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猜测到来人是秦天洛,山遥大志和大乔佐木慌了。
如今他们在对方面前已经完全无需多掩饰自己的情绪,此刻,这种感受到恐慌的情绪暴发,如同泄了洪的河道一样,已是不可收拾。
“大志先生,我们逃吧,用他们天朝人的话说,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如果死在这里,以后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啊。”
大乔佐木开口提议道。
山遥大志没有任何犹豫,开口说道:“好,我们离开这里,日后再找这个秦天洛报复。”
他二人准备离开,不过出口也只有一个。
只有从正门出去。
结果,刚刚打开门,便是走廊之中,一身杀气的秦天洛已是缓缓迈步走来。
目光如同雄狮一般的一下子便是落在了山遥大志和大乔佳木斯木的身上,令得二人一瞬间脊背发麻。
头皮发麻。
秦天洛的那种眼神太过可怕了。
“大志先生,现在怎么办?我们的去路被拦住了。”
大乔佐木看着自走廊一侧,渐渐逼近的秦天洛他快要吓死。
这并非他真的怕死,而是秦天洛身上的势,能带给极大的威压。
哪怕,再不怕死之人,也无法承受住秦天洛的势。
“你去挡住他,我去叫人。”
这里毕竟有三千东流兵士,只要等到三千东流兵士赶到,至少还能阻拦秦天洛一阵,他们还有机会逃走。
只是眼下必须有一个人去挡着秦天洛了。
而这句话却是出自山遥大志之口。
他最真切的接触过秦天洛,刚刚与秦天洛交过手,他太清楚秦天洛身上的势有多慑人心神。
与秦天洛面对的一分一秒,都让他心惊胆颤。
特别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天蚕丝网被秦天洛完全压制之后,他就清楚,他根本不是秦天洛的对手。
“山遥大志,该挡住秦天洛的是你,你居然叫我去挡?”
大乔佐木听着秦天洛的话,怒了。
不管怎么说,山遥大志都是实力强过他,可此时竟是让他去挡,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他岂能入山遥大志的愿。
“佐木先生,如果你不过去挡秦天洛,我现在就杀了你,你自己先吧,是现在就死在我手上,还去与秦天洛搏一搏?”
山遥大志眼中已是面露冷冷地杀意,而就在大乔佐木愕然间,一颗药丸已是自山遥大志的手中放进了大乔佐木的嘴里。
“这是忍者界流传的绝命丹,服用之人若是超过两个小时没有服用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大乔佐木,你的命现在就掌握在我的手上,你看着办吧?”
山遥大志面露得意之色,道:“早在你刚刚威胁我时,我便准备给你下毒了,只可惜带的毒药不多,这绝命丹显然不适合,不过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
“山遥大志,你好阴狠!”
大乔佐木惊了,也怕了,他没有想到,山遥大志这么阴。
山遥大志道:“别忘了,我是东流第一忍,是成百上千上万忍者的老师,我若没有这样的手段,又如何训练他们。
大乔佐木,你最好老实听话,不然你没有解药,会非常痛苦,那种滋味不是你能承受的。”
“山遥大志,算你狠,若我不死,我以后再找你算帐。”
大乔佐木自然不怀疑山遥大志的话,忍者手段繁多,或许在秦天洛面前,已是没什么用,但对付他,还是极为有效的。
“给我几颗忍者遁走迷烟。”
大乔佐木开口,山遥大志没有拒绝,交给大乔佐木两颗遁走迷烟。
大乔佐木拿着遁走迷烟冲向了秦天洛,不过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阵跑动的声音,是他们兵士来了,而且出现在廊道之中。
大乔佐木一喜,心想无需他上去拼命了。
山遥大志也是一喜。
然而,当为首的兵士跑过来之时,突然间身体被割开,鲜血飙射。
“怎么回事?”
大乔佐木和山遥大志见着,皆是一惊。
而秦天洛声音这时则是悠悠响起。
“本王在廊道中布设置了天蚕丝,他们冲不过来的,不过他们可以开枪,只是枪法如何本王便不清楚了,可能会射伤你们,甚至是射杀。”
“你...好阴狠!”
大乔佐木一脸恨意的紧紧盯着秦天洛,眼中愤怒的如要喷火一般。
这个天朝的镇国王怎么能这么阴!
秦天洛道:“本王阴狠,哼,你们杀我天朝南洋水师水兵之时,怎么没有想过你们有多阴狠,他们一千八百余人的命,都被你们夺走,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有多阴狠,本王现在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日种种恶果,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你们东流人不该惹天朝。
天朝已非昔日的天朝,已是极为强大,灭你弹丸之地小国,轻尔之举,但我们爱好和平,没有对你们动武。
但,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天朝不敬,对天朝动武,你们触动了天朝的底线,所以,你们要付出代价。
今天神秘岛下基地中的所有东流人都得死,而且是被你们自己的毒气毒死,你们将会自食恶果。”
“你说什么?”
大乔佐木大惊,神情失色。
秦天洛不断接近着,后面的冲上来的东流兵士,却无法越过走廊,他们根本看不到那天蚕丝线,所以不敢冒然前近。
因为,秦天洛整整在一处地方,上上下下布置了七八根。
想钻都钻不过来。
而且,在不同的距离,都有布置。
可以说,即便这些东流兵士能过来,怕没有二十几分钟都是极为困难之事。
“本王说你们会被你们自己的毒气毒死,在你们释放毒气的控制室,本王已是在那里布置了天蚕丝,在通电室也是如此,没有人能闯进去。
而本王更是将毒气开到了最大,相信,不用一个小时时间,这里就会被毒气充斥满,所以,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
本王要让你们这里的三千余东流人,为我南洋水师死去的水兵陪葬。”
声音冷的吓人,让人自骨子里发寒。
又在不断逼近。
大乔佐木和山遥大志没有逃生之路,又是回到指挥室中,将门关上。
然而,没一会儿,便是响起砰砰砰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