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秦天洛,镇国王!
这...真的,假的?
镇国王竟来了东北之地,来了龙城,而且还让他们给遇上了。
点,这么背吗?
李梅发蒙。
曹福不敢相信。
若是真的,他清楚,曹家真的只有来族的份了。
除非是不顾一切的反抗,可最终也会背上反判的罪名。
这...他么......
曹福不敢信。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匆匆而来,只见胡媚儿和封卓赶来。
“王爷。”
一进来,封卓便是开口,于内叫少主,于外称王爷,这是规矩。
即便与秦天洛亲近,也不能破坏了规矩。
毕竟,秦天洛是镇国王。
是天朝的镇国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就是帝主见了,也不能再叫一声天洛,在大文武百官面前,也要以镇国王相称。
以示对其尊重之意。
而,封卓此言一出,噗,曹福猛地喷血。
这绝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在演戏,因为今天的事情,本就是突发事件。
封卓进来便声称王爷,这已经证明一切。
特别是封卓的气质,就让曹福觉得不凡,看到了曹云身上的影子,他是军方之人。
而从封卓的眼中,他看到了曹云在面对东北王蒋权时的崇敬之意。
这他么...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真是镇国王啊。
“不知镇国王大驾,曹福多有冒犯,还请王爷饶命。”
“砰!”
曹福一个头重重磕了下去。
见这一幕,李梅彻底蒙了,大脑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发自骨子的恐惧不与不安。
她整个人如浸在水中一样,全身已是湿透,身体如在打摆子一样的颤抖。
“王王王,王爷饶命!”
她哭着道。
老天,再给一次机会吧。
再给一次机会吧,我李梅不想死啊,我也没有胆子惹镇国王啊。
我哪里知道,秦天河和秦贝贝有镇国王这样的亲人啊。
悔啊!
怕啊!
而曲轻雪则是满目惊疑,震憾之情异于言表。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的乞丐秦天河会有一位当镇国王的弟弟。
如此一来,秦天河的身份,虽无官无职,可在整个龙城,怕也没有人敢对其不敬吧。
自己,若与秦天河一起,岂非是高攀了?
不安!
心中满是不安!
“曹福、李梅,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所以你们只有死,告诉你们本王的身份,只是让你们能死的明白。
不过你们放心,一个时辰之内,我会让曹真山去陪你们。
封卓,送他们上路。”
秦天洛吩咐一声,抱起秦贝贝,带着秦天河他们离开。
“媚儿,带着大哥贝贝还有轻雪小姐回去,我去曹府。”
秦天洛开口交代道。
“好。”
胡媚儿应下。
这时,曲轻雪突然开口道:“曹云可是军方背景......”
“你认为本王怕曹云,还是斗不过他?”
秦天洛淡然一笑开口。
“我......”
曲轻雪哑言,她只是因为心善,才有这样的提醒。
当然,秦天洛并未不满。
看着曲轻雪,秦天洛道:“轻雪小姐,好好与我大哥回去,我办过事,便带着大哥去你曲家提亲。”
“天洛,你......”
“你......”
秦天河和曲轻雪皆是愕然。
秦天洛断然道:“我意已经决,你二人不必多说。”
然后看着曲轻雪道:“本王的话,你曲轻雪该不会不听吧?”
“我...不敢!”
曲轻雪最终说道。
秦天洛淡然一笑道:“既然不敢那就好,媚儿,带着他们回去吧。”
秦天洛本不想用王权压曲轻雪,但是之前,在咖啡大厅中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曲轻雪这个女人不错,识大体,懂情义,而且善良,在关键时刻没有放弃他大哥和秦贝贝,秦天洛不想因为曲轻雪心里的压力,或者是所谓的出于女人的害羞,更不想因为大哥的犹豫,而让二人错过这段因缘。
那便做一回小小的恶人,压一压吧。
虽曲轻雪答应的有些勉强,但,从她的眼中,秦天洛并没有看到太多不满。
她其实并不反对嫁给秦天河。
而有他这位镇国王的王权压着,这件事情,只会在曲轻雪心里愈加的定型,最终完全接受。
而大哥秦天河呢,秦天洛想,敢不同意,就揍一顿。
谁说弟弟不敢揍哥哥的,分事!
好似,大哥也没有不满,而且除了最初的犹豫一下,便没有任何挣扎之色。
此时看着曲轻雪的眼神,犹如看着他自己的女人一样。
秦天洛会心一笑,待封卓出来,带着封卓前往曹家!
······
贺旬成功见到了曹真山,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按说,曹真山若是准备帮秦天洛,该不会见他的。
难到是为了抓自己?
倒不至于这样做!
何况,到了曹府,曹真山让下人给他上了茶,而且是好茶。
态度好的有些不同寻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贺旬极为的谨慎。
“曹族长,我想我来是为了什么,您应该能猜到吧?”
贺旬喝了一口茶后,开口询问。
联络四大望族,对付秦天洛,这件事情并不难猜。
而且,也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必然之事,除非说他贺旬服软,认输了。
否则,必有这样的行动。
“此事不是什么秘密,老夫自然能猜到,而且,老夫不与贺会长卖关子,之前拜访秦天洛是老夫有意而为,是在给你贺会长提个醒。”
曹真山对他的目的没有任何隐瞒,他不介意把事情说透。
“曹族长想提醒贺某什么?”
贺旬装着糊涂,他此时已经想到了,曹真山去拜访秦天洛,其实就是提醒他,不要只想着洪、张、何三大望族,还有他曹家呢。
这是打算从他贺旬这里分一杯羹啊。
也罢,能除掉秦天河,搭上些利益又能如何。
“贺会长是聪明人,既然你人都来了,也必是知道我在提醒你什么?不过贺会长装糊涂,老夫便不访明言,老夫想让你贺旬明白,我曹家才是你对付秦天洛,能不能除掉秦天洛的关键。
而不是洪、何、张三家。”
曹真山得意笑着,眸光深凝,透着老谋深算之势。
贺旬道:“此话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