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的超雄孩子,试图猥亵我的女儿。
我拳打脚踢,逼他退学,索要大额赔偿金,教他们一家如何做人。
表嫂气急,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没想到,她真的死了。
还是死在了儿子的手里。
1
我啃着汉堡,坐在肯德基的靠窗位置,满脸愁容地看着甲方发来的变动消息。
大休息日让人加班,也真是够缺德的了。
手还没放在鼠标上,就听见对面传来小孩子喊叫的声音。
老奶奶手里拿着汉堡,手伸到男孩的面前:“乖乖,吃一口嘛。”
男孩根本不理睬她,抬手把辣椒面甩到地面上。
服务员小姐姐站在旁边,和老人沟通,试图让孩子别打扰其他客人。
男孩的叫喊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掀开。
本以为老奶奶会教育他,谁想到她各种护短:
“我孙子天生活泼,就算把你这里都砸了又能怎么样?”
妈的,本来休息日加班就很烦。
本打工人的怨气直冲头顶。
四周的客人理论纷纷,男孩见状更来劲了,他左手攥着豆浆,高举到头顶,面目狰狞地倒在了对面老奶奶的头上。
老奶奶声音哆嗦着,喊着孙子不要倒了。
可那小孩置若罔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倒完还拍着巴掌,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
跑到我旁边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是表嫂家的孩子。
明明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可体型却远超过同龄小孩。
乔壮见我盯着他,眼睛瞪得溜圆,问我看什么看。
我不回答,毕竟这种没有家教的孩子实属少见。
“我问你看什么看!”乔壮厉声尖叫,扬起手就把豆浆甩在了我的身上。
电脑键盘表面也都是豆浆。
我手忙脚乱地拿纸擦拭,他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拍着手喊着活该。
虽然键盘表面有层薄膜,可豆浆已经透过连接部位,彻底渗透到了主板内部。
屏幕有些花。
我气得神经突突直跳,强压着怒气,让他把豆浆擦干净,马上向我道歉。
“略略略,我就不,我气死你,你去死吧!”
乔壮摇头晃脑地吐着舌头,挑衅地拍了拍屁股,还深吸口气,把一大坨口水吐在了我的鞋尖。
从小我妈就教育我,遇事不要慌张。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谁忍谁孙子!
我抬起脚就是个飞踢,乔壮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他奶见到孙子被欺负,顶着个豆浆脑袋就跑过来。说他就是开个玩笑,骂我欺负小孩。
乔壮右手撑着地面,缓慢地爬起来。稚嫩的脸庞浮上狠厉,低着头猛劲朝着我冲来。
我侧身一躲,他重重撞在桌边处。
磕得他像个癞皮狗倒在地上。
我耸耸肩,满脸无辜地摊手:“我也是个小孩,只是和他开玩笑而已。”
谁知都磕成这样了,乔壮还有力气。
他拿着隔壁桌的充电宝,三步并两步地朝着我扑过来。
“臭娘们,你他妈去死吧你!”
我抄起身边的凳子,抡圆了胳膊砸在他肚子上。
乔壮摔倒在地,四散飞扬起一片尘埃。
“哎呦我的孙子,哎呦,我的孙儿啊!”
豆浆还在头发上黏黏糊糊地挂着,她半跪在地面,手微微颤抖,想抚摸他的脸,却被乔壮推到一旁。
他满脸不服气地看着我。
我挑眉,扬起手中的凳子:“你还要和我打吗?不打我可就走了啊。”
他咬着牙,最后还是没有答应。
我收拾好东西回家,毕竟和他打交道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不急于这一时。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已经坏掉的电脑,把肯德基发生的事情和父亲说了一遍。
“这个乔壮现在都这么恶劣了?”
我爸不可置信地翻动着电脑,又点燃根烟,说是按照表嫂那家人的性格,肯定过两天就会找上门来。
回想了他家的恶劣行径,好像的确如此。
表嫂怀孕的时候去做检查,回来骂大夫不是人,居然劝她打胎,仅仅是因为她怀了个超雄宝宝。
“超雄不就是我儿子很厉害的意思吗!他凭什么让我打掉?”
后来乔壮接连闯祸。
三岁时拿着圆规扎别人皮肤,戳得血肉模糊。
七岁时手持砖头扔孕妇,差点把人吓到流产。
就在前几年,听说还因为持刀伤人,被关进少管所做了思想教育。
按照表嫂的话说,男孩子就应该这样英勇壮实,将来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可这分明就是暴力行为的体现。
想到这里,我看向在旁边玩积木的娇娇,让她小心乔壮。
女儿懵懂地点头。
刚要和父母出门吃饭,门铃响起。
我妈去看,正是表嫂一家。
她昂首挺胸地领着乔壮进门,站在我面前控诉:
“老姑,你看看唐莹把我们家壮壮打成什么样子了!”
说罢她掀开乔壮后背的衣裳,只见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有凳腿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自己创造出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妈煞有其事地看了一圈,啧啧摇头,说孩子太惨了。
表嫂也跟着点头,说壮壮那么乖巧可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
“但是据我听说,你儿子弄坏我女儿电脑,还朝着她吐口水,这总没错吧?”
表嫂有些心虚地看着表哥,表哥指着乔壮,说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动手打个十几岁的孩子。
“哎,这你可就不对了。”
我瘪瘪嘴,可不想听他们在这放屁。
“你们口中的孩子做的那些事情,让我这个成年人都自叹不如。”
表嫂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嚷嚷着我们赔医药费,不赔就不走了。
我摊开手说道:“行啊,那诊断报告呢?”
表嫂脸色有些白,表哥说乔壮身上的那些青紫,就是最好的报告。
我看着蛮横无理的一家人,忍不住勾唇笑了。
我拿出角落里的笔记本,打开怼在他们眼前。
“来都来了,赔偿点损失费再走吧!”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表嫂梗着脖子,说个破电脑能值多少钱。
倒是也不多,一万出头吧。
“你别想着赖上我们!这玩意也就三千!”表嫂说完拽着壮壮就要走,我爸拿着扫帚横在门口,几人僵持不下。
既然来了,就没有再走的道理。
我拨通电脑维修工的号码,没过多久他就来了,在我们的注视下完成检测。
当听到维修费用和电脑的价值之后,表嫂神色僵硬,脸比锅底灰还黑。
我大方地抹个零头,打开收款码,让他们赶紧交维修费。
不然别怪我报警,告他们损坏他人物品。
笔记本确实是损坏了,不管怎么样他家都要照价赔偿。
表嫂还是不为所动。
“行吧,既然你想让他再进一次警局,那我就满足你这个心愿。”
还没来得及拨号,就被表哥制止。他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布满薄汗,咬着牙打开手机转账。
支付宝到账的声音清脆悦耳。
表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扯过表嫂,带着他们出了门。
好在我提前和电脑工打好招呼,让他在报价的基础上多给我报了一千。
基于表嫂小气的性格,多出的这钱简直能要了她的命。
活该,谁让她不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过了几天,我放假休息,和娇娇坐在小区的花园里乘凉。
我和邻居们唠唠家常。
而娇娇拿着泡泡枪,和花园里的几个小朋友玩。
欢声笑语的,好不热闹。
大妈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说,她家楼上有个住户,每到半夜就摔东西,经常吵的别人睡不着觉。
她们家都上去找好几回了。
大妈啧啧摇头:“前两天那家媳妇满脸青紫,哎呦,这个惨哦!”
被家暴成这样,也是够可怜的了。
我们聊的正开心,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和若有若无的哭声。
几个人紧忙朝着声源方向跑。
就看见娇娇和另外一个女孩摔倒在地,小腿和膝盖上都是擦伤,血顺着伤口流到脚背。
她死死地攥着褪到膝盖的小裤裤,拼命不让它被扯下来。
对面的男孩比她身形高大许多,扯着她的裤子,抬起,放下。
抬起,放下。
娇娇哭声越大,他笑得越开心。
眼前的景象几乎要把我气疯。
“你给我住手!”
一股怒火冲到头顶,我右手抄起板砖,对准他后背就拍了过去。
男孩吃痛跪倒在地,我抱起娇娇跑到一旁。
帮她穿好小裤裤之后,仔细地查看她身上的伤痕。
胳膊、膝盖都有严重的擦伤。
有的地方甚至还流着血,需要消毒才行。
委托旁边的大姨帮我照看她,我转身就朝着小男孩走过去。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这么胆大!
男孩踉跄地站起身,我俩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全都愣住了。
乔壮!居然是乔壮!
小兔崽子,上次没被揍够是吧?
“又是你这个老女人,你竟然敢打老子?”乔壮揉了揉破皮的胳膊,嘴里叽里咕噜地开骂。
他扫视了一圈,拿起断裂的板砖,阴狠地对着我笑。
想起被欺负的娇娇,我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直接撕碎这个狗杂种。
他站在我对面,煞有其事地拉伸扭腰,甚至还晃了几下胳膊。
做好了热身准备之后,脚蹬着地面,像一头猛兽,俯身冲我而来。
我手拿起旁边的自行车,对着他砸了过去。
这一刻,我无比庆幸自己身高优越,能有足够的力气把他压在身底。
“你不是喜欢扒人裤子吗?行,今天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扒不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