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时候本来想用,不知为何,后面就给忘记了。
看到笑的十分阴森的周炳轩,李沐阳脑中清晰起来,一定是自己父亲看自己这么久都没同房,在酒里面下了药,然后……
“昨天晚上是我喝醉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既然我们已经圆房,以后你就是我李沐阳的娘子。”
他不是害怕了周炳轩,而是觉得这是一个男人该付的责任。
周炳轩可不管这些,她之所以答应这个亲事,完全是因为那个协议,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还是被强的,更让她心里不平衡。
“现在我就帮你去了这祸根,放心,就算你变成太监,我也不会丢下你,怎么样,有没有很感谢我。”
“你,你怎么不知羞。”
李沐阳挣扎了一下,想要将身体藏起来,可是手脚都绑住,怎么都挣脱不开,在看到坐在身边好奇观看的小女人,他的脸都红起来了,身子都红了。
听到李沐阳的话以后,周炳轩才反应过来,不过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别挣扎了,老娘说话就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所以——嘿嘿!”
周炳轩邪恶一笑,手中的刀向下划过去。
“叩叩!将军,夫人请你们过去吃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周炳轩的计划,皱着眉头盘算着,如果现在阉了李沐阳逃跑的机会有多大。
“将军!”
门外的丫鬟又叫了一声,让周炳轩更烦:“你告诉娘亲,今天早上我们不吃饭了。”
在她说完以后,终于安静了下来,然后拿着刀又转了过来,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的时候,突然躺在床上的李沐阳翻身坐了起来,将她手中的匕首打落,将她按到了床上。
“说,你到底是谁?”
李沐阳边问边在她脸上揉了揉,并没有发现带了人皮面具或者易容,眉头皱的更紧。
“李沐阳,你给老娘起来。”
“李沐阳,没听到老娘的话吗?”周炳轩真的是被逼急了,等她起来,一定毫不手软的切了他。
“你是,周炳轩?”听她说话的口气,还有生气时翘起的眉头,和周炳轩完全一样。
可是周炳轩是个男人,还天天和自己一起喝酒,身下的人,不会是个男人吧?
想到这里,李沐阳又仔细查看身下的人,并没有喉结,皮肤光滑细腻,和男人一点边都沾不上,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女人了,除非——
“李沐阳,你想干什么?”看到他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怕了,
李沐阳没理会她,心里想着,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是自己那么做,也没什么,如果不弄清楚,他会疯掉。
“你——”
这次换周炳轩气结了,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无耻。
看到她气得发红的小脸,李沐阳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这是除了不悔以外,他第一个想要亲近的女人。
轻轻的将她衣服和好,不能在这么暴露着,要不一会一定会化身为狼。
“以后我会对你好。”话落,将她点了穴道,放在床上躺好,他可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可不是个小绵羊,这是真正的母老虎。
想到这里,心情越发的好了起来,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看到她洗过澡的水,也没嫌弃,就用那水给自己清理了一下。
心情舒畅的穿好衣服出去,今日军营还有事情,不能在耽搁。
一直到了下午,周炳轩身上的穴道才解开了,愤恨的出去转了一圈,想找李沐阳拼命,可是人影都没看到。
不但是他,就连李城夫妇都没在,挫败的回到房间,想着以后该怎么办。
早上的时候李沐阳说要对自己负责,她根本就不想要他负责,不行,她可不能被绑在家里面做一个拿着绣花针绣花的女人。
想到这里以后,收拾了些东西,换了身男装从墙头溜了出去。
出去以后她并没敢回家,而是到龙凤赌场去了,昨天晚上是凤十三来的日子,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她。
“周公子,您来晚了,昨天晚上十三爷可是来了,还亲自赌了几把,走的时候还留下了新玩法,您要不要试试?”
周炳轩经常到赌场来,出手又大方,和这里的人很熟。
一听到有新玩法,她马上将李沐阳的事情抛到脑后,兴奋的过去坐好玩了起来。
这一玩就是一下午,等到她玩够了起身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黑了,出城是不可能,思索着晚上该到哪里住一夜。
“十三爷来了,快看,十三爷又来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沸腾起来,往外一看,正好看到不悔走了进来,一身黑色锦袍,脚踩黑色长靴,头发高高束起,手摇折扇,十分英俊潇洒。
靠!
周炳轩心里骂了一声,自己这运气也太好了。
“十三爷!”
拨开人群,挤到了不悔身前,周围的人也没拦着,谁都知道,这皇城一霸最崇拜的就是风十三。
不悔看了她一眼,她得到周炳轩在这里的消息才过来的,昨天晚上她没来,想必是被李沐阳得手了,今天特意来八卦。
“周公子,久仰大名,听他们说你的赌技很好,不如我们进去切磋一下?”
一听到不悔叫她的名字,周炳轩更加兴奋,听到后面以后,直接搂着不悔的肩膀就向单间中走去,跟在身后易了容的战璟天,脸色黑到底。
要不是事先知道她是女人,还是不悔感兴趣的女人,一定会把她的手给卸了。
到了密室以后,不悔并没有马上和她赌钱,而是从头到下打量了一番,男装和女装的差异太大了。
看到不悔赤裸裸的目光,周炳轩紧了紧衣服,怎么感觉她现在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一样,都说她流氓,眼前这位更流氓吧。
“十三爷想要和我赌什么?”
她终于受不了不悔的目光了,率先开口。
“周公子想要玩什么就玩什么,凤某自当奉陪到底。”
不悔眉头一挑,这个女人她喜欢,而且今天看到她,可算是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