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玄翼阁,邺关雪亲自帮司倾接好断臂。
“谁伤的你?”
“阿炎怎么样?”
两人同时开口。
“陆炎没事,有人照顾他,不用担心。”
司倾正要开口问详细,却看到冬梅秋菊两人进来。
秋菊将一身衣服放在侧塌上,冬梅担忧的看了眼司倾,见司倾无大碍,才出声说道,“主人,热水已经备好了。”
邺关雪点点头,“下去吧。”
冬梅秋菊刚离开,邺关雪便将司倾抱了起来。
“做什么?”
“抱你去洗澡,身上脏兮兮的。”
“那也不要你抱着去,好像本少爷没长脚似的。”
邺关雪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司少爷自然是长脚的,不然怎么那么会跑?”
“怪谁?还不是怪你,若不是你把阿炎派出去,他会被抓吗?”
“是,怪我。”
邺关雪抱着司倾来到隔壁房间,浴桶在屏风后面,邺关雪正要拐过去,司倾立马拒绝道,“我自己去,放我下来。”
邺关雪也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松手将司倾放了下来。
司倾看了眼门外,走到屏风后面,“你去外面,跟他说一声。”
邺关雪敲了下屏风,笑着说:“小家伙,也就只有你,敢吩咐本座做事。”
“……”司倾正脱衣服的手一顿,才想起来,这个人不是风临双而是邺关雪。
隔着屏风邺关许看到司倾站在那一动不动,再次敲了敲屏风,开玩笑道,“怎么?衣服都不会脱了?要本座帮忙么?”
“不用!”司倾坚定拒绝,“你赶紧出去。”
看到司倾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扒光跳进浴桶里,邺关雪才转身走出。
司钦站在房间门口来回踱步,看到邺关雪出来,连忙上前,“风大侠,倾儿他如何了?”
邺关雪示意两人到司倾房间说话,司钦却看了眼方才邺关雪出来的房间。
邺关雪一边往司倾房间走一边解释,“倾儿没事,手臂已经接好了,冬梅准备了药浴,我让他在里面泡泡。”
司钦没想到邺关雪如此照顾司倾,让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自愧不如,跟在邺关雪身后进了司倾的房间。
“多谢风大侠对倾儿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邺关雪转身坐下,“司大公子客气了,倾儿既然跟在我身边,我自然会照顾他,司大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就算要感激,也得倾儿自己来。”
“……是,”司钦想了想补充说:“倾儿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请风大侠放心。”
邺关雪无语的笑了笑,“时间不早了,司大公子要留在玄翼阁吗?我吩咐人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多谢,不用了,”司钦解释道,“在下是与宗门的弟子一块来的,我离开了一整天,晚上若不回去,他们要为我担心了。”
说着司钦站起身,“我便先回客栈,明天一早再来看倾儿和阿炎。”
“这样,我便不留你了。”
邺关雪亲自送司钦离开玄翼阁,回来的时候,司倾已经洗漱好,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见只有邺关雪一个人,“我大哥呢?”
“已经回客栈了,”邺关雪陪着司倾回房间,“他担心和他一起来的同伴找他,对了,他说明天会过来看你和陆炎。”
司倾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停下来,转头问邺关雪,“阿炎还没有醒来吗?我想去看看阿炎。”
“他还没醒,你去做什么。”
“没醒?”司倾顿时紧张到,“阿炎他……”
不等司倾把话问完,就被邺关雪打断,“虽然没醒,但也无事,不用紧张。”
想了想邺关雪又补充道,“陆炎身上没什么伤,只是被下了过重的迷药,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你就算去了也没用,给我回去好好休息,等他明天醒了,再去看他不迟。”
“我就去……”
“嗯?”
司倾察觉邺关雪的不悦,不等他说话,邺关雪便再次开口,“你是不相信我,还是认为我的人照顾不好陆炎,或者,以为我会害他?”
面对邺关雪的质问,司倾也不知为何,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偏过头不去看邺关雪,好一会才出声,“没有,本少爷可没说过不相信你,只是担心阿炎而已。”
“不用担心,”邺关雪的声音有些冷,“明天会让你见到他的。”
“哦。”顿了顿,司倾转身回房间,回头却看见邺关雪跟着他走了进来,“你跟进来干嘛?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
“不要我陪?”
“不,”司倾摆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教主大人慢走,教主大人走好。”
邺关雪知道因为陆炎的事,司倾心里其实对自己是有气的,却忍着不发出来,想必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邺关雪默默叹了口气,看来感情得重新培养了。
“好吧,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司倾没想到邺关雪答应的这么爽快,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把这位教主大人请走,看到邺关雪转身即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木木的点了点头,准备关门,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叫住邺关雪。
“等一下。”
邺关雪并没有走多远,听到司倾的声音,转过身微微一笑,“怎么?舍不得我走?”
“不是,”司倾从房间走出来到邺关雪身边,“有件事想跟你说,怕明天又忘记。”
司倾表情严肃,邺关雪也不再和他开玩笑,“何事?”
“你们在龙王庙地下密室看到的那些被我杀了的人,”司倾顿了下,“他们也是璃火石的试验者。”
邺关雪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已经让铭悦安排人去查。”
“还有,抓走阿炎的那个主谋,不对,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但其中一个,在我解决掉那群发狂的人之前就离开了,我发现他们,害怕暴露自己。”
“害怕暴露自己?”邺关雪问道,“怎么说?”
“先走了的那个人,我不清楚,但留下来和我说话的那个,我敢肯定,他的确是在害怕暴露自己,准确的来说,是害怕暴露自己的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