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孙萧灵归来。
孙家别院一幢三层别墅之中,她迈步而进。
整个人的身上透着一股冷寒的气息,与之前在医院病房中的她,判若两人。
“情况如何?”
见到她归来,孙家家主开山出言相问。
三天时间,孙家做了精心的准备,务必要一击除掉秦天洛。
他们清楚,拦阻云家,已是与秦天洛真正撕破脸,秦天洛断然不会放过他们。
而他们可以赔罪,但从之前秦天洛做过的事情来看,即便赔罪秦天洛也依旧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的下场不会好了。
所以,只有除掉秦天洛才是正途。
至于,像柳家与宇文枫和叶香云他们那般,想要靠着人数取胜的手段,他们不会用,那样的话,想杀秦天洛太难。
这一点,已经很清晰。
整整四千人的两方人马,就那么全部被斩杀。
柳家自此在江南除名,宇文枫和叶香云虽然未死,但皆被斩断一指。
若无意外,死期很快也便到了吧。
他孙家不会犯那样的错误。
至于,像孙萧灵说的那般下毒,恐怕也是不行。
柳家下毒之事都是败露,他们又怎么可能成功。
他们并没有那般高深莫测的毒药,不敢轻易尝试。
所以,他们想了其它的办法。
“他会来的。”
孙萧灵一脸肃容开口,她相信秦天洛一定会来的。
以她对秦天洛的观察和了解,她清楚,秦天洛是一个自负自傲的人,是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越是告知他前方有危险,他便越会向前冲。
退缩了,反而会令他不舒服。
这是一个宁可战死,也绝不会后退的人。
“那便好,这里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秦天洛来了。”
孙开山傲然开口。
他一向做事沉稳,不会轻易做冒险的事情,可一旦决定做了,便不会轻易放弃,而且尤为决绝。
就像这一次要杀秦天洛,他绝不会有任何犹豫不绝。
“秦天洛就是再过不凡,这一次他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一招欲擒故纵,明着告知他下药,其实真正害他的手段并非如此。”
有人走来,为首之人正是孙萧灵的父亲,孙家长子孙经文。
他脸上带着笑意。
虽知道秦天洛不凡,但这一次,他们用了三天时间准备,相信弄死秦天洛不难。
亦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同样,孙经文旁边走着两个人,一个是二子孙经武,带队截杀云家的负责人。
另一位便是三子孙经义。
除他们三兄弟外,还有一人,是三子孙经义的儿子,孙韦。
未来孙家的继承人。
老大孙经文只有孙萧灵一个女儿,老二孙经武年轻时习武出现意外,无法生育。
孙家便只有孙经义膝下有这一子。
所以,即便不是长子长孙,亦是被立为孙家未来继承人。
孙韦很年轻,脸上带着笑,透着一些阴暗之气。
“大哥说的不错,我们用这一招转移秦天洛的注意力,让他误以为我们会下药害他,实则另用它法,一定会让他防不胜防,最终只有着了道的下场。”
孙经武习武之人,声音粗犷,更是孙家最强战力。
一身实力,绝非对面所展现的那般。
可谓是深藏不漏。
“有爷爷、大伯、二叔一起筹谋,秦天洛再厉害,也不会想到我们怎么对付他,他必死无疑,只是可惜了灵姐。
若秦天洛识时务,与我们孙家交好,也不会有这般下场。
若他成了我孙家的乘龙快婿,他凭添我孙家这份助力,将来必会有更大成就。
只可惜,可惜啊!”
孙韦嘴角带笑道,听着似在感叹,实则却是不屑。
于他而言,他对于秦天洛佩服的地方,只是武力。
这就是一个莽夫,其余手段,并没有什么不凡。
当然,武力太强,也的确是好手段。
但,终究会有所受限,比如这一次面对孙家,他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他不来。
但是,他听家里人说过,秦天洛肯定会来。
如此肯定这一点的便是孙萧灵。
听着孙韦的话,孙萧灵道:“若秦天洛不与家族为敌,他若死,的确是很可惜,但,他偏偏要与家族为敌,所以,于我而言,心里纵然对他有千般喜欢万般爱,在家族利益面前,他死再多次,也不会有什么,又何谈可惜?
若非实力不如他,我定要亲手将他斩杀才是。”
“灵姐心系家族,韦弟佩服。”
孙韦拱手施礼。
“二哥,那东西真的结实,真的能困难秦天洛吗?”
孙经义这时开口,要知道秦天洛的战力之强,他亲眼见过,此时还是多少有些担心。
毕竟,秦天洛若是死了,以后孙韦接管孙家,他这个当父亲的可是能手握大权的。
可若是失败,孙家完了,简单来说,他损失可谓是极大。
虽有些东西,还未得到,但几乎已是囊中之物,若失去,岂不心痛。
“三弟放心,我试过,秦天洛只要被困在里面,绝无逃出的可能,除非...他不被困在里面。不过有萧灵出的主意,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一旦分神,自是会被困住,届时便将任由我们处置。”
孙经武一脸郑重地说道。
那东西他试过,即使是用刀劈斧凿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即便是电锯切割,也需要时间才能切开。
秦天洛自然是不可能带着电锯来的,即便带了,他们也不会给他切割的时间。
“我去门口等他。”
孙萧灵说罢,便是转身向着孙家别院大门口而去。
脸上的神情不断试着变化,最终从冷寒之色,变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眼中的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带着忧虑的绵绵爱意。
秦天洛独自一人驾车而来,他从车上下来,便是瞧见等在大门前的孙萧灵。
见他下车走来,便是如见情郎一般,疾步跑来。
“秦天洛,你干什么,不是说过不叫你来吗?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你是不是傻啊?”
说话间,那双秀拳已是向着秦天洛的胸膛上垂来。
眼中泪水打转,极为心痛的样子。
但强忍着不哭,在强行控制着。
只是,那本就美的模样,让人看着有些心疼,楚楚可怜。
连眉宇间的英气,都是消无,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