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冰韶蹙眉冷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萧骋简故作失落道,“啊,原来副教主不是来关心我的?”
“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娄冰韶上下扫视了遍萧骋简,“真可惜,你还活的好好的。”
萧骋简凑近娄冰韶笑道,“娄副教主这么想我死啊?”
“当然。”
“唉~”萧骋简故作哀怨,叹了口气,说:“我就这么不招副教主待见?不过,的确可惜,没办法啊,我命大的很,总是能死里逃生。”
说罢,还冲娄冰韶挑了挑眉。
娄冰韶气结,他就不该来关心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见萧骋简朝司倾那边走去,娄冰韶随口问道,“你做什么?”
萧骋简回头,无辜的耸了下肩,“我能做什么?去看看司倾啊,他现在对我来说,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让娄冰韶忍不住讽刺道,“司倾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吗?让你们一个一个都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萧骋简停下脚步,轻笑了一声说:“娄副教主聪慧过人,怎会不知?司倾他,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娄冰韶扫了眼司倾,他何尝不知,身负本源之力的司倾,总有一天会成为众矢之的,天底下大多数人,不是想要利用他,便是想要杀了他。
人们恐惧无法控制的东西,若无法利用,就必须消灭。
冥幽教,不正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太过强大,无论你是善是恶,都是众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然而,司倾的话……
娄冰韶苦笑道,“他也不算可怜。”
“怎讲?”萧骋简明知故问。
娄冰韶不悦的白了萧骋简一眼,“能得到关雪的疼爱,他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不是吗?”
萧骋简退回两步,凑到娄冰韶眼前,“你这么说,是已经想通了吗?终于决定放手?”
“想通是不可能的,”娄冰韶叹了口气,“至于是否放手,可由不得我。”
“唉~”萧骋简在娄冰韶胳膊上拍了下,“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注定不是自己的,就算争来也没用。”
“你懂什么!”
萧骋简耸肩笑道,“我是不懂,也不想懂,感情这种事情,太复杂,我这辈子,是绝对不想碰上这事。”
“放心,”娄冰韶嘲讽道,“你这样的人,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碰得上。”
“……”萧骋简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借副教主吉言。”
说罢,径直朝司倾那边走去。
容焕和司钦都还在昏迷,邺关雪安静的陪着司倾。
司钦是为了救容焕才失去了一条手臂,邺关雪心中愧疚,但这终究是容焕和司钦两个人的事,其他人并没有置喙的余地。
司倾心中也明了,况且,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要责怪容焕的意思,他家大哥,不就是这种人吗?
更何况,司钦和容焕之间,也许还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看到萧骋简走过来,司倾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
萧骋简看了眼司钦问,“那位就是凌侠宗大公子?你大哥?”
“是,”司倾看着这张和那个人很像的脸,“难怪你一直不肯提那个人,因为……”
顿了顿,司倾走近萧骋简一些,“骋简大哥,你接近我,主动教我修炼离阳神功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这个……”萧骋简犹豫了下,说:“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离阳神功,你,还要继续练下去吗?”
“为什么不?”司倾反问道。
萧骋简笑了笑,视线绕过司倾,看到邺关雪正在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看,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对司倾说:“接下来的话,你需要闭关,但……”
萧骋简皱了下眉,叹气道,“我原以为十分安全的地方,现在,反而更加不安全了,这个地方,似乎,也不是很安全,虽然,它给人的感觉,很复杂。”
“本座有可以让倾儿,闭关的地方。”
邺关雪靠近,将司倾揽进怀里,即使对萧骋简有再多怀疑,邺关雪也并不打算现在就将萧骋简赶走。
虽说自己是魔教教主,但对离阳神功的了解却不及萧骋简,司倾体内的本源之力无法取出,其他人若想练离阳神功就必须杀了司倾,因此,只有让司倾自己练成,才是最安全的。
邺关雪知道,以他如今越拉越糟糕的身体状况,无法时时刻刻护着司倾,而司倾自己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他不能阻止,只能相助。
萧骋简笑道,“既是邺教主开口,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邺关雪眯了眯双眼,“萧骋简,你的事情,等回到冥幽教,需得和本座好好聊聊,否则,休想再接近倾儿。”
“这个……当然,”萧骋简保持着微笑,“邺教主想知道什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
众人休息了一整晚后,第二天一早便出发赶回冥幽教。
途中,容焕死死护着司钦,除了娄冰韶,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司钦,连司倾都被阻止靠近。
司钦忍着痛,安慰了容焕一路。
邺关雪看出司钦已然想起自己和容焕的事情,并在司钦的默许下,找了机会将容焕和司钦的故事告诉了司倾。
司倾听完,沉默了许久,才说话,“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容焕会对大哥那样特殊。”
“倾儿,不开心?”
司倾苦笑,“本少爷有什么可不开心的?有些心疼容焕罢了,那样刻骨铭心的事情,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
“是,”邺关雪赞同道,“的确是挺痛苦的一件事,我之前对焕儿提议过,让冰韶想办法帮司钦去掉体内的蛊虫,却被焕儿拒绝,任何风险,他都不希望由司钦来承担。”
“大哥他……”司倾担忧的回头看了眼,不知该如何说。
邺关雪安慰司倾道,“别担心,司大公子,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可比你,成熟多了。”
司倾不满的啧了下,一个声音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教主大人!!!”
只见贺凉,边跑边喊:“教主大人!师尊!你们可算回来啦!”