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那晚的突发状况后,节目的录制都还算顺利,电视台和赞助商要塞的人也塞了,林小池他们乐队要唱的歌也唱够本了,苏宁久要还的债也算还完了。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这档节目的录制都还挺不错的。
林小池那晚被拉黑后,死缠烂打逮着机会在节目里让他把自己个加回来,苏宁久躲了他好几天,故意晾着,还顺道给节目组留下了可以剪辑的空间,现场导演都乐了。
这些素材留给后期折腾折腾,又是一出好戏。虽然两人从来不是刻意营造cp感,但但凡互动起来,就会有cp感出来,现场导演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趁着时间稍微空闲这天,节目组给的任务卡是做甜品、蛋糕,然后跟着陈老师学拉花,做咖啡。
一群人系上节目组预备后面卖周边的Q版图案围裙,每个人的Q版形象都印在上面,以每个人为单位来PK这次的动手主题。
苏宁久在忙活着做蛋糕,拿起打蛋器的时候被一开始的那个震动吓得手都抖了,一没操作好就被喷了一脸的奶油。
林小池听到响动看他笔尖上都是奶油,嘴角也有一些,便战在那里傻乐,一边笑一边手抖,拉花也就变成了一坨。
陈老师看着这些人,手抖的手抖,放弃的放弃,烦躁的烦躁,很是恨铁不成钢。
最好笑的是林臣带着boom!的其他人坐在一旁开始很有节奏地弹起乐器来,当作加油的BGM,敲着敲着鼓,这边听的人都嗨了,还跟着节奏左摇右摆起来,场面一度十分好笑。
每个人被捕捉到的镜头都很有趣。
苏宁久蹲在烤箱面前,望着里面的情况,脸上还沾着奶油和面糊,伸手一蹭,更夸张了。
“看不下去了简直……你可是店长欸,能不能稍微专业点。”嘴上一边吐槽,林小池一边递了块湿纸巾过去,苏宁久接了,擦了擦脸。
“这里还没擦到。”
“哪?”
“哎算了我给你擦。”
林小池十分自然地转身抽了湿纸巾,苏宁久便听话地凑了过来,林小池果断地给他擦掉了,然后继续各自忙各自的。
现场的工作人员一副“磕到了”的神情。
苏宁久的蛋糕失败了三次,中间做出了无数歪瓜裂枣外形的蛋糕,到第四次的时候才成功。
陈老师在旁边笑了笑,“小苏最大的优点就是特别有毅力。失败好几次,总算成功了,可不容易了。”
林小池一副酸到不行的口吻,“无处可夸,只能夸努力。陈老师像极了词穷的粉丝们,哈哈哈哈哈。”
苏宁久冷哼一声,白他一眼,“也像极了写不出来歌词,为了押韵胡编乱造硬说个性的你。”
林小池捂着胸口倒退几步,“杀人诛心啊苏宁久。”
“你就是欠!!”
“就欠,你打我啊。”
这话一出,苏宁久立马举起旁边的水果刀就追了上去,林小池鬼叫一声,从旁边的吧台一跃而起,直接跳了过去。
举着水果刀的苏宁久:“……”
微信再次被加回来的时候是在节目快要录制结束的前天晚上,苏宁久录完个采回去。
他们居住的那栋楼有个小天台,之前还在上面录过烧烤特辑。当时大家就跟学生时代一起野炊时候的感觉,热热闹闹嗨了一整晚。
“这边的摄像头都撤掉了。”
林小池看到他上来,双手撑在天台外的护栏边,往下看着什么。
“你都看过了?”
“对啊。”
夜空如洗,星辰满天,无数闪烁着的光亮落在两人眼眸之中。
苏宁久扭头看他的一瞬间,林小池凑过来吻住了他。
“想起民宿露营时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天空,还有你讲的那部剧里的情节。”
温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流淌,林小池蹭了蹭苏宁久的鼻头,突然有些感怀。
“这段时间和乐队在这里录制节目,相处的时间与故事和以往很不一样,突然觉得新奇好玩的同时,这种淡然感与众不同。”
苏宁久挑了下他的下巴,“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文艺?”
“怎么?不行啊?”
一秒变脸,两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苏宁久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机,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今晚月色很美,就把你放出来吧。”
“切~~”
同时背靠着护栏,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仰着脑袋看着星空。
“如果这个时候附近有吊床就好了,躺在上面聊天,睡过去也很方便。”
苏宁久扭头看他,义正言辞:“你很不正常。”
“哪有。”
四眼相对,两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星光,眼神打量着对方的样子,目光亲吻每一寸肌肤。
蠢蠢欲动的情愫化作跳动的音符,在心里弹奏出乐曲。
林小池悄悄勾起他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然后慢慢牵住。
几分钟后,两人的手机微信都收到了消息。
是朴正信发来的:剧本终稿出来了,两位老师可以看一看,方便的话,我们当面细聊吧。
时隔两个月,性急的朴正信立马就把剧本发了出来,甚至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们的反馈,时不时在群里反馈别的讯息。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开剧本,靠在护栏上,各自阅读了起来。
下面喧哗声不停,节目组忙着收拾东西,个采录制完毕后,今晚就收工了。明天就是录制最后的告别部分,然后就是节目杀青酒宴。
两人这个时候阅读着这个让他们犹豫又心动的剧本,沉浸在彼此对应的角色里,第一次认真地读起了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