双眼瞟了他一眼,冷声道:“打你如何?这一掌,是我替刚才那位姑娘打的。”
秀儿在一旁一听,明显脸红了下,看向罗成时,眼神都变了许多。
“上刀。”袁谭捂着脸,大吼了一声。那些家将虽然都被罗成给打趴了下去,但是他们的体格在哪里,都是能一打十的存在,此刻都站了起来,看到袁谭被打成了猪头,立马都拔出了腰间别着的短刀。
“杀!”六人大喝一声,刀芒闪烁间,直砍向罗成。
刘辩神色一变,微微闭眼。
“十步杀一人,”
“铿……”
‘五钩神飞亮银枪’祭出。
罗成不管四面劈向自己的刀芒,银枪舞动之间,直刺袁谭。
“噗。”
袁谭惊恐之间,却见一个家将竟然挡在了自己面前,生生为他挡下了这一枪。
罗成见状,立马收枪。反身一挡,五道刀身同时落在了他的枪身之上。
“哈啊!”一声大喝,罗成一个抬手,五把短刀同时飞出,又一个横扫,剩余了五名袁家家将全部被横扫出去。
“千里不留行!”
针落可闻,这酒楼所有的人,此刻都震惊的,本以为刘辩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子会被袁家大公子袁谭给教训一顿,却不想,最后竟然是袁谭被他还有那个银袍战甲的少年给收拾了。
“啊!”
“杀人了……”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原来是早已经被罗成杀人的状况给看傻了。
“不好,那是袁家的家将,快去报官。”
“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快走。”刚才带着刘辩走进这酒楼的那几个书生一见刘辩竟然纵容手下家将杀人,而且杀的还是袁家的家将,这下子他和袁家的仇是真结上了。
喧嚣的酒楼,一瞬间,就变的安静下来。
“你敢杀我袁家之人?!”
袁谭捂着半张被打的通红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辩和罗成。这可是他袁家的家将啊,这个身穿银袍的少年人,竟然敢杀他袁家家将。这不是摆明了和他袁家作对吗,袁谭实在是不清楚,为什么自己都报上了姓名家世,这人竟然会不怕。
“袁谭!”刘辩瞪了他一眼,大声道:“回去告诉袁本初,让他好好教教自己的儿子,哼,子不教父之过。”
袁谭一听,正想回声时,身边的几个家将,抬起了那个被罗成捅死的,拉着他就往外面跑。
“少爷,快走吧,今天碰到硬茬了。”
“我不走,汝等怕他们二人干嘛,别拉我!”
袁谭挣扎着被他手下的人给硬生生的拖出了酒馆,没办法啊,那几个家将也很无奈,他们六个加起来都被人家一个人给差点团灭,这还打个屁啊。
酒馆之中,此刻已然安静了下来。刘辩看了看身后的罗成,像其示意了下,便准备走进啊屏风之中。
“谢谢。”小丫鬟走到罗成身边,有点腼腆的道了声谢。
“谢我什么?”罗成有些不解的看着这小丫鬟。
“谢你帮我教训刚才那群人咯,那个袁谭,很讨厌。”小丫鬟扬了扬小拳头,一脸愤恨啊。
罗成点了点头,虽然刚才他是为了保护刘辩,不过也有一点是看不惯那袁谭嚣张的气焰。
“哦,是挺讨厌的,不过刚才我出手是为了我主公。”
“啊。那个百里公子是你主公?你那么厉害,还要保护他,那他的家世一定很大了。”小丫鬟眨了眨眼睛,明显有些失望了。原来不都是为了她啊,那个百里公子好像比她还小,竟然有那么厉害的人保护。
“恩,还好吧。”罗成点了点头,总不能说刘辩是曾经的皇帝,当今洛阳王吧,只好应付一下这个小丫头了。
小丫鬟点了点头,随即轻笑道:“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罗成。”罗成看了她眼,随意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应该没什么名气,所以也不用怕像刘辩那样,隐姓埋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