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参见镇国王!”
陈平见到秦天洛,便是行半跪之礼。
他对于秦天洛很是佩服,虽说年纪轻,但秦天洛在北境的事迹他听过。
对于这样一位封号战神,他很敬仰。
他陈平也想成为这样的人,只可惜,虽已是为东北王的副官,但却不能上阵杀敌。
即便是剿匪之事,他都无法参与。
数次请缨,都被东北王蒋权劝阻,声称他陈家就他这么一个男丁,不能让他有事。
而且姐姐陈盈也是一样相劝。
他最终根本无法参与剿匪。
心再急也没有用。
特别是在东北王派出的大军无功而返,甚至是遭受到损失时,他上阵的心便是极为强烈。
但,有心无权,也是没用。
蒋权的命令,他违抗不得。
心里虽不高兴,但没有丝毫怪蒋权的意思,他清楚,这是他这个姐夫对他的关心。
不想他出事,才是如此。
而,这一次,虽说,与他说,哪怕就是他死,也要保护好秦天洛。
可是陈平清楚,从龙城到龙雾山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何况,曹云已是带着兵云剿匪,那些土匪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做别的。
所以,陈平自不会有任何怀疑,不认为蒋权这样做有任何矛盾之处。
“东北王蒋权的副官陈平?”
秦天洛示意陈平起来,开口问道。
东北王蒋权已是与他通话,说了邀请他前往龙雾山猎场之事,他知道东北王蒋权派来的人是副官陈平。
而在来东北之地,秦天洛对于东北王蒋权身边的一些主要人物,也是有一些了解。
知道陈平这个人。
“是。”
陈平肃容回应。
秦天洛不摆任何镇国王的架子,示意陈平就坐,并让人上茶。
“听闻陈副官还是东北王蒋权的内弟,不知此事是否是真?”
秦天洛随和地问。
从陈平的身上,他感受到一种气质,一种正直的气质。
陈平道:“回镇国王,姐姐陈盈是东北王的第三任王妃。”
秦天洛微微点头道:“所以陈副官一定是非常受东北王的重用了?”
陈平微微苦笑道:“不怕镇国王笑话,虽因为这样的关系,我极得东北王重视,也可称得上是重用,但是与我想要的重用,却是完全不同。”
“陈副官想要什么?”
秦天洛不禁问道。
陈平道:“这话本不该与镇国王您说的,但见到您,还真是要说上一些,也希望镇国王您见到东北王时,能替我说些话。
我陈平是将官,从军之时,便是想着要杀敌立功。
可现在,虽说军职甚高,一切都好,带却不能带兵打仗,连剿匪之事,都无法参与,有时候,还真是觉得毫无用武之地,很是憋闷。”
“东北王不让你参与剿匪的事情吗?”秦天洛诧异。
陈平道:“让镇国王见笑了,因为担心我出事,所以不许我上战场,不许我剿匪。所以,这一次还请镇国王帮我与东北王说一说,让我参与剿匪。
若是可以,陈平希望可以到镇国王的北境军团去历练一番,上阵杀敌,真正的建功立业。”
听着陈平的话,看着陈平的表情,秦天洛能感受到陈平的真诚。
他是真想上敌立功,他心中有着军人的发自骨子里的热血。
不过,秦天洛却是转尔一笑道:“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本王岂能把你从东北王手里夺走,何况,本王即便有意,也不会这样做,你已经不适合上战场了。”
“为什么?”
这话让陈平的心里一揪,军人上阵杀敌,才是真正的军人,他不能去是因为蒋权不让,可秦天洛却说他不适合上战场,什么意思?
在轻视自己吗?
秦天洛神情微微郑重一些道:“若本王没有猜错,陈副官日与人大战过吧?”
这都能看出来?
陈平觉得不可思议,震惊地看着秦天洛。
他与蒋权自是切磋过,可他实在想不通,秦天洛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镇国王,封号战神,北境军团统帅,还会看相吗?
陈平惊讶,刚欲说什么,秦天洛已是开口道:“而且,与陈副官你交手的人实力远在你之上,想必,以陈副官的身手,怕是接上此人三招已是极限。”
轰!
这话,让陈平更加神情一震,满是惊骇。
早闻镇国王不凡,可没有想到竟是会这般不凡。
只看到自己,便能看出与自己交手之人的实力,这是何等眼力。
从而也证明着一点,他镇国王秦天洛实力极强。
只怕,与东北王实力不相伯肿。
“镇国王好眼力,陈平佩服,您说的不错。来这里之前,我与东北王交手切磋过,当时只接下四招。”
陈平一脸认真地道。
秦天洛不禁嗤笑一声,微微摇头。
陈平更加诧异,问道:“镇国王笑什么?”
秦天洛道:“陈副官认为东北王对你如何?”
“很好,非常好。”
陈平认真地道,心想,除了不让我上战场,不让我剿匪,其他方面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他不清楚,秦天洛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准备挑拨离间吗?
果然,秦天洛这时开口说道:“只怕陈副官被骗了。”
“镇国王,我陈平敬重您,但您若想挑拨我与东北王的关系,您还做不到。”
说着,陈平便是站了起来,他很不高兴。
秦天洛微微摇头,看着陈平道:“好,此事不提,我相信很快陈副官就明白本王的意思了,不急,请坐。”
陈平有些茫然,不过还是坐了下来。
秦天洛看着陈平,又是问道:“龙雾山周围可有什么势力,比如土匪?”
陈平道:“有三股土匪,不过镇国王放心,我一定可以保证您和王妃的安全,而且,龙城将官曹云正在率军剿灭这三股土匪,所以路上不会有任何危险。”
明白了!
刚刚心里还多少有些想不通的事,听到陈平听曹云在龙雾山附近剿灭三股土匪,秦天洛便是想明白了。
他又是问道:“三股土匪,哪一股土匪最强?”
陈平道:“萧氏兄妹一伙最强,而且匪首萧氏兄妹中的老大萧虎,听闻实力早已是大宗师之境。”
“与你比如何?”
秦天洛继续问。
陈平道:“应该在伯仲之间,或许,我更强一些。”
秦天洛不禁笑道:“陈副官,若这次你与萧虎遇上,你必败无疑!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镇国王如此轻视于我,陈平实在想要证明,若真是遇上,我若赢了,镇国王能做什么?”
陈平不满。
秦天洛道:“若你能赢,本王把你从蒋权手里要来,让你到本王的北境军团当军团长,如何?不过,你若败了,你以后必须唯本王号令事从,忠心效忠本王如何?”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陈平应了!”
二人击掌,立下承诺!
秦天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陈平可是他查东北王蒋权贪污军响的关键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