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教育,最后在警察的问询调查中发现,举报者才是蓄意陷害的罪魁祸首,警察对举报者利用公职部门进行恶意报复的行为进行了处罚。而鉴于这俩位接到举报前来调查的人员,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就进行了强制执行,具体处置事宜便交由其管辖单位进行后续处置。关于此事,也就在警察的调解中结束了。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黎夭和陈锋走出派出所时,这一天都快过去了,俩人又累又饿,都有快虚脱了,互相搀扶着准备就近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哪知这个时候,黎夭安静了一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黎夭现在已经饿到眼冒金星了,她看了眼手机,是个陌生号,这种时候谁还管得了这些闲杂人等的陌生电话,于是她果断按掉,跟陈锋拐进一家路边小面馆,点了碗面,捧着服务员倒的水润喉充饥。
然而那电话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进来,黎夭只能暴躁地接通:“什么事?!”
对方似乎没料到会被人吼,停顿了一下才说:“怎么?黎小姐刚从派出所出来,还火气这么大啊?精力挺旺盛的嘛。”
黎夭听到电话另一头这个陌生男人说的话,原本放松的神经又立刻紧张了起来:“你是什么人?对这事这么清楚,你才是幕后主使吧。找这么多人,演一出戏,祸害别人一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黎夭机灵地打开了手机录音,这男人居然能这么精准地知道她刚刚离开派出所,想必正躲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监视着她呢,不论对方是谁,这个操作都已经该被列入到高度警觉的恐怖事件中了,她得留好证据,等到他日对簿公堂时用。
对方笑了声:“对我有没有好处不重要,对你产生威胁就达到目的了。我呢,就是受人之托警告你一声,不要纠缠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否则,以后这样的惊喜就会成为常态,时常围绕着你。”
黎夭最讨厌别人仗着某种优越感强迫人妥协,又因为饥饿感得不到满足而脾气异常火爆,一听对方的威胁忍不住冲对方爆粗口:“少放屁!属不属于你说了不算,回去告诉托你办事的人,有本事出来当面对线,躲在后面畏畏缩缩耍点阴招就想对我劝退?你是看不起闻一垚的价值,还是看不起我黎夭的坚持?”
正当黎夭骂地上头的时候,服务员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面过来了,黎夭两眼放光,觉得肚子更饿了,她盯着服务员把面碗放在她面前,语速都提高了不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还有你啊,一个大男人躲在背后捣鼓点阴谋陷害别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迟早是会遭报应的,如果你还想继续,那我奉陪啊,但是现在赶紧滚吧,别耽误姐姐吃面。”
黎夭说完挂了电话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面,没嚼几下咽下肠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吃。”
对面陈锋有点傻眼:“夭夭姐,刚谁给你打电话呢?听着怎么像是威胁恐吓啊,就这你还吃得下,你这心也忒大了点吧。”
黎夭嚼着面,瞪他:“你不饿啊,不饿别吃了,留着给我,一天没吃饭饿死我了。”
陈锋被黎夭的吃相和她的连声喊饿,也给整得唤醒了感官上的饥肠辘辘,他立刻护住自己的面埋头吃了起来:“不给,我也饿!”
黎夭抽空翻个白眼,勾着嘴角笑了笑,俩人静默无言地吃了大半碗面,终于算是缓过了劲。陈锋又想起了刚才那通电话:“夭夭姐,刚才到底什么人打来的啊?我们是不是招惹了什么大人物了?你告诉我句实话,让我也好有点准备。”
黎夭喝口水:“你少想点这些有的没的,多花点心思在店里,也好防止有人再用这种损招陷害咱们。其他事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搞定的。”
陈锋吸着面条,偷眼觑着黎夭的神色,嘟囔道:“说到底还是闻总惹的祸,这男人就是个祸水!”
黎夭一听乐了:“祸水?那我是什么?商纣还是夏桀?你别说,他的姿色倒是够得上当个祸水。”
陈锋伸着手探她的额头:“夭夭姐,你没病吧?什么时候有了受虐倾向这个毛病了。”
黎夭拨开他的手:“走开,你才有病。”
陈锋认真了:“姐,真不是我挑拨你们感情,你们这才刚刚在一起,就已经有这么大阻碍了,这以后可了得?一次两次咱们还能承受,这长此以往下去,咱们这小店能经得起这样的事几回?再来几次闹事的,咱们干脆关门别干得了。”
黎夭安慰他:“别这么悲观,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的,别想这么多了,你好好看着店,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陈锋当然会心疼自己的姐姐,忍不住埋怨闻一垚:“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可他现在人在哪?他自己惹的破事怎么不出来解决?”
黎夭想起早上闻一垚被一通电话叫走之后,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音信,她不知道是不是连他也出了什么问题,但此刻面对陈锋,她还是说:“他有事走不开嘛,等解决了公司的事,这种破事咱们当然是丢给他去处理了。”
陈锋还要说什么,被黎夭打断:“好了好了,你吃完快点回店里吧,盯着点可别再出什么事。”
陈锋:“我会看好店的,那你去哪?”
黎夭随手给他画大饼:“我当然是去忙咱们的分店了,不赶紧筹备开店,怎么让你当上名正言顺的陈总啊。”
陈锋虽然年纪小,但却没那么好糊弄:“夭夭姐,你可别什么事都瞒着我啊,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能帮你的。”
黎夭满心感动,呼噜他脑袋:“知道了,快回吧。”
等陈锋离开后,黎夭立刻给闻一垚打电话,然而不论她打多少次,对面都是盲音。其实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当着陈锋的面她表现的淡定,此刻真的找不到闻一垚时,她的内心早就一片慌乱了。
她相信闻一垚对她的心意,却对其他地方传来的恶意感到害怕,她脑海中闪过了前世种种的波折阻隔,总怕有哪一个悲剧会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