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天洛在说那句打趣胡媚儿的话时,脑海中满是沈卓瑶的影子。
沈卓瑶很爱吃夜宵,可是发现自己胖了一些后,便是不再吃。
秦天烙为此打趣。
“卓瑶,你今天不吃宵夜吗?我亲自做的啊,而且是你爱吃的哦。”
“哎呀,坏天洛,你干什么呀,人家在减肥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啊。”
每当这时,沈卓瑶都是像小女孩儿一样的气嘟嘟的道,然后在卧室中,用被子蒙住头。
不看站在卧室门口的秦天洛。
“可真的很香啊。”
而每当这时,秦天洛便同样用着天真的一面,吧唧着嘴,站在卧室门口着悄悄从被子中露出眼睛的人儿。
“真的香哦,你可以尝尝的哦。”
“那...那我就吃一点点好了。”
······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的卓瑶没了。”
不知不觉,秦天洛眼角有些湿润。
然后,大口大口吃着东西,仿佛吃能化解他此时心中因思念而产生的痛苦一样。
隔着屏风,胡媚儿看着秦天洛的一举一动,心不知为何竟有所触动。
“去查一下他。”
收回思绪后,向着一名穿着旗袍的女子吩咐道。
······
在巴藏能折北金横面子的人不多,胡媚儿能算是一个。
可也只是出于一种势的忌惮,若是真逼急了,北金横自认不是那么怕天娇会所。
而对于秦天洛,北金横便更是不怕。
虽说通过调查,他已经知道,灭北城帮、天都夜总会、耀宇帮的便是秦天洛,但又能如何?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而秦天洛即便是龙,也不是他这头地头蛇的对手。
何况,北金横一向自认为他是龙。
至于秦天洛之前灭掉的三家,于北金横眼中看,那只是虫。
秦天洛灭掉三条虫,岂能让他这条龙忌惮?
“帮主,秦天洛这两日一直住在天娇会所,我们没有机会下手。”
北金横实力强悍,但身为一帮之主,并不会事事亲为。
他手下能人很多,说话这位便是他的第一打手,程飙。
一个能接他二十招的人。
不要小看这二十招,能接他北屠夫北金横二十招的人不多。
以程飙的实力,可以一人灭掉北城帮、天都夜总会、耀宇帮中任意一家。
这便是程飙的战力。
“不急,派人盯好了,等他出来,一旦与胡媚儿分开,就给我解决了。
得罪我北金横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本帮主也倒要看看,胡媚儿能留那个秦天洛在天娇会所待多久。
这个臭娘们,早晚有一天,本帮主要将她骑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北金横眼中透着森然的冷意。
杀秦天洛,得到胡媚儿,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
胡媚儿这两天也一直住在天娇会所,在暗中观察着秦天洛,当然并没有什么发现。
至于与秦天洛用餐时,也是话变得少了许多。
只是有意无意间,在询问秦天洛一些事情。
古色古香的书房中,静雅无比。
透着浓愈的书香之气。
以媚意出名的胡媚儿,此时一身雪白旗袍,上绣白纹莲叶,极为优雅。
她在练字。
她的字,很美。
而且反复写着三个字。
藏青魅。
“于这三个面前,我已然可以做到不乱于心,为何面对秦天洛时,我会有内心失守之意?”
胡媚儿眼眸中,透着深深疑惑。
她自认心境,已是练至古境无波,无人能够影响。
可是,在碰到秦天洛后,她不得不承认,还需要练习。
于是,有这样的进步想法之后,她改藏青魅三个字,为秦天洛三字。
然后,当这三个字写出,跃然纸上,她便是惊骇地发现,她的脑海中满是秦天洛的影子。
特别是秦天洛看她时的那种眼神。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只见几次面的男子影响心神,不会的。
胡书雅,你已经忍仁筹备这么多年,切莫最后关头出了差错,功亏一篑啊!
族人的仇,还等着你呢,你不能让他们失望。
你绝不能成为家族的罪人。
你要明白,你在做什么,你在为你的复仇之事铺路,不可因为一个男子,而乱了心境。
何况,他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不凡。”
“啪!”
再无法写下一个字,胡媚儿将毛笔丢在纸上,起身离开书房。
“小姐,查到秦天洛的消息了。”
胡媚儿处理事务的房中,一名身着旗袍女子走进。
这女子一身黑色旗袍,不同于天娇会所其她女子的白底蓝纹的青花瓷旗袍。
“雪姨,你说,我能成功吗?”
胡媚儿坐在红檀木椅上,秀手轻揉着额头。
越是那件事情临近,她的心便越不安。
本还可以压下去,可是秦天洛出现后,让她的心更乱了。
“小姐怎么会这样想?雪姨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族人会保佑你的。”
雪姨五旬左右年纪,不过长相端庄,一看便知其年轻时,也是一位美女。
眼中透着淡淡的书卷气。
“嗯,雪姨,说说秦天洛的情况吧。”
胡媚儿微微叹了口气,向着雪姨询问。
雪姨道:“小姐,秦天洛说的话,大部分据我们调查都是真的,不过也有些是不实之言。
他的确是江南首富秦盛庭之子,家人也的确遇害,这一点已经查证。
十年前去北境从军,军职如何,尚无法查到。
不过他的确有一个未婚妻,叫沈卓瑶,是他的大学同学,因为秦天洛杀兵部总督之子的事情,遭到兵部总督报复,致使他的未婚妻离逝。
秦天洛为了给未婚妻沈卓瑶报仇,的确是去了京都,但他并没有大闹京都,他有夸大的成分,实则是去了兵部总督在京都的一处别院,在别院中,秦天洛将兵部总督杀害。
至于,他因何保命,他所说用军功抵过,也并非全部实言。
至少,若是完全因军功保住性命,是不可能的。
据我们查证,天朝朝廷在调查兵部总督的罪行,所以,秦天洛虽说杀人有罪,但若是杀的是贪官,而且是还是巨贪,加上有一些军功,的确是可以做到赦免。
而秦天洛来巴藏之地,我们虽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但据说他好像是被发配到这边来的。”
“发配?”
胡媚儿微怔。
雪姨道:“就是流放,只是现在不同古代,自是没有什么苦寒之地,而且让其远离京都,怕也是为了平息他杀人之事。”
“这么说,他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胡媚儿抬眸看着雪姨。
雪姨道:“应该是这样,否则,如小姐所说,他得罪了天狼帮,虽然现在天狼帮还没有查到他,但这是早晚的事情,若是能走,只怕早已经离开。”
胡媚儿道:“他倒是擅于说谎,我本以为他有多么不凡,什么大闹京都,军功抵罪,原来细细一想,其实都是另有原因。
男人骗女人的心时,都是这样的吗?”
“小姐,不管如何,这个秦天洛已经得罪了天狼帮,我们应该早与其撇清关系,不然我们会很麻烦。”
雪姨提醒道。
胡媚儿道:“我与他再聊一次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