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坐不住了!”乔铭锦在前思后想数日之后,决定,“我必须亲自去找,万一容焕那小子遇到什么危险,教主回来非撕了我不可!”
谢苓白了乔铭锦一眼,“我说什么来着?让你盯紧点,你非说什么,咱们少主人乖巧听话,没有教主的命令,绝对不会私自跑远,看吧?乖巧听话?哈。”
乔铭锦走到谢苓面前,苦着脸,“亲爱的,能不挖苦我了吗?我头疼好几天了,派出去找的人,一个也没回来,你说,那深渊底下,到底什么地方?教主如果也在下面,应该想办法上来才对啊。”
谢苓想了想说:“连教主一时都无法上来,下面恐怕玄机不浅呐,还是得想个既下得去又上得来的办法,再行动,否则,全部都下去,岂不是都要被困在里面。”
乔铭锦突然啊了一声,“对啦,有件事忘记跟你说。”
“哦?”谢苓无语问道,“什么事?”
“鲁忠回来了, 在深渊附近找到了冰韶的血狸,但血狸却不肯跟他回来。”
谢苓猛的站起身,“血狸认主,它在那附近徘徊,是因为找不到冰韶?还是想要带人去找冰韶?”
乔铭锦在原地转了两圈,“这样,苓,教中的事务就麻烦你看着了,我亲自去看看,必须尽快找到教主和容焕。”
谢苓点头,“好,你去吧,但一定要做好准备,下得去,也要上得来。”
“知道。”
乔铭锦笑了下,转身离开。
·
萧骋简拽住娄冰韶,喘着大气,道,“我说,副教主大人,咱能歇会吗?”
娄冰韶把自己的胳膊从萧骋简手里拽出来,“你可以自己休息,我并没有拦着你。”
“不是,”萧骋简跟上娄冰韶,“我还真没看出来,娄副教主这耐力这么好?走这么久一点都不累吗?”
娄冰韶不理萧骋简,萧骋简继续说:“还有啊,你这虫子真能找到邺关雪?我怎么感觉不怎么靠谱啊?瞧瞧它带这路,七拐八绕的,别邺关雪没找到,把咱两绕在这块出不去。”
娄冰韶停下脚步转头看萧骋简,一字一句道,“你再多说一句话,就离我远点!”
萧骋简耸了耸肩,笑道,“好好的,生什么气嘛,我不过就确认一下。”
“走开。”
娄冰韶推开萧骋简继续赶路,刚走出没两步,又被萧骋简拽住。
“你做什么!”
“嘘,别出声。”
“萧骋……唔……”
萧骋简知道娄冰韶不会听他的,不多解释,急忙捂住娄冰韶的嘴巴,将娄冰韶拽到旁边的一个树后面,凑到娄冰韶耳边低声道,“有东西在靠近,别动。”
娄冰韶瞪着萧骋简,正想催动放在萧骋简体内的蛊虫,突然听到什么声音,瞬间屏气凝神,注意着四周的状况。
只见一条巨大的青蟒突然从旁边窜出,停在他们面前。
萧骋简倒吸一口凉气,娄冰韶眉头紧皱。
他们此时才知,原来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危险!
两人与青蟒对视了片刻,萧骋简缓缓拔出背后长剑,低声对娄冰韶说:“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引开它。”
“你……”
“嘘,也别说话。”萧骋简在娄冰韶肩上轻轻拍了下,“等我回来。”
萧骋简说罢,立刻提剑冲了出去,眨眼间就和青蟒打了起来,边打边退,很快就消失无影。
娄冰韶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
他并不能完全相信萧骋简,毕竟,萧骋简自己也承认了,和那个人是亲兄弟,就算他再三强调,自己和弟弟萧铭远道不同不相为谋,甚至是对立的。
然而,无论什么,都只是萧骋简的片面之词,谁知道,他们兄弟是不是有其他计划。
因此,他才带着萧骋简到处乱转,他想要尽快找到邺关雪,却不想,将危险带到邺关雪身边。
他想要杀了萧骋简,但邺关雪希望萧骋简活着,更何况,伤势痊愈的萧骋简,他并没有把握杀得了。
要不要趁现在,彻底甩开那个家伙?
但转身的刹那,娄冰韶又迟疑了,万一,事实真的如萧骋简自己所说的那样呢?
娄冰韶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不明白,为何此时的自己,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
也许是因为萧骋简那句“等我回来”。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邺关雪每次出去,都只是告诉他自己去哪,从来没有说过“等我回来”这样的话。
“萧骋简,”娄冰韶紧皱着眉头,看着萧骋简和青蟒离开的方向,喃喃道,“我该相信你吗?”
就在娄冰韶犹豫之际,看到萧骋简回来了,他清楚的在萧骋简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但紧接着,就看到萧骋简,加快脚步,笑着朝他走过来。
“你还在啊,”萧骋简笑的很开心,“我还以为,你会丢下我自己走呢,我跟你说,我刚走远,就后悔了呢,真没想到,你竟然……”
“你受伤了,”娄冰韶打断萧骋简的话,他抓起萧骋简流血的手,无情嘲笑道,“还说自己是高手,一条蟒蛇都能弄伤你。”
萧骋简却笑道,“幸亏是我,要是你的话,兴许现在已经蛇肚子里了,你是不知道,那条青蟒速度有多快,好家伙,嘶……我说,娄副教主,您能轻点吗?”
娄冰韶一边帮萧骋简处理伤口,一边问,“那青蟒呢?”
萧骋简挑了挑眉,“老子都受伤了,它还能活着?”
娄冰韶抬眼看了看萧骋简,突兀的说了句,“你这张脸,跟你的性格,太不相符,有机会的话,还是去换张脸吧,粗壮大汉的样子比较适合你。”
“……”萧骋简突然凑近娄冰韶,“副教主,我可以当成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吗?”
“啧,你可真够自恋。”
萧骋简哈哈笑了两声,“不是我自恋,当初在旋风寨的时候,司倾那帮兄弟,都叫我美人。”
娄冰韶顺口说道,“那是他们,没有见过关雪。”
萧骋简抽了下嘴角,叹气道,“唉,你说对啊,自从见过邺关雪,就再也没这么叫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