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秦天洛他们三人看过去。
这人一副精英人士打扮,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不认识我了?”
男子开口,在打量着秦天河。
“你是杜衡?”
秦天河觉得眼前人像他的一个高中同学。
“秦天河,你还能认出我来,真不容易啊,都说贵人多忘事,你连几瓶酒都买不起,你怎么也这般爱忘事啊。
不过没关系,咱们是高中同学,这酒吧我开的,今天喝什么我请了。”
杜衡很是仗义的说道。
虽然说话的态度有些嚣张,听着让人不舒服,但看来人不错。
“没事的,我和我兄弟有两瓶酒够了。”
秦天河拒绝。
哪想,杜衡竟有些不高兴了。
“秦天河,你还把我当同学吗?我开的酒吧,请你喝点酒,你都要拒绝,你这是怕欠我人情啊是不是?”
杜衡话糙,但句句透着情意,让秦天洛和胡媚儿都有些意外。
“这......”
秦天河还想拒绝,杜衡已经搂住他的肩膀道:“这什么这,就这么定了,不过,你别和你兄弟喝了,我带你们过去,楼上包房中咱们的一个同学在举行生日聚会,我带你过去见见大家。”
说着,又看向女服务员道:“把酒收起来,把钱给我同学退了,记住了,以后我这位同学来,所有的消费打五折,成本价,知道吗?”
女服务员愣了愣,便是应下,把钱退给了秦天河。
秦天河实在无法拒绝。
而秦天洛和胡媚儿则更加意外,这个杜衡讲义气是好事,可总给秦天洛和胡媚儿一种很假的感觉。
但又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明知道秦天河没钱,还这样对秦天河,图秦天河什么呢?
带着诧异,跟在杜衡和秦天河后面,去了楼上的包房。
包房不小,可以容纳二十多人。
此时里面不过只有五六个人,很是宽敞。
而且,还有K歌系统,有人在喝着歌。
“同学们,静一静,静一静,你们看我带谁来了?”
进到包房,杜衡将包房的照明灯打开,五彩斑斓的包房内一片大亮。
杜衡拍着手,示意大家停下。
众人皆停下看着门口方向。
“杜衡,你带谁来了?你这么高兴?”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套裙的女子开口,她叫许清。
“你们认不出来吗?”
杜衡双手示意着秦天河。
包房中人看着秦天河,没一会儿已是有人认了出来。
“杜衡,你这人太没趣了啊,我们还以为你介绍谁呢,原来是秦天河啊。”
对于众人的反应,杜衡有些意外。
秦天河在高中时学业很优秀,而且家境也好,是他们之中最有钱的。
只不过,秦天河一向很少交朋友,他没能交上。
后来上了大学去了外省,便是分开。
大学毕业后,在外省创业,虽赚了些钱,但也赔了不少,最后选择了回到龙城。
上个月,他才接手的这家酒吧。
本想着回来联系一下当地的高中同学,联系一下感情和人脉,特别是秦天河这样家境富足的同学,不过因为酒吧刚刚开业事情多,还没有腾出时间。
至于来这里庆生的同学,也是像秦天河一样,来他这里才遇到的。
他刚刚说秦天河没钱,落迫,其实是很聪明的做法。
其实,他不相信秦天河真的付不起酒钱。
或许是出来的急,忘记带钱包了,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几位,你们这是说什么话呢,天河也是咱们的同学,你们这也太不热情了啊。来来来,把酒满上,我们大家一起和天河喝一杯。”
杜衡给秦天河倒着酒,同时对秦天洛说道:“天河,今天是许清的生日,不过我请客,大家都多喝点。来,我敬你一杯,十多年没见,还真有些想你呢。”
杜衡招呼着众人给秦天洛敬酒,他极为热情。
秦天河很是意外。
知道他落迫的情况下,还如此相待,不易。
这杯酒必须喝。
“杜衡,这酒要敬你敬啊,我们敬不了,他一个落迫少爷,也配让我们敬酒,我们没那个心情。”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开口,满是不屑,他叫成泰,龙城一家公司的部门的经理,年薪二三十万,混的很是不错。
“是啊杜衡,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什么人都往过带啊,你等一下不会把乞丐也叫进来吧?”
许清满是不悦。
她们这些年一直都在龙城,未曾离开,所以对于秦天河身上发生的事情,许清她们很清楚,不像才刚刚回来的杜衡一无所知。
“许清,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啊,杜衡已经把乞丐给领进来了啊。”
名叫张武的男子哈哈笑着。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杜衡有些不解,满是诧异。
“那我和你说说。”
成泰走到秦天河面前,脸上带着一副高傲之色。
他紧紧盯着秦天河道:“十多年前,秦天河父母出了车祸,之后秦天河掌管公司,自那之后,秦氏公司便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后来有一天,秦天河的妻子竟是与人私通,卷走了他所有的资产,连最后秦天河一套房子都给弄走了,那之后秦天河就彻底废了,他成了乞丐,听说精神也有些不正常。
大叫都叫他秦疯子,虽不说整个龙城人都知道他,但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
成泰把秦天河身上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杜衡听懂了。
于是杜衡搂着秦天河的手臂慢慢挪开,他看着秦天河道:“秦天河,成泰说的都是真的?”
眼中已经露出不满之色。
“没错,他们说的是真的,我那段时间的确很惨,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
秦天河有些心痛的道,不是回忆过往的事情心痛,而是他高中的这些同学对他的态度。
真是世态炎凉啊!
“秦天河,你行啊,你上学时不是很老实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学会骗人了啊,你的意思是以前惨,现在不惨了是吗?你穿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依旧混的不错呢,难怪你刚刚连三十块的酒都买不起,我还以为你忘记带钱包了,原来你是真的穷啊。
不过你穷也就穷了,你骗我做什么?”
杜衡明显怒了,伸手推搡着秦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