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年的时候，一线首刊春季封面就是你。接着还有两本封面与内页采访。四大刊都上了两个了，另外一家计划邀约去日本拍封面，这个肯定是要去的。初十就出发了。”
化妆室里，苏宁久才试好衣服坐下来，化妆师在旁边给他化妆。陈鹿就拿着iPad念着接下来的流程。
“拍完这个之后，再看看我手头接到的本子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吧，一下太多咯。另外化完妆后抽空录个ID。”
“ID？给谁啊？”
“你的小师弟啊，在新戏上映的活动上播放。”
“哦……那我要说些什么？”
陈鹿噗嗤一声笑出来，“随便说几句鼓励的话就好了，你的视频一播，随你说什么都成。”
苏宁久眨眨眼：“那还是要说些什么的。”
脑子转了转，他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想想这几年的忙碌，他很少有过出去旅行的经历，唯二两次却都是工作，更没有出过国。
想起如果去日本的话，感觉也很不错。
“日本那个策划案我晚点发你，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一下，我倒是觉得风格蛮符合你的定位的。”
等到化妆师画完出去，陈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苏宁久从镜子里看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鹿姐有什么事吗？”
陈鹿有些烦躁，思索了半晌后这才说道：“有个事情我犹豫了太久，他妈的我现在不说出来就很不舒服。”
“你说。”
“杜总让我等你去完日本回来后去带那两个小崽子。他妈的我就不爽了，这不是降我咖位么？”
“哈哈。”苏宁久笑了一下，“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开玩笑。”陈鹿拨了下自己的长发，“就算Lisa是我招进来照顾你的，但以后你的路线大概率她招架不了。”
“你还是想跟我对不对？”
“这还用说？人都有感情嘛，何况我从业以来，所有的心血都在你身上，你也确实很棒。我还蛮自信的认为，我们的搭档一直不错来着。”
“我也这么觉得。”
得到苏宁久的认可回答，陈鹿不兴奋都是假的。
苏宁久似乎也是有什么想说的，陈鹿看他看了好久，苏宁久抿了下唇，终于说道：“……鹿姐，如果我要离开风度和杜总解约，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啊？！！！”
惊叫声喊了一半被陈鹿自己给捂了回去！！
她吃惊地看着苏宁久，一时半晌没有缓过神来。等她冷静下来，又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地事情。
“你、你有什么打算？”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工作室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只是……什么形式？挂靠去别家？还是纯粹单干？还有……这边肯定要谈解约条件吧……”
“嗯。具体的细节我都还在想，只是一开始还在犹豫，听你这么说我就确定了和你摊牌的心思……”
陈鹿又薅了薅自己头发，脸上表情风云变幻，蹙眉思索了许久，眉头都紧紧皱在一起。“放在利益上讲，出去单干肯定能赚更多。放感情上讲，以我和你的能力，这样做自然是利益最大化。”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和风度的合约其实也差不多到期了，杜总那边……还是直接走程序吧，如果谈不拢的话，等回来以后我会找时间。剩下的事情，需要你帮我。”
“行。”陈鹿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这个王牌经纪人也可以有点自己的话语权了，想想真不错。”
“其余细节……我让另外个人和你谈。”
“哦？”
陈鹿好奇地打开手机，看到苏宁久推过来的微信名片，“宸星的莫菲？”
“是。”
“她想让你的工作室挂靠到她那边？”
“嗯。如果谈得成就行，谈不成，就自己做。”
苏宁久十分肯定地告诉陈鹿。
“好我明白了，这些事情我会跟进，随时跟你汇报。”
“辛苦了鹿姐。”
“你没有想着撇开我我就已经很感动了，在这个利益最大化的圈子里，你是我见过最保持本心的人了。”
陈鹿很是感慨。
等到两人聊完，苏宁久很认真地给那两个新人录了ID，陈鹿这边也交了差。
拍摄进行到很晚才结束，等苏宁久回到住所都已经十二点多了，李歌给他收拾了一下房屋这才离开。
睡了一觉醒来，电视里还在播放着电视节目，苏宁久看到苏长云给他回了微信消息，说是到时候会等他和林小池一起吃饭。
回复完这个信息，那头林小池又发了一张自拍过来，画着特别嚣张的妆容，苏宁久嗤笑一声，回了他一个：杀马特。
林小池秒回信息：你见过这么帅的杀马特？
杀马特三个字“激怒”了林小池，下一秒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苏宁久点开一看，脸一下爆红。
照片里的是他自己，还是和林小池那个时候的自己。脸通红的被林小池捏着下巴，手指压着他的嘴唇，他嘴唇微张，怎么看怎么都十分那啥。这还是怼脸拍的！！
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了！！
苏宁久疯狂打字：你快删了！！！要是你手机被偷了怎么办？！
林小池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